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的强势,直接将耶伦的怒火瞬间压下,作为美利坚在华的最高和话事人,他可以对梅杰耶夫吆五喝六,可他真没有资格在秦晋面前对秦晋发飙。
毕竟今天的华夏,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列强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华夏了!
能够让他们今天火急火燎的来找麻烦,而不是直接开动坚船利炮,这就已经说明了他们与华夏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是需要不得不慎重对待的关系了。
耶伦心中虽然有气,不过今天自己是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来制造问题的。
这一点他还是比谁都清楚,不然也不会拉着这么多人来给秦晋施压,给自己助威不是。
调整呼吸,保持微笑,耶伦克制着一切不适对着秦晋客气道:
“秦总参,秦将军,今天我们只是想好好的谈一谈,没有半点制造矛盾的想法。
您也知道,如今世界格局复杂,环境并不友好,作为同盟国成员,我们美利坚和其他同盟国成员一样,当然是希望能够和华夏互惠互利共赢的。
可是您们最近的这条国策,确实让作为盟友的我们,都坐立难安啊!
您是否可以替我们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您掌握着美利坚,而我们跑到您的国门驻扎一支规模庞大,战力精锐的部队。
您是不是也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秦晋自顾拉着梅杰耶夫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后,才缓缓道:
“耶伦阁下,诸位同盟国,敌对国代表,不妨让大家知道,我也实话实说。
设身处地,换位思考这事儿吧,我还真仔仔细细的想了,而且还结合历史事实好好的参考了一番。
而得出的结论是,我觉得我华夏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绅士,太仁慈了。
自1840年以来,我华夏群狼环视,一开始我们也以为是自己闭关锁国的问题。
可是,特么的一战我们都积极加入你们,和你们做盟友了,可你们是怎么对我们的?
今天我不过是派了几个兵去自己的藩属国做国土一体防御。
可当年你们可是直接把兵驻扎在我们的土地上,特么的日俄打仗,可是在我华夏的境内打的,争夺的还特么是我华夏土地上的资源和权益。
我们作为战胜国,德意志输了,按照规矩,按照正义秩序,按照人之常情,国之常态,反正特么的不管按照哪个标准,山东半岛就特么应该还给我华夏!
可巴黎会议是怎么判的?
可走听取过作为盟友的华夏人合理合法的请求?
最终还不是日本人说对山东半岛出兵就出兵。
东北,天津,山东半岛,上海,琉球,港广,你们的兵都特么贴着我华夏的皮肤驻扎进骨头了。
我们今天不过是在中东,在南非,在南美搞一搞内部国防建设罢了,离你们的国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你们就感到如芒在背,如梗在喉,如坐针毡了!
那作为盟友的我们,这一百年又该以怎么样的感受来忍受这如切肤蚀骨之痛!
而你们对于这样的事实,只是习以为常罢了!
最后,经过我们内部多番慎重的换位思考,原来这个事实在你们的文明,制度,法律,认知,行为上都是可行且常态化的。
所以我华夏海外驻兵这事儿,符合世界的文明秩序,紧跟你们列强的步伐,完全遵守大国风范,而且在世界人民眼里也是合情合理的。
毕竟是你们做的初一,而且你们的初一在我们看来,还特别粗糙且上不得台面。
作为拥有五千年文明传承的我们来说,我们来做这个十五,显然已经比你们的初一做的更加文明和规范。
诸位,这个世界,它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更何况,不是我秦晋狂妄,今天的华夏,可不是任何一个州官可比的!
华夏想海外驻兵这事儿,是大势所趋,是势不可挡!
当然,看在盟友的份上,我华夏还做不出在盟友国门之内驻兵这么脏,这么粗糙,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活儿的。
所以大家大可放心,我华夏是文明之师,礼仪之邦,我们的军队,会尽一切可能的不沾任何一个盟友的半存土地。
当然,开战了,那就是另外一套行事标准了!”
“…………”
众人一片唏嘘,耶伦笑着的脸也有些不受控制的僵住,西服下半藏的双手也不由握紧又放松。
见左右没有人站出来给自己台阶下,耶伦也顾不上体面,有些僵硬道:
“秦总长,此一时彼一时,时代在进步,文明在发展,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评判标准。
如今华夏既然是民主集中制国家,那么就要有民主的标准。
论民主,我美利坚可向来才是民主的标杆。
说句不好听的,民主的最终解释权归我美利坚!
如何定义民主,如何制定标准,在这一块儿,我们美利坚是有话语权的。
所以秦总长不能老是拿着过去的评判标准来衡量今时的事物。
现在的标准就是大国得有大国的担当和风范,不能够为同盟国盟友制造潜在威胁,这是当今世界的主流国际标准。
你们是享受这个标准的第一个大国,如今华夏周围,可没有任何一个大国驻兵威胁!
我们过去的已经改正,现在的外交规范,就是得尊重盟友国的意见,保证大家在一个彼此都舒适的区间做外交和国家行为。
保证自己和盟友的共同信任,尊重区域大国在该区域的话语主动权和领导地位,这是重中之重!
亚洲我们维护华夏作为区域领导大国,欧洲北欧我们尊重的是苏俄,西欧是大英,那美洲自然就应该是我美利坚!
秦总长,从地域,从实力的角度出发,这是这个民主时代的主流意识,可不能不跟紧时代的节奏啊!”
秦晋翻了翻白眼道:
“首先,我们的民主和你们的民主,可完全不是一个出处,你们是三权分立,追求的是民主自由,而我们的民主出自三民主义,其根源早在春秋战国的墨家就已经萌发了。
我们追求的是天下大同!
名字可能一样,可内核本质的种都不一样,你们可没有资格来给我华夏说什么你们有最终解释权。
至于昨天的规矩和今天的规矩有什么不同,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实力说家算!
昨天你当家,当然走你的规矩,今天我当家,那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昨天你们强,你们的账是账,今天我们强,我们的账就不是账了?
我华夏可只讲十世之仇,犹可报也!
你们舒服不舒服,就想当初我们舒服不舒服,谁会在乎?
别给我扯什么双重定义这一套!
我华夏,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