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了。
顾名思义。
能一口气把一片地儿全封死。
进去的东西,插翅都飞不出来!
就冲这本事,王牢连名字都改了。
这能力本身,没啥杀伤力。
打不倒人,也伤不了人。
可要是用对了地方——那简直是辅助里的天花板!
没主力扛输出?那就等于摆设。
废物一个。
这也是为啥他被逮起来,扔进囚岛的根本原因。
连个普通统领摩多,他都干不过。
这事儿,戚少鸿早摸得门儿清。
王牢的牢笼,最大能撑十公里。
方圆十公里,全是他的地盘。
不管你是路人甲、摩多、超新星,还是雷夫那种怪物——全得困在里面,跑不掉!
但越强的人,撑的时间越短。
“困住雷夫?最多五分钟。”王牢怕戚少鸿没听懂,赶紧补了一句。
“五分钟?一分钟就够用了。”
戚少鸿早心里有数。
不止地面,天上也有范围——五公里。
“瞧见天上那个黑点了没?”戚少鸿一指天,“等它一进你牢笼,立马收小!”
“明白。”王牢点头,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玩意儿还能缩。
十公里是上限。
下限?能缩到针尖大小!
最狠的是——
东西一旦被关进去,不管你缩多小,它照样被困着!
但王牢现在本事有限,不可能把整个十公里全都打包拎走。
只能挑重点的收。
“只管雷夫和天上那个黑点,缩得越小越好,别的别管!”戚少鸿最后叮嘱。
王牢没应声。
可一个字都没漏。
他所有心神,全拴在了天上——
那个呼啸砸下的黑点上。
管它啥玩意儿,反正听指挥!
黑点一进圈,他立马催动能力!
下一秒,大荒军全员傻眼。
那枚高速下坠的蘑菇弹,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拽着,硬生生拐了个弯儿!
明明离雷夫还有一公里远!
可就在王牢的力场里,它一点点朝坑底挪,速度没减,反而越来越快!
“这果实能力,夏国连个原理都猜不出来。”苟能文瞅着,嘴上念叨,心里却波澜不惊。
毕竟主世界奇事多了去了,这算啥?
五公里!
四公里!
三公里!
两公里!
蘑菇弹在囚牢牵引下,离雷夫越来越近,坠速飙升!
坑底的雷夫,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谁都能看出来——
刚才那爆炸虽没要他命,可身体也震得七荤八素。
像被人抡了记重锤。
没破皮,但骨头缝里都在发麻。
他就那么站着,仰着头,呆呆看着天上的玩意儿,喘着粗气,缓神儿。
王牢额头青筋暴起,牙咬得咯吱响。
鼻子里、嘴角,全渗出血丝。
他拼了命撑着,不松手。
一公里!
蘑菇弹的时速,突破六百米每秒!
“给我——收!!!”
王牢嘶吼一声,猛一瞪眼。
血喷在半空。
可那枚蘑菇弹,连同雷夫本人——
被硬生生压缩到百米之内!
就那么一瞬。
蘑菇弹砸到了雷夫头顶。
轰——!!
炸了!
大荒军的时间掐得死准。
雷夫脸上,还挂着那点茫然的疑惑。
他甚至没认出来——那是个啥。
而远在舰队上。
所有士兵,早按命令趴倒,捂耳抱头,背对岛屿,死死贴地!
戚少鸿他们早戴上了特制护目镜,顺手扔给王牢和乌空空一人一副。
岛上,亚娑、保罗、基德三个超新星。
虽然不知道天上那黑点是啥。
可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反应——
危险!极危险!
当那玩意儿距离雷夫还剩一公里时——
三人连犹豫都没敢有。
扭头就跑!
拼了命地跑!
不是撤退,是逃命!
恐惧,像冰水灌进骨髓,冻得他们浑身发颤。
什么超新星的面子?
什么逃跑丢人?
什么手下的看法?
全他娘的滚蛋!
脑子里只剩一个字——
跑!
使出吃奶的劲儿跑!
下一秒。
光。
刺穿宇宙的光!
照亮了整个天地!
连天上那轮猩红大日,都被比成了蜡烛!
没人敢直视。
那光,像是把整个世界从黑暗里硬生生撕开!
更惨的是——
背对岛屿的三个超新星,虽然没看见爆炸中心。
可那道光,仍从后背烫穿了他们的视网膜!
而面朝爆炸的那些海盗手下——
眼睛当场炸裂。
什么都没了。
只有白。
那瞬间的白光炸开,像天被撕开了口子。
雷夫岛,整个岛,在这一秒,连渣都没剩下。
连号称海军最强躯壳的雷夫,眼前也只剩一片刺目的纯白。
听不到风,听不到 scream,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就像是有人突然把强光手电怼进他眼珠子里,连瞳孔都给烧穿了。
时间,卡死了。
这光,不是光,是炼狱的舌头,一寸寸舔过他的皮肤。
整座雷夫岛,被这玩意儿从地皮上抹得干干净净。
死亡,不是从门外来的——它是从他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雷夫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死”这个字的分量。
不是刀砍、不是电击、不是海楼石锁链,不是海军十年刑讯能让他皱一下眉头的玩意儿。
他眼角一扫——
土,没了。
石头,碎成了尘。
树?草?房子?路?全都没了。
不是炸飞,不是烧掉。
是……直接从世界上被删除了。
一点痕迹都没留。
一股热浪扑上来,不是烫,是“熔”。
他那几百米高的身体,像块蜡一样被烤得发软。
地面在抖,像有条活了千年的巨龙,被活活掐着脖子翻身。
比地震凶一万倍。
紧接着——
“轰——!!!”
一声响,不是雷,是天塌了。
地裂了。
世界在尖叫。
爆炸中心,一颗比太阳还亮、还烫的火球,轰然升空。
直径十公里,滚烫的棕红色,像一颗刚从地狱炉里滚出来的核心。
它膨胀,翻滚,烧穿空气。
没几秒,火球顶上冒烟,黑灰卷着尘,直冲云霄。
地面炸开的粉末、碎石、水汽,全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抽上天,拉成一条盘旋的灰柱。
然后——
一朵蘑菇,开在了天上。
底下是粗壮的烟柱,像撑天的柱子,由烧焦的泥土、碎石、人肉、钢筋和水蒸气拧成。
四周一圈水幕疯狂喷涌,又被热风掀成白雾,噼里啪啦砸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