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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开局枪击易中海 > 第1411章 挖地挖出政治KPI,李达康演技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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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1章 挖地挖出政治KPI,李达康演技满分

这个信号是给汉东所有的干部看的。它的意思是我不是来拆台的我是来做事的。但同时它也在暗示另一层意思——我连陈岩石都去看了你们其他人的底细我还能不清楚?

这就是沙瑞金的手段。看似温和实则绵里藏针。

前世祁同伟没有看懂沙瑞金的手段。他以为沙瑞金是一个温吞吞的书生,不像赵立春那样雷厉风行。所以他大意了,他以为可以继续在沙瑞金眼皮底下混日子。结果沙瑞金出手的时候他才明白什么叫温水煮青蛙。

这辈子不会了。他已经看清了沙瑞金的套路。沙瑞金是一个先观察后出手的人,他到了汉东之后不会马上动刀子而是会先花一到两个月的时间摸清楚情况。等他摸清楚了就会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拿下目标。

而祁同伟要做的就是确保自己不在沙瑞金的目标名单上。

不但不在目标名单上还要成为沙瑞金的助力。

怎么成为助力?

靠证据。靠他手里那些关于赵瑞龙赵开元和整条经济犯罪链条的证据。这些证据就是他的投名状。他把投名状交给了田国富田国富会转交给沙瑞金。沙瑞金看了这些证据就会明白一件事——祁同伟不是赵家的人,祁同伟是可以用的人。

这就够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三下。

“进来。”

季昌明推门走了进来。他是省检察院的检察长,五十多岁身材瘦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他跟祁同伟的关系一直不错,两个人在政法系统共事多年彼此都很了解。

“祁厅,有个好消息。”季昌明一进门就笑着说。

“什么好消息?”

“陈海从广东寄的荔枝到了。”季昌明把手里的一个泡沫箱子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是一箱新鲜的荔枝,个个红彤彤的带着枝叶,一看就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这小子在那边过得挺滋润的,还惦记着给我们寄水果。”

祁同伟拿起一颗荔枝剥了壳放进嘴里。甜,真甜。荔枝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那股清甜的果香让他忍不住又剥了一颗。

“陈海那边什么情况?”

“好着呢。”季昌明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并案摸到了福建那边的线。原来郑三炮的走私网络不只是在潮汕和吕州之间转,还有一条线通到了福建那边。福建那条线的中转站也是赵开元的人在管。”

“赵开元。”祁同伟嚼着荔枝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对。陈海说他现在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赵开元通过港汇实业和福建的中转站进行了至少三年的走私活动。涉案金额保守估计在三个亿以上。”

三个亿。

祁同伟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个数字加入了他的证据清单里。之前他掌握的赵开元的涉案金额大约在两亿左右,现在加上了福建那条线的三个亿就是五个亿。五个亿的走私加上洗钱和资产转移,这些罪名加在一起赵开元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

而赵开元一旦倒了赵立春就等于断了一只胳膊。

赵立春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赵瑞龙在汉东搞经济,小儿子赵开元在香港搞洗钱。两条线一条在明一条在暗。明的这条祁同伟已经摸得差不多了,暗的这条现在也被陈海捅了出来。赵立春的左右两臂都被砍了他还拿什么跟沙瑞金斗?

“季检,陈海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后天。我让他别急在那边多待一天把最后的手续跑完。”

“好。让他回来之后直接来我这里报到。我有些材料需要跟他对接。”

“没问题。”季昌明拿起一颗荔枝剥了吃。“祁厅,沙书ji今天到了。你不去接机没事吧?”

“没事。腰疼。”祁同伟拍了拍自己的后腰。膏药的味道从衣服底下透出来冲鼻得很。

季昌明抽了抽鼻子闻到了那股味道。“你这膏药味儿够冲的。真伤着了?”

“老毛病。阴天就犯。”

“那你悠着点。别逞强。”

“知道。”

季昌明吃完荔枝拍了拍手站起来。“行那我走了。陈海那边有新的进展我随时跟你通气。”

“好。谢谢季检。”

季昌明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对了祁厅,有件事我差点忘了说。沙书ji今天下午三点要在省wei会议室召开一个小范围的座谈会,通知了高育良李达康和几个厅局的负责人。你不在名单上。”

“我知道。”祁同伟的语气很平静。“该请我的时候自然会请我。不急。”

“也是。”季昌明笑了笑推门走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祁同伟把剩下的荔枝一颗一颗地剥了吃。甜得发腻,但他停不下来。陈海从广东寄来的荔枝,每一颗都代表着一个事实——陈海活着。陈海安全地活着。他不在京州不在那个路口不在那辆渣土车的行驶路线上。五·一三那场车祸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条命算是彻底保住了。

前世陈海躺在病床上三年没有醒过来。他的妻子守了三年头发白了一半。他的儿子从小学上到了初中每个周末都会去医院跟爸爸说话。侯亮平从北京赶来守在病床前流了多少眼泪。

那些画面祁同伟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前世的陈海出事有他的一份责任。虽然他事先不知道赵瑞龙会对陈海下手但他没有阻止。他知道赵瑞龙在搞事情但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那时候的他怕得罪赵家怕失去自己的一切。

这辈子不一样了。这辈子他把陈海调去了广东让他远离了那个致命的路口。他用自己的重生换回了陈海的命。

这笔账值。

祁同伟把最后一颗荔枝吃完把果核扔进垃圾桶里。手指上沾着荔枝汁黏糊糊的,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陈海发了一条微信。

“荔枝收到了。很甜。回来请你吃大餐。”

陈海的回复来得很快。

“祁厅您请客那我可得好好宰您一顿。我后天回去。”

“好。等你回来。”

祁同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后腰的膏药还是火辣辣的。窗外京州的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远处的省wei大院里沙瑞金大概正在跟高育良和李达康开座谈会。他们谈的无非是汉东的工作安排人事布局和接下来的重点方向。

这些暂时都跟他没有关系。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等沙瑞金的座谈会结束。等赵瑞龙下午来取那五千万。等丁义珍明天的出逃计划启动。

等所有的棋子都走到它们该走的位置上。

然后收网。

祁同伟睁开眼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想起了一句老话。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该来的总会来。

沙瑞金来了。赵瑞龙要跑了。丁义珍要飞了。高育良要选了。

所有的线都在收紧。所有的网都在合拢。

而他站在网的中心像一只耐心的蜘蛛等着猎物自己撞上来。

不急。

前世他太急了。急着往上爬急着抱大腿急着表忠心。结果呢?急了就容易出错,出错了就满盘皆输。

这辈子他学会了等。

等风来。

风来了他就能飞。

风不来他就继续等。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这辈子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上午十点半的阳光正好,公安厅大门口两棵法国梧桐的树荫投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梁璐从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银色的保温桶。桶是新的,昨晚特意从商场买的,三百多块钱,说是能保温八个小时。她今天起得很早,天没亮就去了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猪肚和土鸡,回来洗了切了炖了整整三个小时。

猪肚鸡汤,养胃的。

祁同伟胃不好这是七年的老毛病了。刚结婚那两年他还年轻扛得住,后来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应酬越来越多,胃就一天比一天差。梁璐以前不怎么管他,觉得一个大男人胃疼算什么。但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她忽然开始在意这些事了。

也许是那天晚上他翻身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胃,疼得闷哼了一声。那一声很轻,但梁璐听到了。

她今天出门之前特意打扮了一番。新烫的卷发是昨天在理发店花了两个小时做的, tony老师说这个弧度最适合她的脸型。口红是豆沙色的,祁同伟以前说过这个颜色好看,虽然那是很久以前说的话了但她一直记着。裙子换了一条米白色的,不花哨不张扬,是祁同伟不讨厌的那种风格。

她拎着保温桶走到公安厅大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太习惯的微笑。

那种微笑不是她平时面对祁同伟时候的冷脸,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一点讨好的笑。她练习了好几次才练出来的,对着镜子,嘴角上扬十五度,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哨兵拦住了她。

“梁老师好。”哨兵敬了个礼,表情有些为难。“祁厅吩咐了,您来就说他下乡了,不在厅里。”

梁璐攥着保温桶的手紧了一下。

“下乡了?”

“对,祁厅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下面县市检查工作。”

梁璐知道这是假话。祁同伟昨晚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也没提下乡的事。而且他后腰贴着膏药走路都不太利索,下乡检查什么工作?

但哨兵不会骗她。哨兵说的就是祁同伟让他说的。

也就是说,祁同伟提前交代了哨兵,不让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