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许的‘无所谓’,大多数的‘死也随便的随意’,还有一点‘责任的束缚’。”
…啧——
机场里,001一点都不讲规矩的咂了下舌,望向悠,眼里有些许茫然。
“不是吧master……都这样了您还能没有被改变?”
悠点了下头,肯定了这个结论:“所以你怎么说?”
“…没得说。”001回应的很干脆,“开什么玩笑,您这一套恋爱流程下来都能造一堆觉得自己没爱了、没希望了但实则恋爱脑的家伙出来了,可是……您居然只是把‘死也无所谓’替换成了‘责任’,和‘无所谓’?”
“没办法……我是这样的人嘛。”悠摸下巴,“要不来点重口的?比方说什么‘bE结局’刺激情感什么的?”
“…”001都无语了,“我真这么干了的话都不用说您了,002、003直接就是一个造反了好吧!而且——我真朝着您这么做不也是找死吗?!”
“也是…”悠就用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回道,“那要不算了?反正‘爱’什么的……我找不到也没关系。”
001用眼神回了一个“此时此刻悠莫不是在说笑”。
悠就以死鱼眼回了一个挑衅。
——而,像这样的场景,发生,那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我们曾有说过,悠这人吧,属于【我超有能力也靠能力得到了很多,但我就是没实感】的家伙。
所以……在回忆了过去后,他就开始琢磨往事,试着从过往里面找到‘想明白’,尽可能让自己变得明白‘何为爱、如何爱、什么才是爱’。
但——具体的结果,从这货向丘比索求看也很清楚了……
“那就这样吧。”
悠颇不在意地说,“就算了,当我没跟001你说过想要‘想通’什么的。”
“虽然我也想这样,但是,这样可不行哦,全父。”
“理由?”
“因为悠的愿望您已经向‘自己’许下了。”
丘比用莫名带有咏唱感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悠就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跟我自己许愿了?我不就希望‘想通’,而且也想开了?就是还有别的……咱们之前不是也靠着被人恐惧的负面情绪,来给我心里边的实际上是‘不配得感的‘渴望爱’——就这个欲望,是吧?这我不也给直接打压回去了?”
“所以。”001淡定道,“我们才需要解决掉这个事情不是嘛……压制不是个主意,只是继续发酵情绪——这样的事情,作为病人,您应该也是知道的。”
悠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只是对自己也没招了而已。
“呼……也对。”他就叹了口气,“那我还是继续当我的渣男吧。”
“…提示一下,您不用为了治心病才当渣男。”001瞥了他眼,“以前也好…现在也行,您不一直都是?”
“…那你别管”
“是的,我不管,我也管不了您的。”001道,“但是……我也要管。”
“……哈?”
“我不是说过了吗,您已经向您自己许下愿望了。”
“……”
悠沉默了下,盯她。
“你又算计我了?”
“也没有啦……”
001斜过脸。
“说——”
“——就是……身为我们的神,您和我们的联系,是很紧密的知道吧?”
“所以说……?”
“虽然我们不能也读您的心,可是,您渴望了什么——不管您是怎么想的,只要有……我们就能发现的哦?”
悠:“……”
他强行无视了这句对他不利的话,问道:“那就这样。”说着,凑到001旁边,用他那张俊美的脸毫无压力的撒起娇,“那您看……厉害的001大人——我这缺爱的病,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
“……这种事情不归我们管,或者是和别人也没关系。”001面不改色,“其次,我不是大人,我也不厉害——master您别想这么说让我被其他的丘比火烧了坑死我。”微顿,“而且……这种事情的答案——是在谁那里,您还能不明白吗?”
“……”
“……”
“行吧。”悠显然心里边也有逼数,扭个头就走了,“那你也滚吧,我也睡了……明天还要和阿尔约会呢。”
『丘比』·001:“……”
…呵
——男神……
别人,
也就算了,但是您就不能改下这种变脸的毛病吗……
……
斜眼——
……
天宫市的5月,仍旧微凉,有些寒意。
尤其是才刚结束了一个黄金周的学生的心里……就像是马上去上学但压根都没做作业似的。
今天是5月的第二个周一,五河士道打着哈欠,刚从房门出来,就看到厨房正做着饭的琴里。
“……诶——?”
“……哦,起来了?”没有戴发带,还戴着发的她扭头,看她一眼。
“还行。”她轻哼了声,“我还以为你要我去叫你才起来呢,去坐着吧,早饭马上就好啦?”并倒反天罡……
“……那个。”士道的语气带着些懵,“琴里……你这是……”
“嗯?哦…你说的是‘我做早饭’这件事?”她歪着脑袋,“我现在还不这样,那我怎么跟你结婚?”
“……”
如果以结婚为前置条件来考虑的话好像是没有问题。
但是。
……你是琴里吧?往常不都是我来做、也爱嘴硬的吗?
现在怎么——
“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也没用!还不快去洗漱、然后我再陪你吃饭,你这个丢人的草履虫!”
“……”
你别说。
——听到这似听过的怒骂,五河士道他突然就舒服了。
…这味儿对了。琴里嘛,就是应该这样的才对嘛。
“哦,还有一件事,你今天去学校记得跟所有人说——‘你已经和五河琴里是男女朋友’了……我知道没人暗恋你!但,我要这个,你,没意见吧?”
五河士道:“……”
虽然,确实没意见。
但琴里你这干的,是不是有些演都不演了一点?
——合着前些天,叫爸爸妈妈把我移出家里边户口,还不同意我有意见,就是为了你这个啊?
他长叹了口气,也没招,把该吃的饭吃了,一起出门。
……
——毕竟,人都已经被她给那个了,他还能不认不成啊?
……
……
——ps:
此处解析说明,由于在我来看崇宫澪所想要的是‘过去’——也就是曾经的‘崇宫真士’而不是现在的他的缘故。
所以,假设‘被枪打死然后重被生出来’是转世——
即,当前版本的我这里也明确的承认五河士道和崇宫真士是一个人。
但是,这里的折木奉太郎(改姓)与五河士道的关系,变为了就像是跨越了时空,但是依靠外力的缘故,又因为用的是一个锚点,从而让一个人在‘过去’和‘未来’同时被作为『模板』被使用。
即
奉太郎(转世前的过去),五河士道(转世后的来生),可以说是今生与来世,奉太郎(真士)死后的来生就是五河士道,五河士道死后,再成为真士。
算把悠把这个人的前世,与转世的流程、还有来生这条线,从直线,给硬生生扭成了始终闭环的圆环。
因为澪不会死,但她又不承认有了自己的现在,已经不再只她所停留着的过去的『崇宫真士』的五河士道。
所以,就靠着使‘奉太郎与士道永远不会相遇’,来避免掉‘不同时间点的同一存在存在于同一时间节点的时空唯一性’,使得两者可以并存这么搞了。
这样既不用回过去,我满意,其他的也大概满意。
不过,有一说一,按理来说,我其实或许应该踩他的才对,毕竟是同人后宫男主文,踩他,黑他的还是主流的吧?
我对他貌似一直都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