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认栽?这次比赛成绩不要了?”
另一个老头急了。
“苟能文是大神话级没错……”
黑袍老头沉声道:“可跟汰子比?差远了!”
众人一时无言。
“上届交流赛,”
他加重语气,“汰子带的队,啥配置?连个小神话级都没,照样杀进八强!”
大家为啥盯着这支校队?
就为这个!
上届一个神话级都能打到八强,这届呢?
大神话级苟能文+小神话级庆皇子,原以为冲四强都有戏!
谁承想——
校队名字还没刻上公告栏,希望已经碎了一地。
“天赋再高,心性不过关,路也走不远。”
黑袍老头下了断语。
“够了。”
老前辈摆摆手,止住议论:“选择已定,无需多议。
每个大神话级星球主,自有他的命格与道途,外人不必妄加指点。”
场馆内,一直替敖雄说话的两位副校长,连同几位助教老师,陆续起身离席。
就连刚入选的几个新生,也默默收拾东西,跟着走了出去。
场馆外头,敖雄、庆皇子等人,早已等在那儿。
“庆皇子和李子豪一走,就剩个光杆司令?我看苟能文拿啥撑场面——难不成靠嘴炮喊赢交流赛?”
李子豪斜靠在墙边,嘴角一翘,话里带刺。
“让他先蹦跶几天!等比赛一开打,输得连校门都不敢进,到时候谁还认他这个队长?”
王一腾立马接茬,声音压得低,却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想毁一个人?先把他捧上天,再一脚踹下来!”
李子豪哼了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大神话级又怎样?以前牛过的人多了,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再说——”
他顿了顿,抬眼扫了圈,“咱们学校真缺他一个‘天花板’?”
“跟汰子比?”
王一腾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拉倒吧!人家上回可是拖着一队杂牌军,硬生生杀进八强!这水平……差着一大截呢。”
“咱就搬好小板凳,坐等看笑话!”
场馆里。
敖雄带队刚走,现场立马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原本热热闹闹的校队,眨眼工夫就蔫了——
庆皇子、李子豪、王一腾……这一批新生里的顶流,全撤了。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直犯嘀咕:
还练个啥劲儿?图啥?
“苟能文……”
林又河瞄了眼身旁那人。
脸色平平静静,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说啥好?
主力位置空出来了,可谁也高兴不起来。
大家来校队,图的可不是当“替补转正”,是奔着交流赛出成绩来的!
今年机会难得啊!
“没事。”
苟能文开口了,语气轻,但稳得很,“他们自己卷铺盖走人,反倒省事——接下来训练,咱们可以甩开膀子干了。”
说完,他忽然转身,目光从剩下每个人脸上慢慢扫过,“还有谁,想跟着一起走的?现在说,不拦。”
没人吭声。
刚才那场对峙,谁都看明白了:
这个一向不声不响的苟能文,不是好惹的主儿。
不动声色就把事儿给钉死了。
气场一下子全变了。
“好。”
他点点头,“那正式开会——现在起,校队归我管。”
苟能文敢这么刚,当然不是硬撑。
早把系统翻来覆去推演了七八遍。
其实不用算他也知道——
学校肯定保他,舍敖雄。
道理很直白:
就像职业球赛里,教练和当家球星翻脸,滚蛋的永远是教练。
詹姆斯和乔丹当年咋样?主教练换了一茬又一茬。
敖雄虽是五级星球主,也是第一导师,可五级星球主满大街都是;
大神话级天赋?整个蓝星都掰着指头数得过来!
何况——这是新生交流赛,拼的是新血、是潜力、是临场发挥!
敖雄再牛,也变不出五个苟能文来。
敖雄这边搞定,后顾之忧没了。
苟能文立刻上手,按队长权限,重划一队二队!
“点到名的,进一队,五个人,主力!”
他视线扫过全场,声音干脆利落。
旁边站着一堆校领导和老师,没一个插话的。
这事搁北斗大学建校以来,头一遭——
队长把主教练都干趴下了,底下队员还敢跳?
就是眼下有点尴尬:
主力还没凑齐,人先跑了仨。
“我,万云生,林又河,项志飞,简自强。”
名单一念完,大家心里各自掂量。
万云生、林又河、项志飞,没毛病。
这届新生里,传说级以上就四个:苟能文、庆皇子、万云生、李子豪。
林又河和项志飞俩人本有冲击传说级的苗头,但怕翻车,最后选了史诗级——
实力根本不是普通史诗级能比的。
最后一个简自强?
苟能文不是拍脑袋选的。
系统跑了一遍数据,剩下所有人里,就他综合战力最强、适配性最高、成长曲线最稳。
其他队员?
苟能文直接放手:“何启山老师,你来定。”
何启山当场愣住。
他压根没带过队,更别说当主教练。
可苟能文都发话了,他还能咋办?硬着头皮接呗。
“主力跟我走,其他人自由安排。”
苟能文话音落地,带头朝旁边一间训练室走去,身后跟着万云生、林又河、项志飞、简自强四人。
一进门,他拍拍手,笑着招呼:
“别绷着,都放松点!团体赛我也没打过,你们谁实战过?”
三人齐齐摇头。
只有林又河挠挠头:“玩过几次模拟局,纯瞎闹……真比赛,一次没沾过。”
“行!”
苟能文一点头,“那就从基础来——互相聊聊自己养的种族啥特点、打哪路子。
半个月后开赛,咱们目标明确:拿名次,不丢人!”
四人互看一眼,心里直打鼓:
全队就苟能文一个神话级,万云生一个传说级,剩下仨全是史诗级……
这配置,说出去都怕被人笑掉大牙。
甭说跟那些顶尖学府比,连汰子那一届都不如。
可抬头一看苟能文那副表情——
眼皮不眨、眉头不皱、腰杆笔直。
不知怎的,四人心里那点打鼓声,忽然就小了下去。
庆皇子走了?李子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