司空柔无语地看着这些人在对着她的绿苗又摸又看又嗅的,还用自己的灵幻物去检测,最后的结果毫无意外,就是司免和司疫身上裹着的绿苗。
她的灵幻物出现在战场,那她人肯定在现场。
三长老说道,“我的确是看到毒老对你的诊治是死亡的结果,可是你的幻化物在那里出现,而且你的寒毒气息也在战场上出现过。”
司空柔挠了挠头,“什么时候?”
她都没有动过手,就是给几个人洒了些药粉而已,哪来的寒毒气息?
“老祖宗来了后,我和大长老飞了下来寻找生存的族人时,我分明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冰寒气息,那些气息我在你身上感受过......” 三长老的目光倏地投到司空柔肩头的红斑蛇身上,“或者是在小白蛇身上感受过。”
那是在帝都祠堂那一次,司空柔成了冰块被萧景天带出来那一次,为了逃脱掉,司空柔把三长老和白姑冰冻几个呼吸,给萧景天他们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那时的五长老说冰冻是小白蛇搞出来的鬼,他就是中了它的一眼,连他的火灵根都驱散不了那一眼带来的寒气。
司空柔恍然大悟,应该是她被雷劈的时候,为了保命又为了保住空间,弄出来一个大冰椎来分散劈下来的雷电流,从而保护自己的魂体,后来那个冰椎被大黑蟒吞下肚子后,一并被那黑洞里跑出来的人带走了。
司空柔眨巴眨巴眼睛,他们没看到冰椎,只是察觉到她的冰异能气息而已,那这个倒是好解释,“哦,那应该是我的问题,我师父把我带走时,我身上的寒毒一并发作了。”
三长老嘴角抽了抽,“......” 还能这样?怪不得他们回程途中,他和大长老飞去那一带察看时,只残余一点熟悉的冰寒之气。
司空柔故作不解地问,“我有没有在战场出现过很重要吗?你们要报什么救命之恩啥的,报小白就是,它喂药是因为五长老要给它灵兽丹才肯做的,它的行为真的与我无关,我那时候都死了,哪顾得上你们。”
对于她的话,屋子里一片寂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找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沉吟半刻的大长老问道,“你师父后来有回来过吗?”
司空柔歪了歪头,“有啊,把我带走后,发现忘了某条蛇,又回头找它,后来小白蛇说要跟着傻姨他们回杏桃村,我师父便把它扔去了回新坦镇的那条船上。”
解释得够清楚了吧,把每一条脉理都理得顺顺的,哈哈,自己真聪明。
“小白蛇后来的离开是你师父带走的?”
司空柔点点头,“这是小白说的,我没在现场,你们写下的那些欠条也是小白交给我的,嘻嘻,虽然我是没帮上什么忙,但是欠条在我身上,所以,呵呵,五长老把东西交给我才行。”
小白蛇适时地也跟着点点头,附和了她的说法。
五长老额头划下几条黑线,无语地道,“那些东西我们肯定一分不会少。”
司空柔笑笑,“这个我当然知道,呵呵,我信得过五长老的。”
小白蛇把那些欠条带走,从山缝间溜走,它的气息一下子就消失无踪,当时他们都觉得很奇怪。
现在一说,可不明白了吗,小白蛇要求写欠条那些,如果有人教唆它的,那就只能是司空柔的师父了。
最令人寒毛直竖的是,当时的在场人员里,包括了老祖宗,都没有人察觉到还有另一个陌生人在他们附近。
细思极恐,那人得是什么修为才能在老祖宗面前隐匿自己?
司空柔见他们集体沉默,那就应该蒙混过关了。
司季三位长老都不知道司空柔的寒毒暴发时可以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还有红斑蛇居然是小白蛇,就是纯白的蛇,跟漓尊一样的纯白蛇。
此时的三位长老想到的事情与司孟舟知道小白蛇是纯白蛇时想到的事情一样。
是水灵根,能冰冻人,且养着一条纯白的寒冰蛇,这些都是巧合吗?
司季与司范,司萃对视一眼后,对司空柔说道,“小柔丫头,不知道这条小白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司空柔一愣,“......” 从一颗蛋里得到来的。
抿了抿唇,说道,“在一座山里得到的,我和两位妹妹在山里逃跑的时候,遇见了它,见它挺有灵性且不伤人,便让它跟着。”
“什么时候?”
“有一年有余,是上一年的四月份之时吧,具体时间忘记了。”
四月份,不是三月份?司萃皱眉,“它是寒冰蛇,怎么会在山里?” 寒冰蛇是水蛇,它应该生活在水里才是。
“吪,可能是山里的某一个水塘游出来的呢。”
司空柔有水灵根,契约一条水系的灵蛇兽是正常的,只是这条水系的灵兽是寒冰蛇,如果有冰系的话,它甚至可以归到冰系去,只是七大灵根系别,没有冰系罢了。
司季想了想,小白蛇是寒冰蛇,那它的确能冰冻人,伸出一只手,“小柔丫头,你让小白给我咬一口,把我冰冻。”
司空柔,“......” 这人有自虐倾向?
小白蛇嘶嘶嘶,“我才不咬咧,脏死。”
司空柔扬了扬唇,“司季长老,如果你是想试试小白的牙齿的话,那不可不必,它身上呈现斑点后,这个能力就失去了。”
五长老站了起来,“不用咬,让它给司季长老一眼,就是在司宅时,它给我的那一眼。”
带着幻术与冰寒之气的一眼,单是一眼,甚至都没有身体接触,自己风寒了半年才休养过来。当然啦,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大战时身受重伤,未能及时把体内的冰寒之气逼出来。
无论哪一个原因,他有时午夜梦回之时,那一只竖瞳还会突然出现,这种幻术不可谓不强,简直能在身体与心理都造成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