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到小鬼头惊恐万分的表情而心情舒畅到不得了的司梅,猛然间看到一双带笑的眼睛,还未来得及多想,劲风扫过,身体下意识地灵力护体,已然知道自己躲不开了,那就只能硬扛。
“啪”的一声清脆声,下颚巨痛之时,身体控制不住地撞在车厢边沿,在那一刹那,她的灵力护体破碎,再穿“墙”而过,摔倒在地上。
等她把头抬起来时,那辆马车居然停也不停地开走了。气得司梅把灵力稳定后,立马化出几只大水龟想要把马车掀翻。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们也别想好过,她要让里面的人全部压在车厢里面,最好全压死了事。
水龟刚出现,几把短刀飞了过去,扎在了水龟的龟背上,龟背出现裂痕,,“砰”的几声,几只大水龟应声破碎,变回了一滩滩的水迹。
司大强的怒吼虽迟但到,“你要做什么,想把整辆马车掀翻吗,小小年纪,别的没学会,只学会了心狠手辣。”
司梅渗毒的眼神没收回来,马车已经远去,“论起心狠心辣,有谁比得过司柔?你这个心眼偏的瞎子自然看不到,你只会看到你想看的。”
说他偏心,司大强没有反驳,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我只看到我看到的,我现在看到你想要掀翻马车。”
一个从小不被看到的人,或许也是很想被看到的,只是她想让别人看到,别人却不屑看罢了,与身份无关,与实力无关,不被看到就是不被看到。
司梅早对这些不抱希望了,恨恨地看了眼远去的马车,又看了眼在前面阻挡着自己的司大强,最后是站在另一辆车厢门口的三位长老。
大家都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听到“砰”的一声,只看到司梅从车厢里倒飞出来,摔趴在地面上,又爬了起来,化出水龟要掀翻前面的马车。
其实不用问都能猜得出来,这是姐妹间吵闹,下手重了吧。那么多天的相安无事,今日怎么就动起手来呢,再忍过一天多好。
反正无人伤亡,他们才懒得理这些孩子间的争吵呢,司季长老咳了一声,说道,“咳,梅丫头,离你们的族地并没有多远了,你委屈下和我们几个老头子挤一挤。”
司梅站在原地不动,“长老,她打我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吗?我不求你们帮帮我,但是我想用自己的实力打回去都不行吗?”
“......” 不让你打回去就已经是偏帮你了,听我们这些老头子的,你不是她的对手,别自取其辱。
司梅的境界并不能让她看清她和司空柔的差距,她只知道自己升到筑基期后肯定能吊打司柔这个炼气期中期的。
哪怕对方有许多的宝物,但是实力就是实力,实力的鸿沟不是宝物可以横跨过去。
众人表示,你一个井底之蛙就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
长老们还没说话,司大强先开口了,“你们姐妹俩的事情是家事,你跟长老们说什么,家事回家里解决就是。”
说到这,司梅就怒了,“我刚刚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公正的祖父怎么就能出手?”
“我出手自然是怕你们伤了姐妹间的和气。”
“她打我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伤了我们的和气?”
司大强一副和稀泥的态度,“她一个炼气期中期,你都已经是筑基期了,你跟她计较什么,她打你就是不痛不痒的,你作为姐姐,理应礼让妹妹。”
司梅冷笑,“她才是姐姐,你让她给我打回来,要不然我不会放过她。”
现在马车都跑远了,谁鸟你,司大强说道,“好吧,你们姐妹之间的事情,我干涉的确不好,你们自己解决。” 说完回到他的驾驶位置里,拉了拉缰绳,“你不上车就自己走着去。”
气得司梅一脚踩在地面上,露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里还冒着白烟,那是冷气冒出来所形成的白袅炊炊。
司范的眉毛挑了挑,她水灵根里的冰寒气息更浓郁了,随意一脚都能察觉出冰寒,说明水灵根的异变更重。
冰寒气息随着修为的提升而更浓烈,灵根的异变也更彻底。
看来得跟大强那一族的长老们聊聊司梅灵根异变的事情才行。
现在不是恃宠而骄的时候,司梅愤愤然地上了马车,车厢里面都是男性,她只能跟着司大强坐在驾驶座那里,受着风吹日晒。
又到了一个小镇,司空柔让小黑停了下来,她们去逛逛这个小镇子有什么好看,好玩,好吃的东西,顺便找找有没有修车厢的地方。
本来这个车厢是温暖舒适的,可是破了一个大洞后,前进期间,冷风一直往车厢里面灌。司空柔倒是可以用冰膜挡住冷风,可是挡不住往里看的视线啊。
虽然说这一路上都没遇到马车或者行人,可这个破洞总给人一种会被偷窥的感觉。
算了算了,既然都到了镇上,那就先找人修车厢吧,大不了在这个镇上又待一晚。
也不是一定要去什么司族族地,只是顺路罢了,听司大强说,顺便再把毒老送回族地,再看一眼他的二孙子,他们就继续上路回杏桃村。
就剩这么的几十公里,毒老头飞一飞,也就两刻钟罢了。
在用晚膳的时候,倒是没人提起下午的那点插曲。只要司梅不提,其实也没几个人关心她是怎么飞出去的。
吃到一半时,司空柔耳朵动了动,往门口看去时,看到了昨日在空中飞着的两人走进了这家食肆。
“毒老,你可真是让我好找的,我们都飞到帝都那边打算接你回来,没成想你自己回来了。”
敢这样没大没小和毒老头说话的,就是那个一身云淡风轻,却是没皮没脸的三长老了。
看到司大强,语气立马不善,“司大强,你怎么也来了,来干嘛,来聊聊你家的那点事吗?”
他是会戳人心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