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贯穿三部曲的,就是这两部神功。
伍明一开始,看自己的玩法。
又是孤儿,容貌20,又是悟性拉满的。
这妥妥的是‘杨过’的模板呀。
虽然没有他的背景,算是一个低配打折版的杨过,还是可以的。
可到了后来,从他入手九阳神功开始,就有点像是张无忌的路线了~
九阳神功为主的战斗体系。
这时候又要学医,太像了。
然后伍明的脑洞就跟着来了。
张无忌除了武功之外,还有一个‘小神医’的身份在,这个神医身份到了后面反而就被‘教主’的光环盖住了。
然后,伍明就破案了。
当初伍明还没觉得什么。
就在刚才,他听着清慧讲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了。
张无忌就是个渣男啊。
张无忌带着四个妹子去灵蛇岛,接谢逊的那次。
周芷若刮花了表妹蛛儿殷离的脸,诬陷给赵敏的那次。
按道理来说,张无忌是有‘小神医’的身份在的。
结果,他就把殷离给埋了......
这很不合理~
结论就是渣无忌,是真的看表妹丑,连多看两眼、检查一下都不愿意,就给埋了......
唉,也真是殷离命硬,最后给活过来了。
渣男实锤了。
然后呢~
然后伍明就想到了千蛛万毒手这门武功。
这也是另辟蹊径的一条路线。
用蜘蛛练功,这也是一门下限低、上限高的武学,威力还贼大的那种。
不知道天下里有没有这门武学。
只是想到了练功的方法,嘶~
哎~其实也不错,给抖m玩家练是真不错。
一门武功,三次收获。
他可真是个小天才,以后找到了这本秘籍,高低给卖给这类玩家,那才是对口。
除了这些抖机灵的无关痛痒的脑洞之外。
伍明也面临到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这就跟清难住持有关系了。
清难住持被斩断了一条手臂,目前来看,是无法再接上了。
就在刚刚清慧住持给他点穴救治的时候。
伍明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胳膊断了,那就是物理意义上的缺少了。
按着这个逻辑,那条胳膊上的穴位肯也跟着没了,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了。
可穴位这个东西一旦消失了,跟着的相对应的完整的功能怎么办?也没了?这显然不可能啊。
经过手上的经脉可不少呢。
伍明确实面临着实实在在的疑问。
虽然说,已经残缺了,还要再苛责练武这一块,有点不太人性,他现在就是单纯的好奇,理论上的探讨。
清慧住持这边依旧一边导引内力,一边跟他解释。
“皮、肉、筋、骨、血脉,这些是有形之体,而气、血、精、神则是无形之体。”
按照清慧住持所说。
从传统医学的角度来看,穴位并不是皮肤上的一个固定的点。
用现在的话说。
穴位的本质,是经络气血运输、聚集、自然交汇的特殊部位。
是‘气血精神’交汇出入游走的所在。
从物理意义来说,胳膊都没了,这些胳膊上的穴位,自然也就物理消失了。
但是这个整体的‘气血精神’还是要运行的。
就比如‘手阳明大肠经’,没了,手臂上的部分就被截断、破坏了。
这条经络上的气血就无法像之前一样运行。
可整条经脉负责的系统不会消失。
只要还有‘大肠经’的功能在。
运行的气血会自然形成新的穴位来。
虽然不恰当。
但是......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
伍明只觉得能想出这种理论的人,有点东西啊。
清慧住持当场就用清难住持作为例子。
现在他的状态里,就有一条,是因为断臂而导致的经脉紊乱。
在身体没有自我调节形成新的流畅的经脉运行通路之前,他就没有办法使用这些穴位。
他现在的做法,就是‘代偿’。
除非这个人被切成块了。
部分的残缺,并不会摧毁完整的经脉系统。
可以从这条经脉的其他穴位入手。
而且,大部分的穴位,在身上都是成对出现的,对应在身体左右。
所以,这条经脉在他的左手上,也是存在的。
伍明听明白了,原理上他听懂了一部分,实操上也有启发,至于这个到底是真是假,伍明又没有相关的专业知识在,只能从实际结果看了。
清慧住持经过了这几天,已经没把伍明当外人。
说是倾囊相授也不夸张。
此时他手上捻着银针,在清难住持的身上下针。
理论+实战,这才是第一流的教学。
伍明除了脑洞之外,也跟着仔细体会有什么不同。
怎么形容这个被下银针穴位的感觉呢?
嗯,这种感觉,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给公路上按上了‘智能交通指挥系统’‘环岛转盘’‘天桥+地下通道’的感觉。
之前他的内力走过这些穴道的时候,就是匀速的通过。
而现在,内力经过了下针的穴道时,明显能感觉到内力通过的时候,有‘一顿’的感觉。
但是这个‘顿’不是阻塞卡住的那种感觉,而是多转了一圈,速度被调节的感觉。
而且还能感觉到周围有能量被调动汇聚的刺激。
这是很难得的体会,伍明甚至想等这件事结束了,让清慧住持给他扎个全套的,他自己运功感受一下。
“师兄......”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清难住持终于能开口了。
清难睁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的大师兄。
清慧住持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就盛来了一碗药。
“先喝水。”
伍明暗自腹诽,真就是昏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喝水呗。
清难住持下意识地耸了耸肩。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没了右臂。
清慧住持看在眼里,可并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废人’,反而笑了出来。
清难也笑了。
这时候两个住持,反而变成了两个老人,两个有故事的老人。
他们的眼里不再是杀伐、锋利,就像两个农家老人一样,眼里全是沧桑。
“是我拖累了你们。”
清难声音有些干涩,一滴泪水,划过了他脸上的刀疤。
伍明没想到,清难住持会这么说。
这一声‘拖累’,不是一个住持对另一个住持说的,更像是一对兄弟的倾诉。
这一声直接盖过了伍明脑子里,任务完成的那一声冰冷的‘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