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说啥?对!赶紧给你爸打电话,咱们上门找她去。过去我忌惮她们,如今那老汉也退休了,孩子也不是咱们的,看我不好好恶心她。
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东西,还有,你赶紧去跟她起诉离婚,所有彩礼,三金,酒席钱都给我要回来!不能白白便宜她家!”薛妈拍着大腿哭唧唧的。
薛鸣阻拦“你快行了吧,你现在上门要彩礼,除非不打算让我在这干了。她爸虽然退休了,但是势力还在,想捯饬我还是轻而易举的!”
“那咋办?咱们就吃这个哑巴亏,你继续跟她过,给别人养孩子?说起来也可笑,你干啥吃的。你就没发现她不是第一次?”
“我!。。。”薛鸣无语至极,不想回答这个奇葩问题。
“你说话呀?你哑巴了?”
“我是肯定不能要她了,但是现在我不能主动提离婚,如果我提了我怕他们会报复我!
至于你说的退钱退彩礼可能性不大,
我不想离职,所以我打算先晾着她,等到她受不了主动提离婚!”
听儿子这么一分析,没有一条路是能 全身而退的,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那就 晾着她!娘两个商量好。
可是想着几十万就这样打了水漂,薛妈气的子宫疼!
楼道吵吵闹闹的。
一开门,大爷就一头栽进来,不知道喝了多少,人都快不省事了。
两个姑姑身后尽力拉着他,后头,薛爸扶着老太婆。
前后没见薛刚的影子。
“小刚呢?”薛妈问。
“走了!”姑姑回答:“说是有工作要忙,直接从饭店走的!”
听说儿子走了连家也没进,薛妈脸上闪过一丝伤心。
“我没他这个儿子,回来我也给他打跑!”薛爸的面红耳赤,咧着嘴比划着。
薛妈恶狠狠瞪着薛爸,一顿饭竟然吃的他们一家子血脉相连了,好家伙,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大声呵斥:“你们既然都结束了还来我家干啥?我跟你们势不两立!赶紧给我滚蛋!”
二姑开口:“嫂子,你也别一天天急头怪脸的,这是我二哥的家。要走你走!”
薛妈看薛爸一点反应都没有气上心头。
“好!小鸣我们走!让他们过吧!”说罢她气鼓鼓的去开门。
门打开,只见梦梦赫然出现,她泪流满面哭的梨花带雨。
薛妈一时间语塞,呆愣在那。
“你来干啥?”薛鸣冲过来呵斥!
“薛鸣!薛鸣!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吧,你只要原谅我,什么都好说!”她拉着薛鸣的手哀求。
屋里人瞬间抻着脖子齐刷刷往门口看。
薛妈急了驱赶:“你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没跟你说话!死老太婆,我们有今天都是你害的!”梦梦听到薛妈的话气的咬牙切齿当头棒喝。
本来薛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可是梦梦不知好歹上来就骂她。
她一点也受不了了,怒发冲冠破口大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害的你?我害你当破鞋了?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贱货胚子。
你怎么能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干出这样的缺德事?
我们家花了那么多钱要的是过日子的清白姑娘,不是破鞋,荡妇!!”
“你骂谁是破鞋?你有种再说一遍!!”梦梦也急眼了。
“你是破鞋,你是破鞋!!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男盗女娼!”薛妈双臂交叉,一脸鄙夷。
“我撕了你的嘴!”梦梦气的跳脚。
薛鸣伸手阻拦,薛妈退后一脸傲娇,今天她终于出了口恶气。
“离婚,必须跟她离婚!”
梦梦停了手眼巴巴的看着薛鸣,眼睛里全是不舍。“薛鸣。。。。”
“你回去吧,照顾好自己!”薛鸣往外推了推她伸手关上门。
梦梦眼前的光越来越窄,逐渐消失,直到铁门关上那刻,她彻底绝望了,一个人留在黑暗里。
屋里,大家都安静了,一脸错愕的看着薛鸣。
“看什么看?你不是一直巴不得我有个三长两短呢,现在好了,看笑话吧,我们不好过看你们能好过到哪里!”薛妈啪的一声摔上卧室门。
“咋回事??”二姑三姑一起问。
薛鸣没说话。
“你们要离婚了?出轨的事是真的吗?可别弄错了!”奶奶开口劝。
“证据确凿!”
二姑叹口气:“鸣子,你别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二姑认识好多小姑娘,啥样的没有,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个本分的。
我跟你讲,咱老百姓的孩子就娶普通人家的闺女,能干又顾家。
你以后不要老听你妈的,她眼睛看的太高,你看看,这结局弄了个啥!鸡飞蛋打。”
“就是,娶媳妇要娶贤惠的,娶回来锅碗瓢盆相夫教子的,不是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馋懒尖滑还容易红杏出墙!”
几个姑姑轮番劝说,薛鸣全程低头不语。
梦梦失魂落魄回到家就生病了,一个人躺在床上流泪,事情怎么会这样,一夜之间就天崩地裂。
如今爸爸不搭理她,满眼厌恶,朋友嘲笑她,老公不要她。
一时间成了天大的笑话。
“闺女,喝点奶吧,不吃东西对孩子不好!”妈妈还生着病进来宽慰她。
“妈,我错了!”梦梦哭的梨花带雨。
“这也不全是你的错,是薛鸣他们家的问题,如果不是你婆婆强势,天天搞你,你也不至于跟薛鸣感情有隔阂,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他们家的错!”
“妈,薛鸣不原谅我,他要跟我离婚!”
“他敢!”
“他对我很冷淡,他妈还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薛鸣的!”
“那你这???”妈妈也犹豫了。这几天,她想问不敢问。
“当然是薛鸣的,我是先有了孩子以后才干了糊涂事!”她声音越来越小。
“哎!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你两个到底谁先勾引的谁?”
“那天我跟薛鸣吵架了,然后我就赌气。。。然后我就糊涂了。。。”
“哎!你说说,我一直那么相信铭宇,没想到兔子也吃窝边草啊,你爸都要被气死了!”
“妈。我不想去上班了,我脸上过不去!!”
“干嘛不去,不就出个轨,又不是犯了天条。
你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犯的错嘛!有啥大不了的!”母亲翻白眼。
晚上,梦梦给薛鸣打电话,说了很多,薛鸣一句话没说。
“我明天去流产了,既然你们怀疑这个孩子,我也没必要生下来!”梦梦赌气,投石问路想看看他的反应。
“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以后不用给我打电话。”说罢,他挂了电话。
第二天,
薛鸣硬着头皮去上班,他跟大家点头示意,刚走过去,众人就围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
拐弯处看到梦梦。他掉头就走。
“薛鸣!”梦梦红肿眼睛开口叫他。
薛鸣停了脚,却没有回头。
“我今天去流产,然后我们离婚吧!”
“可以!”
“薛鸣,你难道就一点也没有爱过我吗?还有我们的孩子!”薛鸣的态度让她崩溃。
薛鸣没有说话大步离开,消失不见。
“薛鸣!你会后悔的!”说罢,梦梦上车往医院开去。
薛鸣例行检查结束进了大厅,铭宇刚从楼梯下来,二人擦肩而过,电光火石,剑拔弩张。
可是都碍于自己的工作,彼此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