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一定做好准备之后再来。”——解雨臣
“你好,这里有人了。”
“嗯,我知道,我就是那个和你有约的人。”霍玲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了解雨臣对面,还不忘招呼服务员给她上一杯温水。
“怎么?解老板贵人多忘事,这才多久,就不记得我了?”看解雨臣一脸懵逼,估计是没有认出来自己,霍玲直接将墨镜取了。
“霍玲!你还活着!不对,霍玲今年要是还活着,已经三十八了,你到底是谁?”
“哟,解老板生意越做越大,眼里是半点儿都记不得人了,几个月和我睡一张床上的时候,还叫人家小甜心,这才多久,就不记得了?”
霍玲没有认之前的身份,主要是认了之后属实尴尬,涉及到横刀夺爱了,还姑姑侄女抢一个男人,说出去不太好听,就当是另外一个人好了。
“睡一张床,我什么时候和你睡一张床上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好吧!”解雨臣矢口否认。
霍玲一听这人死不承认,直接将当初的酒吧名字,房间号都说出来了。
解雨臣傻眼了,“你不是当时都拿钱走人了吗?这才几个月,钱都花完了?”
要说此生解雨臣放在心上一直挥之不去的阴影有二,一个是被解连环的吊着,淌进九门这摊浑水,另外一桩就是几个月前被人下药,做下坏事,进了局子。
现在前者已经不存在了,反正解连环已经进去了,后者他以为事情已经了结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有后续啊!
“说吧,你还要多少钱?”
冲着霍玲这张故人的脸,他说不出重口的话,只好含糊问霍玲差多少钱,别的不说,解雨臣对自己人大方这一块儿是没话说的。
和自己躺过一张床的人,怎么不算是自己人呢。
“我不要钱,我需要你帮我养一个人,不用养太好,不死就成。”
看顾一个人嘛,多大点儿事,说得这么严严实实的。
“可以,你把人带来吧,一个人解家还是养的起的。”
“人来了。”
“哪儿?”解雨臣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所谓的那个人,直到霍玲站了起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对方腹部不太正常的隆起幅度。
解雨臣笑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霍小姐是吧,你看我长像冤大头吗?你这个样子是怀孕了吧,你总不能赖在我身上吧!”
就这个肚子大小,撑死了五个月,解雨臣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他和这女人的事情,起码过去了七八个月了,现在一副要他负责的样子,也好歹装得像一点儿吧!
大小都对不上,拿他解雨臣当冤大头使唤啊!
霍玲也不好解释她身体异于常人,她就比解雨臣早知道一段时间,总不能等孩子生出来了送给他检验……
“嘶——你可以验dNA。”
“验……霍小姐,你这是……”
“还不快扶我一把,孩子要出来了,等他出来了,你验一个dNA就知道你是不是冤大头了。”霍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了解雨臣。
稀里糊涂的,解雨臣就作为家属一起到了医院,签完字,坐在外面等霍玲出来,连身上的血水都没在意。
“家主,你要不先去换一个衣服?”解炟大着胆子开始劝说自家家主,里面的产妇跟解雨臣的交际,他是知道一点的,但是他也不太相信孩子是他,月份对不上啊。
“你说孩子是我的吗?”解雨臣内心抱有一丝丝幻想,万一老天眷顾他解雨臣一回呢。
“哇——哇——”
产房里传出来一声声婴儿的啼哭声,很微弱,但是解雨臣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猛地站了起来,挪到了门口。
“孩子爸爸是吧,来看一眼孩子,宝宝早产了,需要住一段时间的保温箱,带钱了吗,尽快去缴费啊!”护士的表情很微妙,“另外产妇说了,现在孩子生了,可以马上做亲子鉴定,让你这会儿就可以安排一个。”
霍玲在产床上交代这个,里面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当时表情就不太对,加上孩子才七个多月就生了,他们合理怀疑丈夫不信任妻子,吵架了,影响到了妈妈的心情,导致了孩子的早产。
霍玲又一脸硬气,丝毫没有心虚,更加印证了解雨臣这个“丈夫”是过错方。
“啊,五个月的孩子也能活吗?”解雨臣注意到了护士的话,看着保温箱里比猫崽子大不了多少的小宝宝,有一丢丢心动。
“什么五个月,这孩子七个多月了,你看这孩子清晰的五官,能是五个月的孩子吗?他只是在妈妈肚子里没养好,现在又早产了,你这个丈夫兼爸爸是怎么当的?”照顾产妇照顾成那样,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出于谨慎,解雨臣还是做了亲子鉴定,动用了钞能力,做了加急版的,只等了几个小时,看到结果的那一刻,解雨臣觉得他今天出门做的心理准备做少了。
原来保温箱里面那个猫崽子真的是他的宝宝啊,长得真丑,小脸干瘪褶皱,像个皱巴巴的小老头,双眼闭着,鼻梁扁平,嘴唇颜色浅淡,浑身皮肤泛着通透的紫红色,皮下的血管根根分明,周身还覆盖着一层胎脂。
霍玲坐着轮椅靠过来看了一眼保温箱的孩子,“解老板,结果出来了,你这回总可以养他了吧!”
“我的孩子我当然会养,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孩子妈妈我也一起养。”解雨臣死死地看着孩子孱弱的动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解老板有钱,养几个人当然养得起,不过你是不是该擦擦眼泪啊,都滴我手上了。”
“什么?你逗我。”
“你低头,凑过来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解老板觉得孩子早产有他的一份责任,所以知道事实后对待霍玲格外有耐心,从心底里把霍玲和孩子划到了自己人的范围。
“什么!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