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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都重生了谁抢皇位啊 > 第64章 徒儿,你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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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徒儿,你竟然是……

怕了你们了,这一章就如你们所愿,

怎么动不动就这事那事呢,胡思乱想。

现在的风气,唉!

—————————

蜀王的车队终于踏入了定州地界。

越是往北,越能切实地感受到寒冷的气息。

这里的草木凋敝,明明关中已春,但这里仿佛还处在衰败的冬。

“师傅,是越往北,天越冷吗?”

蓝田骑着马,大腿被磨得生疼,咬着牙道。

旁边,李泽岳悠哉悠哉地躺在马背上,望着悠悠白云,道:

“并非如此,气候如何,需要看地理位置,看自然环境,还需要看天地灵气,还有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东西。

就比如,北蛮明明在大宁之北,但他国之腹地,云京城周围,气候确是极为温和,甚至还有广袤的耕地。

据北蛮所言,他们是有蛮神庇护,云海河中流着蛮神的血液,是河水带给他们温和的气候。

但在我看来……未必如此。”

“那是为什么?”

蓝田明显有些不适,双腿间火辣辣的疼,但不好意思与师傅说,只能强行忍着。

“是因有上古之兽葬于此地,神通为火,体魄之盛,改变了一地气候!”

李泽岳猜测道。

“上古之兽!”

蓝田惊讶道,下意识捂上了小嘴。

李泽岳看着徒弟这个动作,皱了皱眉头。

蓝田察觉到师傅的不快,把手放了下来,继续咬牙骑马。

茧子是要磨出来的。

“师傅,上古时真的有凶兽吗?”

蓝田惊讶道。

李泽岳点点头:“是有的。”

“师傅怎么知道?”

“我杀过。”

蓝田再次瞪大了眼睛,不知师傅是不是在一本正经地吹牛。

“田儿,差不多就行了,别再骑了,一会儿到了驿站,好好抹上药。”

前面马车内,传来赵清遥的声音。

李泽岳扭头训斥道:

“小孩子要严苛一点,你这妇道人家,管那么多干什么!”

“都听你的,小小年纪学着骑马,小孩子细皮嫩肉磨得都是伤,万一腿型给骑坏了怎么办,罗圈腿多难看!”

赵清遥回怼道。

“?

因为怕罗圈腿,怕疼,所以不让他学骑马,这是什么道理?

给我骑,真成罗圈腿了,老子给你掰直!”

李泽岳一下从马背上坐起,怒目圆瞪,训斥道。

蓝田深吸一口气,再度攥紧了缰绳。

孩子想起了师傅曾与自己说的话,他是没有太多时间和耐心的,自己要坚持下去,要更努力。

赵清遥不说话了,似乎是知道李泽岳真生气了,又似乎是被气得说不出来话。

“你还气得说不出来话了?”

李泽岳心底更怒,不知夫人犯什么神经。

“师傅……”

扎着马尾的蓝田摇了摇头,不想让师傅师娘因为自己争吵。

李泽岳这才平复心情,继续教孩子骑马。

“再住这一夜,明天就能到定北关了。

等到明天进了关,我去给你寻军中最好的马术先生。”

李泽岳看着前面的驿站,道。

“是,不会让师傅失望。”

蓝田咬着牙,坚定道。

队伍缓缓靠近驿站,放慢了速度,停靠了下来。

“田儿,走,师娘给你洗个澡,上些药。今天晚上,师娘搂着你睡。”

赵清遥大声道。

“怎么着!?”

李泽岳目瞪口呆。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什么时候和这孩子那么亲近了?

“怎么了?”

赵清遥从马车里钻出来,扶着蓝田下了马,冷冷地看着夫君。

“你要给他上药?”

李泽岳指着疼的小脸煞白的徒儿,道。

“怎么了?”

赵清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面色更冷。

李泽岳胸膛开始起伏:

“你怎么能给他上药?”

“我不给她上,你给她上?”

赵清遥牵着蓝田的手。

“我为什么不能给他上药,我是他师傅。”

李泽岳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懂夫人了。

赵清遥冰冷地瞥了眼李泽岳:

“你到现在,那么多天,甚至都没弄明白田儿到底是谁!”

“我把他从蓝家接出来的,我不知道,你知道!”

李泽岳气得直跺脚,赵清遥牵着蓝田的手就往驿站里走。

“殿下……”

晓儿抱着小李峙,幽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怎么了?”

李泽岳愤愤不已。

“你怎么能练田儿那么狠,一天两天也就算了,一连这么多天,妾身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这是……真把她当男孩子练啊。”

晓儿叹息着道。

“你说,怎么着?”

李泽岳眼神一滞。

……

“你师傅一直觉得你疯了,我看他才是疯了。”

浴室内,蓝田泡在木桶中,这是精心调制的药浴。

赵清遥坐在一旁,仍然气愤不已。

“他直到现在,竟然都不知道你是个女孩子!”

蓝田皮肤白嫩,泡在热腾腾的水中,小脸有些烫红。

褪去了一身少年服装,头发散落于肩头,那清秀的面貌……终于化为了秀丽。

“师傅是武人,没那么细心,我也没与他说过,以为他知道呢……”

蓝田的声音细微,提起性别,不禁有些娇羞。

“师娘是怎么发现的?”

“那天不是丫鬟给你擦身子换衣服嘛,我就看见了。”

赵清遥理所当然着道。

提及此事,蓝田缓缓道来:

“我刚出生那天,家里来了个算命道人,一看就有道行。

他说他观天象,此地似将有灵童出,故而来寻。

产婆将我抱出来,让他摸骨,道人说我天赋异禀,是修行的奇才。

他嘱咐我爹娘,说千万不要向外说我是女孩子,因江湖上有邪道,专门寻天赋好女子为炉鼎,补自身阴阳之阴气,蓝家小门小户,护不着我。

因此,需尽快寻一位强大武师,来专门庇护于我。

这才有了武师傅,我家里为什么没钱,也是因为我父亲将重金给了武师傅,武师傅推脱不掉,只说为我以后攒着。

从我出生那天起,我爹娘就向外说是个男孩子,也把我当成男孩子养,称呼我为儿子。

我武师傅曾说过,我的经脉天生比别人粗,骨架也大,长得也英气,那道长临走前还给了我爹娘一本功法,说让我修行,可让体内阳气更盛,更像男孩,以此遮掩一二。

故而那么长时间,都没人发现这件事……

那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当男孩子,一举一动都不像姑娘,也难免师傅发现不了。”

“你师傅就是单纯的粗心!”

赵清遥咬牙切齿。

蓝田泡好了,从桶里出来,带出一片水渍,自细长的腿边流淌而下。

因为骑马,双腿内侧磨得尽是伤口。

赵清遥有些心疼。

“憋气。”

赵清遥嘱咐了一句,从旁边端起一个大桶,里面是清水,冲掉蓝田身上的药水。

“哗啦。”

师娘又拿来一个毛巾,覆在了蓝田的脑袋上。

“擦擦吧。”

“是,师娘。”

蓝田擦干净身子,乖乖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妇人。

就像看到了自己的阿娘。

赵清遥拿来药膏,为蓝田的腿上擦着。

“可能有点火辣辣的,忍着点。”

“是。”

蓝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有些想笑,笑自己笨笨的师傅,被师娘骂的狗血淋头,不知现在在哪生闷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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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写会不会有些太自然了……

长刀再把之前精修一下,做做铺垫,看起来顺其自然吧。

一个九岁的孩子,你们真……

唉,向市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