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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时空织语者 > 第1615章 月球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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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凡则低头垂眸,专注地翻看自己手中的这份物资清单,逐行核对上面的补给要求,低声喃喃自语,确认着尚未完成的物资补给:“我再看看还差什么……清单上标注,目前还需要补齐足量的牛奶和白砂糖,得尽快找齐。”

他一边低声念叨着,一边抬步伸手,在身前层层堆叠的物资箱与货物之间仔细翻找,指尖逐一摸索排查可用物资。就在他伸手探向最内侧的货物夹缝时,指尖骤然触碰到一块完全不同于木箱布料的触感——冰冷、坚硬、光滑,带着刺骨的寒意。

刺骨的冰凉顺着指尖飞速蔓延,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冰冷的触感突兀又诡异,让任家凡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愣住了,心头瞬间升起一股莫名的诡异不安。

还没等他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也没来得及看清触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仓库深处的浓重阴影里,一道身形高大魁梧的金属人形躯体骤然悄然现身,无声无息,没有半点脚步声。

不等任家凡做出任何躲闪、呼救的反应,金属人形躯体的前端骤然迸发一道刺眼凌厉的电光,滋滋的电流声响彻寂静的仓库。电光裹挟着强劲的冲击力,精准无误地击中任家凡的躯干。

巨大的电击力道瞬间击溃了他的身体防线,任家凡浑身猛地一阵抽搐,意识瞬间陷入恍惚,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浑身瘫软无力,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昏暗的光影下,那具冰冷的金属人形躯体缓缓俯身,泛着冷光的机械手臂稳稳伸出,牢牢扣住瘫倒在地、无法动弹的任家凡,随后拖着他的身体,缓缓沉入仓库无边无际的黑暗阴影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好。”贺青点头。他看向蒋恩说道:“如果你想帮忙的话,有些咖啡杯要清理。还有……哦,还有14号的任家凡在食品店需要人手。你能找到去那里的路吗?”

“我会找到的。”蒋恩说道。

“好样的。”贺青夸了一句。

堆放东西的仓库里,一个小袋子被一只手拿了起来,袋子破了个口一道道白色的粉尘状东西流了出来。

“任何人都会认为这里有老鼠的。”拿起袋子的正是任家凡。突然有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声音,立即引起他的警觉。

“谁在那里?”任家凡喊道,灯光将个影子印在了墙上。

但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由一旁钻出来,蒋恩笑着说道:“是我。”

这时任家凡也放下心来,长出一口气的道:“哦,天啊,别这样鬼鬼祟祟的!人吓人吓死人!”

“天啊,你也太紧张了。”蒋恩奇怪的看着满头大汗的任家凡说道。

“如果你在这里待得够久的话,你也会的。”任家凡说道。

任家凡看向这里堆着不少破了袋子问道:“唉,这里的破袋是你的责任吗?”

“别这样,我才赐到,不是吗?”蒋恩直接否认道。

“好吧,给你看,你能找到那盏灯的,很可能是在背后。”任家凡将手里的另一份表格递给蒋恩说道。

“好的。”蒋恩接过来表格回答。

任家凡拿着自己的表格看着上面的东西说道:“让我看看,还需要一些……牛奶和糖。”他翻找着东西时,手伸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上,顿时让他一呆。

高大的金属人形射出一道电光击中他的身体,将他击体在地,那个高大的金属人形伸到手下面将其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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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走廊里,寂静沉沉笼罩,细碎的风声从窗缝里悄然溜入,拂动墙面细碎的光影。蒋恩停下脚步,朝着前方空旷的楼道扬声喊出一句:“任家凡!”

清亮的少年嗓音穿透静谧的空气,层层回荡开来,缓缓消散在走廊尽头。可目光所及之处,空荡荡的楼道干净利落,没有挺拔的身影,没有熟悉的应答,连一丝脚步挪动的动静都无,整片区域死寂得没有半点回应。

蒋恩微微怔住,下意识往前踏出两步,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浮出几分真切的疑惑,再次轻声追问:“你在哪儿?躲起来了?”

回应他的依旧只有空旷的寂静,方才的呼喊早已散尽,周遭没有一丝波澜。确认任家凡早已不见踪迹后,蒋恩缓缓松开紧锁的眉头,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玩味又新奇的弧度,低声自顾自地呢喃:“居然悄无声息溜了,倒是个心思缜密、总能出人意料的有趣家伙。”

同一时间,校园的医务室里,是与走廊全然不同的温柔静谧氛围。

室内窗帘半掩,柔和的暖光透过纱帘洒落,铺满整张病床与地面,温温软软的光线消解了所有浮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轻柔的晚风,慵懒又安神。波丽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轻薄的被褥,连日的疲惫涌上心头,让她浑身松弛,眼皮沉重得不停下坠,意识渐渐模糊,只差一点便会彻底沉入梦乡。

就在她即将酣睡的瞬间,一道清瘦修长的影子贴着墙面,悄无声息地从她眼前缓缓掠过。来人脚步极轻,几乎落地无声,刻意收敛了所有动静,只在地面投下一道晃动的暗影。

这一丝细微的光影晃动,精准刺破了朦胧的睡意。波丽猛地浑身一轻,骤然睁开双眼,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大半,神经瞬间紧绷,眼神里带着本能的警惕,压低声音开口问道:“是谁?”

掠过的身影骤然停住,作家缓步走到病床边,率先抬起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唇边,比出一个标准的噤声手势。他眉眼柔和,眼神带着安抚的暖意,刻意放低了所有音量,气息轻缓温柔,生怕惊扰了室内的宁静,轻声安抚道:“嘘,小声一点,没事的波丽,是我。我们悄悄说话,不要吵醒医务室里休息的其他人,好不好?”

他静静伫立在床边,垂眸温柔地注视着波丽,目光沉静又温和,默默观察着她的神色,确认她彻底安定下来后,才柔声细细叮嘱:“你身体还没彻底痊愈,精气神也没恢复完全,趁着现在安静,试着再睡一会儿养养精神吧。”

波丽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底,强行驱散残留的困意,挺直脊背稳住身形,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语气坚定认真地回应:“我真的没事,不用休息,精神挺好的。”

作家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多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无奈。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舒缓又隐秘,小心翼翼地伸进自己的随身口袋,指尖在口袋内轻轻摸索着什么,神情专注又沉静。

他这一反常的隐秘动作,瞬间勾起了波丽满满的好奇心。她原本紧绷的警惕渐渐散去,微微前倾身子,眸光亮晶晶地落在他的手上,带着十足的探究感,轻声好奇追问:“你口袋里藏了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作家闻言抬眸,对上她好奇的目光,淡淡勾了勾唇角,语气平淡从容:“没什么稀奇的物件,我只是在顺手做一些不起眼的小调查而已。”

话音落下,他缓缓从口袋深处,抽出一张质感特殊的银色薄纸。纸张轻薄柔韧,并非普通纸质,表面光滑细腻,在室内暖光的映照下,流转着一层清冷细碎的银光,泛着独特的金属光泽,看着格外诡异又特别。

波丽死死盯着那一张陌生的银色纸张,眼底满是困惑与不解,反复打量几番后,依旧看不出任何端倪,茫然开口:“就只是一张银色的纸而已,这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作家没有立刻解答她的疑惑,指尖轻轻捏住银纸边缘,反复轻柔摩挲、把玩着,神色淡然平静,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就在这时,毫无任何预兆地,整间医务室的光线骤然黯淡下来,明亮的室内瞬间沉入一片短暂的昏暗,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氛围陡然变得幽深又诡异。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波丽心头猛地一紧,心底瞬间升起一丝慌乱。她立刻挺身坐直身体,瞳孔微微收缩,眼神满是惊疑,快速环顾四周,扫视着昏暗的房间,语速急促地追问:“刚刚怎么回事?屋子里怎么突然变暗了?”

“别紧张,不用害怕,没什么异常变故。”作家神色从容淡定,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光影变化,语气平稳地缓缓解释,“这应该只是周遭的时间周期,发生了一次细微的转变而已。”

“时间周期转变?”波丽彻底愣住了,满脸茫然地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完全听不懂他口中晦涩难懂的专业说辞,“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

“其实道理很简单,我换个方式跟你说就懂了。”作家放缓语速,抬眸望向窗外寂静的天色,语气舒缓,耐心娓娓解释,“你应该知道月球的环境和地球截然不同,月球没有常规的昼夜更替,一旦自转开启,便会迎来整整两周的漫长白昼,白昼结束后,紧接着又是两周无尽的黑夜。”

波丽认真倾听着,牢牢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立刻追问道:“然后呢?月球的昼夜变化,和刚刚房间突然变暗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这种极端又特殊的超长昼夜规律,是绝大多数人都会轻易忽略的细节。”作家缓缓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神色慢慢变得严肃端正,语气也郑重了几分,“人类的身体早已适应了地球二十四小时的昼夜节律,根本无法承受月球这种极端的环境变化。所以驻守在月球的人类,必须依靠科技人工制造出贴合人体的常规昼夜节奏,一旦缺失这种人工调节,人体内部的生物钟就会彻底紊乱,各项身体机能都会随之出现严重问题。”

一连串陌生的专业词汇让波丽越发懵懂费解,她眨了眨眼睛,努力消化着这段内容,依旧没能完全理解,带着一脸茫然的神色反问出声:“你刚刚说的……什么时钟?我没太听清,也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任家凡!”蒋恩的声音由另一边喊道。但是那个方向空空的没人回应,蒋恩奇怪的道:“你在哪儿?”

“溜了?有趣的家伙。”蒋恩自言自语道。

医务室里,一个影子由波丽面前走过,立即将要睡着的波丽惊醒:“是谁?”

只见作家对她伸手指禁声的手势说道:“嘘,没事,波丽,是我。我们不想吵醒所有人,不是吗?”

作家看着波丽一会儿后说道:“你看你能不能睡一会儿。”

波丽让自己清醒了一下说道:“我没事。”

作家手伸入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那里有什么?”波丽好奇的问。

“哦,我在做一些小调查。”作家由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色的纸。

“一张银纸,怎么了?”波丽不解的问。

“我不知道。”作家把玩着那张银纸说道。这时整个房间暗了一下,波丽立即起身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了?”

“哦,没什么,这可能只是时间周期的转变。”作家说道。

“什么意思?”波丽没听懂。

“哦,你看,这真的很有趣,在月球上他们有两周的白天和两周的夜晚。”作家解释道。

“然后哪?”波丽问。

“这很容易被忽略,不是吗?”作家正色道。“他们不得不人工制造自己的昼夜,否则会打乱他们自己的生物钟。”

波丽不是很能明白的反问:“他们的什么?”

“不然他们只会彻底晕头转向,完全摸不清其中的关键脉络,最后乱了方寸,明白吗?”作家微微蹙着眉,语气沉稳又耐心,特意放缓语速,再次低声向身旁的波丽解释着其中的利害关系,生怕她遗漏关键信息。

波丽闻言轻轻颔首,下意识转头望向不远处的病床。那张病床上的病人安静躺着,一动不动,周身透着一股死寂的沉闷气息。她匆匆扫视一眼病人苍白死寂的面容与平稳无波的胸廓,收回目光,神色认真地应声作答:“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