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开口,方琪蘅依依不舍的开口了,“嗯,虽然他我用着挺好的,但你好不容易开口找我借人,那我还是应该借的。这样吧,明天我就让莫安去你身边帮忙好了。怎么样?”
听到莫安的名字,两个侧妃已经习惯了,对于方琪蘅的话没什么意外的。剩下知道莫安是谁的景勤尘、方棋策和霍野极力让自己的嘴角保持平整不要笑出声来。
对面是太子,登不登得上帝位先不考虑,至少人家现在是太子,他们就低他一头。
只听的一声响,景文渠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气得气息都不稳了,恼羞成怒的指着方琪蘅骂道:“你是真有病啊,莫安明明就是我的人,你凭什......”
生怕景文渠气不死,方琪蘅咧着个大嘴不高兴地反驳道:“莫安明明是我的,你送给我养着了,那他就是我的人,你这样我就不把他借给你了。”
“你……你简直太过分了!”景文渠被方琪蘅这番话噎得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自己这个太子妃气得原地升天了。
还是方棋策看不下去了,装作生气的训斥方琪蘅两句,方琪蘅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儿了下来,不再继续气景文渠。这场闹剧才结束。
原本按照计划,今日的话题理应从景文渠开始,但此刻……
望着那个正手扶额头叹气的男子,方棋策估计他怕是不乐意开口了,心里也寻思着家里的选择,于是将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景勤尘身上“王爷......”
“好了好了,我不气他好了吧!今天你们五个一块来东宫应该不是看我能不能气死景文渠这货的吧!”不愿看自家大哥为难,方琪蘅主动退一步。
这还是自太后下葬后,她首次在东宫中看到除太子以外的其他人光明正大地出入东宫。
想来是皇帝那边对于自己这滔天罪行有了宣判。
对于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太子妃,景文渠已经学会自动打开屏蔽系统——听不得一点。
“确实有些事情,其一便是关于闻人胤丞的身份问题。皇帝以及朝廷已经批准了我为他请封的奏折,流程也走得差不多了,封号礼部准备了几个,皇上让他明日进宫一起看。而东篱剩下的皇室成员,也用不了几天便会被悉数押送进京。”
“东篱的皇室成员恐怕不会有如此优厚的待遇吧。”
“那是当然,那些武将军们力主将他们全部处决掉,可文臣们主张送把这些人打发到皇陵去看守陵墓以彰显我朝仁德之心。不过宗室这边……”
景勤尘的话音未落,方琪蘅便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又是哪个蠢货出的馊主意?让他们去守宁朝皇室的皇陵,是生怕皇陵地下那些过的太安稳、想给他们找些不痛快吗?也不怕人家半夜砸你家祖宗碑挖你家墓!”
“所以在今日的朝堂上,以老贺亲王为首的宗亲们气得火冒三丈,当场就在金銮殿上与那位提出此建议的文臣扯起头花来,好不热闹。你没去真是可惜了。”说话的是景文渠。
“怎么,难不成你还指望着靠我那一夜灭三门赫赫战绩,去吓死他们吗?还是想让我也去挨顿骂,好体验下文臣们的嘴到底有多讨厌?”方琪蘅一边说着,一边几个大白眼飞过去刀景文渠好几眼。
尤溪虽然对方琪蘅和景勤尘之间真正的关系了解得并不透彻,但此时听到景勤尘、太子以及方琪蘅三人你来我往地交谈,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方琪蘅的性命多半是无虞了那自己的这条命也应该是保住了。
第四位加入对话的是方棋策,只听他开口说道:“十天后,皇宫将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皇帝已经下令,届时你必须要参加。”说罢,还特意将目光投向了方琪蘅。
方琪蘅漫不经心地伸出手,从摆在桌子上那个精致的花瓶中随意抽取出一朵娇艳欲滴却叫不出名字的大红花朵儿,然后像摆弄玩具似的把它放在手中捻来捻去。
听完自家哥哥这的话之后,她对这时间安排不由得心生几分疑虑。
明日是太后下葬满一个月,而押解东篱皇室的人预计进京时间在三日后,那中间剩的日子是给谁留的……想到此处,方琪蘅忍不住开口问道:“还要等谁?”这话不是对着方棋策问的而是景勤尘。
只见景勤尘迅速移开目光,刻意避开了方琪蘅的注视,并转头望向坐在对面的闻人胤丞,回答方琪蘅,“你弟弟,方棋续”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牵连到他?还有你是怎么跟他取得联系的!”方琪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遮掩的厉色。
在察觉到景勤尘将目光投来的那一刹那间,闻人胤丞心中就暗道一声不好,这黑心的想让他背锅。
而留意到景勤尘目光的方琪蘅,转过头看了一眼闻人胤丞,但也就一秒,她又立刻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景勤尘身上,颇为不善的盯着不敢正视自己视线的人:“看他做什么?就算他迫你之压说了我让谁带走了方棋续,但答应过我的人是你不是他,你违约了,王爷。”
眼见着方琪蘅似乎动了真火,一旁的方棋策原本还想着出来打个圆场、缓和一下紧张气氛,直接就被方琪蘅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整个场面瞬间冷起来,就连从头到尾只盯着秦逾的霍野都觉得事情发展有些不对,转头看向自己的这两位表姐。
“唉”景勤尘叹了一口,解释道:“他是自己愿意回来的。”注意到方琪蘅要开口,她快速补充道:“我去了信让策哥联系到阿续,问了他本人的意愿后才派人去接他的。”
听出景勤尘话里的意思又瞧见方棋策也跟着点头,方琪蘅的脸色不缓反黑,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而是端起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肺腑激的方琪蘅神经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