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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唐:弃文从商,我要当财神 > 第1901章 古人这智慧和手艺,不服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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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1章 古人这智慧和手艺,不服不行啊!

地宫内部空间不大,墙壁是用厚重的青石板砌成,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泥土和朽木混合的陈旧气味。

几盏油灯挂在壁上,光线昏暗摇曳。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宫中央一个凸起的石台,上面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镶嵌痕迹清晰的莲花座。

石台周围散落着一些断裂的,颜色暗淡的丝线,是之前挂着的经幡被扯断留下的残骸。

“舍利塔就放在这莲花座上?”

柳叶指着空位问。

“正是。”

慧敏禅师指着莲花座旁边一个半人多高的石龛。

“原本供奉的是这座阿育王塔的仿品,佛顶骨舍利就安放在塔身之内。”

柳叶的目光立刻被那座石龛吸引了。

石龛本身做工古朴,但里面存放的东西,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座通体由白银打造的方形塔,高约二尺,塔身并非光素的银板,而是布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精细浮雕!

无数微缩的佛陀,菩萨,罗汉,飞天,力士形象密密麻麻地排列其上,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或坐莲说法,或持法器降魔,或奏乐飞舞。

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这些细微的浮雕闪烁着柔和的银光,仿佛将整个佛国世界都浓缩在了这方寸之间。

塔尖呈宝珠状,四角有银链悬垂着小巧玲珑的风铃。

塔基四角还各有一只形态威猛的银狮子镇守。

“乖乖。”

柳叶禁不住低呼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他见过无数珍宝,但眼前这座银塔的工艺之精巧繁复,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贵重,简直堪称鬼斧神工!

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一丝不苟,充满了虔诚和匠心。

要知道,当年制作这些阿育塔的人,可没有竹叶轩的技术手段。

他绕着石龛走了两圈,目光扫过塔身上的每一处浮雕,心里的收藏欲像猫爪子挠一样痒痒的。

这塔本身就已经是顶级的艺术品了!

要是里面再装着那颗传说中的舍利...

“这手艺,绝了!”

他由衷地赞叹。

“古人这智慧和手艺,不服不行啊!”

贺兰英也被这精巧的银塔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李承乾更是瞪大了眼睛,凑近了仔细看那些细微的雕刻。

柳叶欣赏够了,才收敛心神,开始办正事。

他和玄奘,李承乾,贺兰英一起,几乎把地宫的每一寸地面,墙壁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脚印杂乱,但都很浅,而且被踩乱了,分不清新旧。”

贺兰英指着地面分析道,她江湖经验丰富。

“油灯上的灰也很厚,不像最近新点燃过。”

“石壁上没有新凿的痕迹,通风口窄小,只能容老鼠进出,人绝对钻不进来。”李承乾补充道。

玄奘指着石门内部的门栓位置。

“此处有细微的划痕,应是贼人从外部撬锁时,工具不慎剐蹭所致。”

“但痕迹杂乱,无法辨别是何工具。”

柳叶则盯着那个空空的莲花座和旁边散落的断裂丝线。

“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冲着舍利塔来的。”

“撬开门,冲进来,拿了塔就走,干净利落,不像是生手。”

他若有所思的说道:“贼人似乎知道里面只有塔和舍利,甚至可能知道这塔本身的价值,所以连旁边那些看起来还算值钱的铜灯,铜盘都没动。”

郑万里在一旁听着,脸色更加灰败。

这些发现跟他之前查探的结果基本一致,毫无新线索。

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都摸了。

除了确认了贼人是直奔舍利塔而来,手法老练之外,关于舍利子本身的下落,依旧是一团迷雾,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众人退出地宫,站在阴冷的塔林里。

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

柳叶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望着山下被薄雪覆盖的,显得灰蒙蒙的竹山县城。

“走吧,回客栈。”

他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这地方冷得够呛,再待下去骨头都要冻僵了。”

马车吱呀呀地碾过回城的雪路。

车厢里比来时更安静。

柳叶闭着眼,似乎在假寐。

贺兰英依旧看着窗外,眉头微蹙。

李承乾则在回味柳叶关于信仰操控的话,结合刚才华严寺僧众的悲苦和地宫的空寂,心里沉甸甸的。

一枚不见了的石头,竟能让一座寺庙,一个小城如此失魂落魄。

信仰的力量,真是无形又沉重。

回到客栈,天色已近黄昏。

炭火烧得更旺了些,房间里总算有了点暖意。

郑万里殷勤地送来了热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壶烫好的黄酒驱寒。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许敬宗喝了口酒,长吁短叹。

“唉,白忙活一下午,毫无头绪啊。”

“东家,难道我们就耗在这里干等?岭南那边可不等人啊!”

柳叶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腊肉嚼着。

“急什么,贼人偷了东西,要么藏起来,要么就得出手。”

“藏得再深,总有蛛丝马迹。”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巴不得贼人把这烫手山芋拿出来卖,他柳叶有的是钱,正好捡漏。

李承乾放下筷子,问道:“柳大哥,会不会就是之前那个小贼干的?”

柳叶摇摇头。

“那就是个三脚猫的小毛贼,看他那点出息就知道,偷个八十文钱的主,他要有偷舍利的本事和胆子,也不至于被吊在城门口差点冻死。”

就在这时,席君买走进来,低声道:“东家,那个小偷醒了,郑县令那边派人来问,要不要提过来审一审?”

“提过来吧。”

“闲着也是闲着,听听他怎么说,就当解闷儿了。”

不一会儿,两个衙役架着一个浑身裹着破旧棉被,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少年走了进来。

正是城门吊着那位。他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

看到满屋子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的人,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贺兰英忍不住开口,声音虽冷,但比刚才在城门时缓和了许多。

“喂,别怕,问你什么老实回答,没人会打你。”

她终究是心软。

少年抬起头,看到贺兰英,认出是昨天在城门口为他说话的人,眼神稍稍安定了一点,但还是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