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0日,美利坚本土传回秘电,要求耶伦在华转变原有外交方向,放弃与华合作且竞争的策略,全面怂恿华夏尽快全面加入太平洋战争。
同时秘密联络欧洲固有资本主义基本盘国家,暗地形成联欧制华的地下影子联盟。
为了不让华夏敏感,现有基本外交态势保持不变,静待联邦政府快速介入墨西哥地区后,再判国际形势调整外交战略。
耶伦在收到本土指令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华夏全面介入太平洋战场。
反而开始和日本总领事松本三郎,德意志代表毗尔特等轴心国成员领事代表秘密约见碰头。
在上海,什么样的风吹草动能够逃得过秦晋的耳目?
在耶伦有小动作的当天晚上,秦晋的办公桌上就有钱三良送来的美租界人员异常碰头提示。
秦晋虽然不知道美国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在这个关头,自己才驳了他们的抗议。那么很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而且一定和太平洋战场以及华夏海外南美驻军有关。
当下能够让自己入眼的,恐怕只有巴拿马运河了。
直到今天,南美巴拿马都没有遣使入华,看来十有八九当地形势还在美利坚的掌控中。
而美国佬此刻在远东密会轴心国,如果不是针对和算计自己和欧洲同盟国,他秦字倒着写。
3月11日,秦晋召见日本驻华总领事松本三郎。
没有拐弯抹角,让松本三郎坐下后,秦晋便一反常态的和蔼可亲道:
“松本阁下,太平洋战争日本还扛得住吧?”
松本三郎一脸错愕道:
“托将军的福,大日本帝国有信心打赢太平洋战争!”
秦晋冷笑一声道:
“好了,这间办公室就你我二人,绷面子的话,就不比说了。
直说吧,有没有想过拿南太平洋战场的失败换取北太平洋战场的彻底优势?
你放心,我华夏不会介入北太平洋战场!”
“!!!”
松本三郎心中一惊,自己昨天才秘会美利坚总领事耶伦,今天秦晋就直接出手直接针对美丽卡,这秦晋的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
至于自己和耶伦的谈话会不会泄露,他松本三郎还是相信耶伦不会这么蠢,更不会认为有谁能够在那种情况下监视窃听自己。
而秦晋能够如此准确的针对美利坚,他只能认为秦晋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且高明的政治高手。
因为他有时候同样有这样的政治洞察能力,只要自己的对手稍微露出一点点的动作,他就可以立马推演出对手的动机和最终目的。
至于过程,作为政客,只要知道结果,那脑补过程比填鸭还要容易。
而秦晋作为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上位者,这么些年来,他要是不能准确琢磨出对手的动向和作战意图,只怕他早被埋在了哪条不知名的壕沟里了!
而如今已然靠自己爬到权力顶峰秦晋,琢磨人心,用计谋局的能力,只会比他强而绝不会比他弱。
所以秦晋一针见血的针对住美利坚最要命的北太平洋战场,他只能说不管老狐狸小狐狸,只要洞察到先机就是好狐狸。
只是秦晋如此开口,听话听音,秦晋暗示得已经很明白了,自己到底该如何取舍呢?
一边是美利坚答应彻底放弃阿拉斯加给日本作为在北美地区的永久国土,换取日本军队突然掉头拿下华夏沿海岛链,受美利坚背后暗中支持,打代理人战争。
一边是华夏最强意志默许日本全面打北美陆战,只要放弃南太平洋海域的控制话语权。
日本就可以在美洲拿下更南的土地。
阿拉斯加虽然是陆地,可是太冷,日本缺粮,拿阿拉斯加有利,但是北极圈太苦寒了,一个阿拉斯加,显然不够。
可如果真的全面放弃南太平洋去争美丽卡的本土土地。
先不说秦晋会不会中途反悔,就说美利坚本土那些大地主们。
说是农场牧场庄园主,可实力是真特么的硬啊。
日本陆军已经在俄勒冈州和爱达荷州和两个州的农场主们死磕一年多了。
这帮农场牧场主们说是农民牧民,可是等他们亲自去了,才发现这哪里是特么的农场牧场,谁特么见过动辄几万平方公里的农场和牧场的?
小的几千上万,大的十几数万,就连华夏以前的藩王大地主们土地最多的也不过几百平方公里,这些人披着农场主的弱小皮囊,可特么一个州的国民警卫队里半数以上都是他们的人马!
战争一爆发,这帮人开仓的开仓,发枪的发枪,短短几个月就聚拢了几十万民兵和陆军死磕。
以往只把国家层面的武装放在眼里,现在才特么知道,美利坚不是不禁枪,也不是不想中央集权。
而是这些大地主们真的可以决定一个州是否还需不需要联邦政府。
毕竟一个两个农场主或许只实际控制且合法拥有半个州的土地,可几个几十个几乎就特么快控制半个美利坚了!
你敢让他刀枪入库试试,看看他们到底敢不敢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
而现在华夏直接给了日本一个全力狙击这股披着弱小外衣的大地主们的机会。
松本三郎看着秦晋鼓励又诱惑分目光,叹气道:
“将军,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秦晋倒也不屑于隐瞒什么,摊开双手坦率道:
“无它,华夏太强,有些不甘于寂寞的人和国家,它总会试探试探自己有没有机会从这个大国身上找回自己丢失的东西!
而我,作为华夏的意志,不容许任何试探,更不容被质疑。
当你强大了,世间一切既是你捭阖纵横的工具,同样也是推你下悬崖的隐形大手。
在存亡面前,无关意识形态!在意识形态面前,无关利益!在利益面前,无关对错!
要么势为我所用,我亦为势所用,要么我逆势而行,势亦弱我于暗势。
可谓树越大而风不止,船越坚而浪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