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
卧房之中,春光散尽。
云薇赤裸着那具雪白无瑕的娇躯,软软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之上,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再动弹。
那双原本清冷淡然的眸子此刻带着几分迷离与疲态,胸脯还在微微起伏着,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要知道,当初林渊还只有元丹境修为的时候,便已经是龙精虎猛,每次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如今他突破到了道台境,精力与体力更是远胜从前,云薇哪里还招架得住?
半日下来,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了一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的。
林渊躺在她身侧,伸出手臂将她香软的娇躯搂入怀中:
“师叔,感觉如何?”
云薇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混蛋师侄……一回来就这么疯,这是要弄死我啊?”
林渊闻言,嘿嘿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
“都怪师叔太诱人了,师侄实在是忍不住嘛。”
云薇轻啐了一口,嗔道:
“哼,你这小坏蛋,我就知道你是馋我的身子,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想我念我,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这个。”
林渊连忙喊冤,一脸无辜地道:
“师叔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想师叔是真的想,馋师叔的身子也是真的馋,这两者又不冲突,对不对?”
云薇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
“就你歪理多!出去历练了这么久,别的东西没见长进,这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愈发精进了。”
林渊故意喊道:
“诶!疼疼疼!师叔轻点!”
“疼什么疼?我都没用力呢!”
云薇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快速松开,心疼的在自己拧过的位置抚摸了两下,然后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不再说话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温存了一会儿,林渊忽然开口问道:
“薇师叔,师尊她最近如何?如今可在宗门里?”
云薇闻言,挑了挑眉,带着几分酸意道:
“怎么?想她了?”
林渊道:
“当然了,我也很久没和师尊见面了,自然想她。”
云薇轻哼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抱着我想别的女人,你这家伙可真行啊。”
林渊连忙赔笑道:
“师叔,你和师尊一样,都是我最爱的人,不分高下,真的。”
云薇明知他这话多半是为了哄自己开心,但听在耳中,心中却也不由得泛起一丝甜蜜。
她故作嫌弃地摆了摆手道:
“行了行了,少贫嘴,师叔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宗主她就在云皇峰的峰顶修炼,你过去便能看见她。”
林渊闻言,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笑道:
“好师叔,多谢告知,那弟子先去了。”
说罢,他便翻身起床,利落地穿好衣物,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云薇躺在床上,望着男人离去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浮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低声自语道:
“这小坏蛋……每次都这样,真拿他没办法……”
……
云皇峰峰顶,乃是云澜宗最高处。
站在这里,可将整个云澜宗的全貌尽收眼底。
连绵的宫殿楼阁在云雾之间若隐若现,峰峦叠嶂,仙气缭绕,仿佛一幅泼墨山水画卷在脚下徐徐展开。
峰顶的一处清幽庭院之中,一名白裙女子正在舞剑。
她身姿如柳,剑法如虹,每一剑挥出都带着飘逸出尘的美感,裙袂翻飞之间,仿佛九天仙子在云端起舞,令人赏心悦目。
她正是林渊的师尊,云澜宗当代宗主,云绮瑛。
一套剑法舞毕,她收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气息悠长而平稳。
她没有回头,目光却投向庭院角落的一片阴影处,语气清淡而从容:
“出来吧,渊儿,别鬼鬼祟祟地躲着了。”
只见那片角落的虚空微微浮动,一道人影渐渐显现出来,正是林渊。
他苦笑了一声,从暗处走出,道:
“师尊的感应力真是强……弟子已经将全身气息尽数收敛,竟然还是被您发现了。”
云绮瑛望着眼前这个阔别多年、日夜思念的宝贝徒儿,心中翻涌的激动几乎难以抑制。
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之中,隐隐浮现出一层晶莹的泪光,但她到底是堂堂一宗之主,很快便将那份情绪压了下去,道:
“你的修为,比起从前是长进了不少,不过和为师相比,还是要逊色许多。”
林渊笑了笑,快步来到师尊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轻声道:
“师尊,我好想你。”
说罢,他便径直张开双臂,将云绮瑛搂入了怀中。
云绮瑛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这个已经长大的徒弟这样紧紧地抱着自己。
师徒二人就这样相拥在云皇峰顶的庭院之中,山风拂过,吹动他们的衣袂与发丝。
谁都没有再说话,但所有的思念、牵挂与重逢的喜悦,都已尽在这无言而温暖的拥抱之中流淌。
“咳,渊儿,抱够了没?”
云绮瑛轻咳一声道,
林渊依依不舍地将师尊轻轻松开,退后半步,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之上:
“师尊那么美,徒儿就算是抱上一辈子,也永远都抱不够。”
云绮瑛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嗔道:
“小滑头,出去了那么多年,这嘴皮子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般油嘴滑舌的。”
林渊嘿嘿一笑,摸了摸被戳的额头,道:
“徒儿这可不是油嘴滑舌,而是真心实意,师尊的美,那是天底下有目共睹的,徒儿只是说了句大实话而已。”
云绮瑛轻哼了一声,但嘴角那抹笑意却出卖了她心中的欢喜。
她转身迈步,走向不远处的那张石桌,提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两杯清茶,然后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抬眸看向林渊,道:
“来吧,给为师好好讲讲,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
林渊点了点头,在石桌旁云绮瑛的对面坐下,端起那杯尚还温热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随后,他便如同方才对云薇讲述时那般,将自己离开云澜宗后的经历从头至尾细细道来。
他讲得不疾不徐,语气平静,但话语间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却让人听得心潮起伏。
云绮瑛静静地听着,那张绝美的容颜之上神色几度变换。
直到林渊讲完,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带着复杂与欣慰,缓缓开口道:
“渊儿,你这番经历,当真是跌宕起伏、波澜壮阔。”
“为师虽早知你非池中之物,却也未曾想到,你竟能走到今日这般地步。”
林渊微微一笑,谦逊地道:
“师尊过誉了,若非当年您为我打下坚实的基础,弟子也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
云绮瑛道:
“那主要还是靠你自己的天赋与努力,为师的指导,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师徒二人又寒暄了几句,林渊才开口问道:
“师尊,那您这些年过得如何?”
云绮瑛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神色平淡地道:
“还行吧。处理宗门事务,闭关修炼,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如今我的修为已从紫府中期突破到了紫府境后期,对于剑道的感悟也加深了许多。”
“想来再过些时日,便能够尝试冲击那传说中的‘剑心通明’之境了。”
林渊眼睛一亮,欣喜道:
“那真是恭喜师尊了!以师尊的天赋与底蕴,这剑心通明之境定然不在话下。”
云绮瑛淡淡一笑,话锋一转道:
“我的事情倒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倒是你这小子,可给为师出了不少难题啊。”
林渊闻言一愣:
“哦?什么难题?”
云绮瑛从袖中取出了几十封红色书信,随手丢在石桌之上,略显无奈道:
“这些是东域各大势力寄来的联姻婚书,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