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逍一愣,眉头直接皱成个疙瘩。
啥?让我去问他们为啥输?
这不是把人架在火上烤吗?
他下意识扭头瞅了眼管泽元——对方也是一脸懵,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这操作太骚了!
明摆着要把RNG推到风口浪尖上,还指望别人配合?
对面那人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这话是有点欠考虑。
可上面压下来的活儿,他能怎么办?总不能自己拿个麦克风冲上去采访吧?
他赶紧补了一句:“您放心,钱不会少。”
高逍没接话,就那么盯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
“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人?”
那人一哽。
高逍接着说:“我不缺钱,那你拿钱买我做事,图啥?”
对方立马改口:“那……您想采访啥都行,您自个儿定!只要您肯出面!”
高逍长叹一口气,仿佛被逼着吃了一颗黄连。
“行,给你面子。”
“要不是冲着主办方,我连麻辣香锅的面都不想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懂的,乌兹他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管泽元突然眼睛一亮,凑上前:“高哥!我有个主意!”
“我采访乌兹,你采访麻辣香锅,咱们分工!”
那人一听,冷笑一声:“装得挺像啊,心里打的啥算盘,我能不知道?”
他盯着管泽元:“高逍为啥不教你?为啥从来不带你玩?”
“就因为你心里那点弯弯绕,谁都看得透。”
说完,那人转身就走,懒得再多说一句。
管泽元呆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
高逍心里也窝火。
他原本是想拉兄弟一把,带他一起去干点正事。
结果呢?这人背后捅刀子,还想着靠采访选手上位。
乌兹?麻辣香锅?
只要采访到一个,就能火出圈。
他站定,冷冷问:“你还跟着来吗?”
管泽元一听,立马咧嘴笑,屁颠屁颠跑过来:“来!必须来!哥,我错了!”
两人这才来到RNG战队休息室。
五个人全瘫在沙发上,有的玩手机,有的闭眼养神。
高逍走过去,直接对乌兹和麻辣香锅说:“打扰了,有件事想跟二位聊聊——就几分钟,采访一下,关于赛后的事。”
乌兹和麻辣香锅对视一眼,一脸问号。
你高逍,亲自来采访我们?
你开什么玩笑?
“你……到底啥意思?”麻辣香锅挠了挠头,“你到底想问啥?谁让你来的?”
管泽元都傻了——这俩人,怎么连这都能猜出来?
高逍叹了口气:“主办方让我来的。”
这话一出,屋子里静了一秒。
乌兹和麻辣香锅眼神瞬间变了。
主办方?
那是能得罪的?
高逍没再多说,自己走到角落小房间,冲管泽元招手:“手机,打开录像。”
屋里其他三人乐了:“你们去吧,我们不掺和。”
“就几分钟采访,又不是什么机密任务。”
“再说……我们这种小透明,他能采访我们?别逗了。”
没过一会儿,乌兹和麻辣香锅真来了。
高逍看着他俩,干脆直入正题:
“既然来了,我也就不绕圈子了——下一局,你们打算玩啥?选哪个英雄?”
二人瞬间绷紧。
录像?
那不等于直接把战术曝光了?
麻辣香锅扯出个假笑:“高老师,您一边录像,一边问我们阵容……您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
乌兹嘴角一勾,淡淡道:“你要是真想听答案……不如先关掉摄像头?”
“行吧,看在你们面子上,想问啥你尽管问。”
“不过这段儿,回头记得剪了啊。”
高逍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这俩人,脑子挺灵光啊。
他自己心里也服气。
这年头,敢说实话的选手真不多。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开问:“上一把输了,你们咋看?”
“长没长记性?”
“下一场怎么打IG?随便说点干货,咱不深挖。”
乌兹和麻辣香锅对视一眼,嘴角都憋着笑。
心里门儿清:这哪儿是采访?分明是套话嘛!
嘴上说得漂亮,实际就是想扒战术底裤。
可要是不搭茬,显得不给面子。
真要开口,又怕露了底牌。
俩人心里盘算:这采访啥时候播?
要是赛前放出来,那计划不全白搭了?
但得先签协议!
没合同,啥都是空话——他们以前吃过这亏。
高逍一听,愣住了。
这俩人懂的比他还多?连协议条款都门儿清?
他赶紧摆手:“别紧张!我这采访,肯定赛后才放!一点不早!你们尽管说,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
乌兹当场点头。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矫情啥?
信一回,没亏吃。
“下一把,我们专打IG下路和上路。”乌兹直接开讲,“麻辣香锅这把发育肯定起飞。
他一肥,小龙大龙我们全拿,IG连汤都喝不上。”
这话听着像吹牛,但俩人私下练过不止十遍。
这就是他们的秘密武器。
说完,他冲高逍挥挥手:“就这些,不说了。”
高逍一愣——原来核心不是乌兹,是麻辣香锅?
自己刚才光顾着盯着打野位置想,压根儿没往这人身上想。
那下一把,他选啥英雄?打野又是谁?
他转头,把锅甩过去:“麻哥,你来说说?”
麻辣香锅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你别问太细。”
“你要是出去乱说,我直接被俱乐部扫地出门。
泄密是能乱来的?”
“再说,管泽元就在边上,我信你,但我信不了他!”
高逍一僵。
人家话都说到这了,他还能咋办?
他立刻冲管泽元喊:“剪了吧,采访结束。”
该问的问完了。
乌兹也承认了,上一场是大意了。
再刨根问底,就真不厚道了。
“你们回去吧,休息去。”高逍挥挥手。
他手里攥着这段录像,心里有数了。
回头找主办方,这事就能翻篇。
他瞅着乌兹,语气忽然软了:“你也知道,我就是个穷小子。”
“上头压着人,我不敢不跑腿。”
“你以为我乐意干这活儿?我也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