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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6章 茅山雷火御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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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那“青眚”得了东平郡王的舍身相助,破了龟厌留下的茅山紫符银箓,从那禅亭脱出,却也引来了天雷劫。

一番毁天灭地的景象,饶是唬得那大相国寺内僧跑和尚逃,只剩了罗汉堂的两位长老带了那些个苦修迎战。

不料,那“青眚”便化作“济尘禅师”,显“文殊法相”与罗汉堂的众僧来的好一番缠斗。

众僧心中有佛,面对那假“济尘禅师”幻化出的“文殊法相”也只能得来一个损失惨重。

幸得方丈济行及时赶到,一脚下去,且暂解了危难。

不过,这师兄弟俩一过招便是一个气势骇人,一个甲马光牢便将那“青眚”所化的“济尘禅师”再次锁住。

然,光牢虽强,却也终是个敌不过“天降灾祸以伐人”,终是被那“青眚”再破光牢。

那济行和尚也是个渐不敌那“青眚”所幻的自家那师兄,只因那众僧所持乃佛法,而青眚所用的,且是人心中的忌惮。

于是乎,且是令那济行和尚陷于保自己是先保了命,还是护了身后苦修的两难之中,而渐渐落了下风。

且在此两难之时,听得一声“诛邪!”且是一个法咒顿起,便见那茅山剑阵的万剑而至。

原是那伯亮、允样,领了上清储祥宫的道士来矣!

这一下,且是让那被自家的甲马崩的满脸碎渣方丈济行,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心下埋怨一声:恁咋才来嘞!

见道士中,伯亮道长负剑起手,叫了一声:

“和尚!”

叫罢,便伸了手想要上前搀扶,却被那济行方丈躲避推手,大声制止:

“金谢道长,毋近我身!”

那伯亮道长听了这话来的凄惨,心下也是个诧异,赶紧问来一句:

“大和尚无碍?”

却见那济行方丈一脸的惨笑,又呲牙咧嘴的摘了那脸上的甲马碎渣,托在手心与那伯亮道长看来。

见他掌心的木刺尽化作黑雾,遂,凝成水滴,落地便为寒冰,落地了叮当。惊诧之余,心下便是一个释然。

道医出身的伯亮道长,见了这等的怪异,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且匆匆后退一步,急急的往身后大喊了一声:

“莫要碰触和尚!”

然,此话出口,却是喊了有些个晚了。

见身后救护那些个苦修的道医,便是一个个中招者颇多。

凡触那些个苦修身体者,皆是一个面露苦色,缩缩了萎身,瑟瑟了不起。

回首,又见那方丈济行黯然点头,便是心中明了此间险恶。

这不过一个照面,便得来一个损失过半,饶是让那伯亮,允样两位道长惊的一个两两相望,心下一个骇然。

然,青眚在前,那孙伯亮且也不敢耽搁,遂与那和尚拱手作别,与自家的师兄站在一起,自怀中扯出一把黄符,磕破了中指,点画了,口中念了咒。

那符咒还未散出,便听身后济行方丈叫道:

“道长且去大庆殿支应,此处有我……”

这话,又让那允样、伯亮这俩师兄弟听了心下一怔。

心下便惊诧了道:大庆殿?谈何容易!你且看这满地躺的,草里趴的?

道医尚且如此,若这“青眚”一旦出得大相国寺便是那满城百姓的灾祸。

然,见那被黑气腐蚀的剑身残缺的剑阵,那姑苏城外横江的铁锁斑驳,此时便狠狠的撞入那伯亮道长的眼前。

心道一句:若此时纵它出来,且比那黑旗封城姑苏,还要惨烈个百倍不止。

且正在想,却听得身后济行方丈撕衣之声,料是那和尚在裹伤。

心下担心,绕也是不敢回头去看那惨烈。

也是想心下留些个那和尚风轻云淡的面目,还能让自家聊以宽心。

想罢,便吞了口水,望那前路黑雾弥漫处。

心道一声:某,来也!

一念出,便抽随身凡铁出鞘,起剑指,掐剑诀,握了手中的黄符,与那允样师兄一起,入得剑阵。

怕吗?自然是怕。

姑苏虽惨烈,然,彼时且有师叔于前。自家便是望其项背,跟上即可。

如今,却是自家打了头阵,身前无人也。

却在此时,见那允样道长一把符咒望天抛出,顿时便见漫天的黄叶飞舞,一声敕令声过,见那半空的中符咒自燃,化作金光黑灰洋洋洒洒。

又见那允样道长披头散发,持剑起咒,朗声道:

“五方五炁,驱雷伏神。统领火将,杀戮妖氛。救护群品,拯济皇民。玉清敕下,五雷捷将元帅真君,雷来!”

然,咒虽起,那雷却未到。倒是看那剑阵中的残剑,一个个的递次崩裂开来。

那身后的道士亦是一个凝眉闭目,剑指蹙额手指颤颤,汗流浃背。

看这样子,也是撑不过个许久。

然,那道士们撑得辛苦之时,听得那济行方丈喊道:

“各位师祖!起来干活!”

喊声未落,便见那半空中一陶缸飞转了,往那剑阵中的“济尘禅师”而来。

众人见罢,且是惊骇。然,回首,见那方丈又是一个飞身,一脚跺翻佛塔,只手拎出塔内陶缸又望那剑阵中的“济尘禅师”砸去!

嚯!这济尘和尚要疯?没事干刨自己的祖坟玩?

倒不是他疯。彼时,这大相国寺后的一场时疫,他也是知道其中缘由。那还只是那青眚的一个逃出济尘金身的残存。

现在,且是一个身神俱在,全须全尾的“青眚”!

这一旦出脱,便是与这汴京城中百万民众一个灭顶的灾祸。

姑苏那人间炼狱的惨景,这和尚也见过。也曾无奈了超度那孤岛之上将死之人。

不过,那虽姑苏惨烈,然,于彼时,且有大德立招旗“正平在此”以号令天下医者共战姑苏。

京城那一场不大的时疫,也有那自闭症患者,医痴丙乙来坐镇。

如今,若是此番“青眚”破了封禁,便是一个汴京的大疫。

届时,便再无姑苏的正平,彼时的丙乙也!

索性拼了去吧!有用没用先砸进去再说!

反正诸位都是些成佛师祖、得道的高僧,有一个算一个,全在这了!

你们在塔里面待着也是待着,也出来快活一下透透气。

大相国寺现下保住保不住的都是问题。

如有不测?有没有塔让你们住?且还在一个另说。

且在众人惊愕不已之时,且见那先入剑阵的陶缸,被那青眚所幻的“济尘禅师”甩臂打落。

却也不知那陶缸之中,是大相国寺何字辈的高僧,哪一世的大德。

那陶缸也不知经过几世的封固,那叫一个稀松如尘,触之便崩。经不得那青眚的一挥。且是一个碎如齑粉,带了尘烟如天女散花般的绽放开来。

于那一帮和尚,一群道士的瞠目结舌中,纷纷洒洒往那青眚来的一个兜头落下。

且在惊恐之中,却见那尘埃中饶是一片金光乍现。

晃眼后,且见一金身骷髅咔咔啦啦的攀了那“济尘禅师”的臂膀,而后,便是来了一个张肋如翼。只听的咔嚓一声,死死的将那“济尘禅师”箍在其中。

而后至陶缸落地,亦有金身推出尘埃,缠了那“济尘禅师”的脚踝,残牙缺齿抱定了那“济尘禅师”的股拐一通的乱啃。

刹那间,那剑阵之中便是一个黑雾翻腾,如碳掷水。

这一通金身的啃咬,且是令那 “青眚”所幻之“济尘禅师”一个法相全无,惨叫连连,在那剑阵之中苦苦不得挣脱。

然,外有剑阵天罗,又是与他一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好不容易挨到那金身骷髅佛光散去,化作尘埃飞散,然,却又眼睁睁的看了那陶缸往自家的面门砸来。

且在那青眚所化之“济尘禅师”苦苦挣扎之时。

便听得半空中雷声滚滚,云间见来一个紫电穿空!

只是须臾,便见那电光火石自半空砸下。

顿时,饶是来的一个狂雷怒闪,拖星带火的,直奔那剑阵中,被那高僧大德金身缠住的“济尘禅师”疯驰而来。

见那疾雷闪电一阵阵的劈下,紫光过处,那叫一个万物俱毁。

那青眚躲过的去的,便是一个土翻石裂,一打一个坑。

躲不过的,饶是一个黑雾翻飞,那叫一雷一个透明窟窿。

那雷也是跟不要钱一样的往下砸,闪电落地,瞬间便团成了火球,贴了地的往上撞!饶是一个震天撼地!

那威势,且是震的周遭人等,皆是脸色惶惶,几不可立。

见那紫电蜿蜒耀了人眼,缠了那黑雾中的残剑!凡铁经那雷霆淬炼且是好似件件的神兵!

电闪如蛇,遂劈劈啪啪攀了残剑接连成网,且好似如似天罗洒下。

残剑带火,于那“济尘禅师”四维周遭滴溜溜转不留停。

间或击出如盘粗细的闪电,击穿黑雾,又自那黑雾中炸开,如天崩地裂。

声声雷鸣,让那黑雾中的“济尘禅师”四下冲撞,却也是个终不可逃出。

然,随之那如墨之黑雾被那雷销打的逐渐消散,那剑阵中的“济尘禅师”也被那雷点给打的一个身销影稀,残破不堪。

咦?这茅山雷法招来的雷?且不是急急如律令麽?

这雷怎的这般的不好使?怎来的如此的慢?

切……要不要我把你的话录下来,放你个听听?

能招来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当谁都跟那“仙骨在身、先天道体”的龟厌一样,那雷部跟他家开的一样?雷公跟他养的狗一样,嘬嘬的一叫就颠颠的跑来?

想那高道辈出鼎盛百年的茅山上清宗,师祖排位上有一个算一个!

除了龟厌,也就是茅山第十一代茅山宗潘师正得来一副“仙骨”来!

“仙骨”者何也?

本身就是个大罗金仙!

因获罪于天,斩仙台上剥皮抽筋,留一副仙骨打落人间,再入轮回,重新去修炼!

虽不存仙界记忆,亦不剩原先的法力道行。然却绝对不影响他成为一个异类,而且,这玩意儿也是不每年都会斩一个,绝对不世出!

毕竟,那玉皇大帝也不会下雨天打孩子,闲着没事每天净斩神仙玩!

然,“先天道体”者为何?

那是九世修道之人,再经几世的轮回,再得人身,又入道修炼的。

这“道体”饶是一个难得,需经过六道轮回!比天上杀神仙更难得!百世不得见!

于是乎,这“道体仙骨”俱全者,茅山上下且只龟厌一人!

要不然他那师父华阳先生,会把他当亲儿子一般,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跟一个手机挂件一样的,整天的带在身边养着?

这事你说的玄乎了啊,哪有这样的人?

没有?

你跟我说说,那个内蒙六岁女孩潘晶,因珠心算被破格入伍的事呗?

据说,其能力堪比一个师!

你觉得这很正常?

一个父母开饭店的原生家庭,能培养出这样的珠心算奇才?

你给我一个科学并且合理的解释让我听听?

说好的呀!说好的呀!建国后不许成精啊?

说好的“众生一体、无二无别”啊?

说好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

合着,这老天爷就把我当狗了,她不算是吧?

我们刚站到起跑线上还没活动开呢,得,呲愣一下,人家他妈的飞升了!

好吧,且不说她。

那是老天爷耍流氓,谁也没招!

这压根儿就不是祖师爷追着喂饭的事!

我严重怀疑,神仙造人的时候不小心把他自己给捏进去了!

六岁?我六岁那会?啥是珠心算?辣不辣?

好吧,列位,咱们书归正传!继续听我胡说八道!

然,待那雷声落,尘渐散去,那大相国寺的后山且是看不得了。

那叫一个草木无存,砖瓦堆地。

周遭如混沌蒙昧,四下里焦黑闪火一片的死寂。

此时,苦修无声,道士亦是施法布阵耗尽了元阳。

高者气喘吁吁,慌忙了嗑丹服药。

低者则是一个萎地残喘,呼呼呵呵的双目无神。

远处,塔林中的济行和尚,也是举了陶缸身形摇晃。

倒是一个撑不住,便扑通一声跪于陶缸之前。

然却又是个心下不甘,伸手探入缸中,抓出那陶缸内的金身腿骨,欲掷出。

却见他身形一震,一手抓心口。遂,且是一个抚胸狂咳。

而后,便是一口碳沫自口鼻喷出。

然,见被那飞剑所困“济尘禅师”虽成残影忽隐忽现,也呈一个皮开肉绽之相。

这两败俱伤,都是一个强弩之末,且也是让那帮僧道看了一个心下欣然。

且是目光闪闪了看了自家这旷世之功!

却在此时,倒是看那剑阵中被雷火打成残影的“济尘禅师”,冷笑一声,低头看那周遭残剑如林,冷声道:

“茅山雷火御剑阵?”

说罢,便又摇头,蔑声道来一句:

“不过尔尔。”

说罢,指尖弹那残剑。

一声剑鸣响过,且见有火光闪出,沿了那“济尘禅师”的指尖蔓延开来,于他体内爆燃而起!

那火来的凶猛,顿时,便呈熊熊之势。须臾间,便燃遍了那“济尘禅师”的全身!

咦?打不过也不至于自焚啊?你这老和尚!不是要行了那道德绑架之事,讹了人家的医药费吧?

且在众人怪异的眼神中,见得那“济尘禅师”皮囊崩裂,炭渣纷纷落地。

火渐熄,那“济尘禅师”便有仿佛一个涅盘重生,随了那份份崩落炭渣中,又幻作道士一个。

倒是一个什么神仙模样?

且有诗赞:

三花聚顶宝塔冠,

四洞仙衣紫光缠。

丹光晴贯洞中霞,

姑射山中好道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