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算了。”
丁青淡淡道。
说罢,抬手一挥,一道淡青色的巨型剑光径直朝他们三位斩了过去。
三位老者大惊,下意识地抬起手掌,击出一道光芒,迎向这道已经落至他们头顶上空的巨型剑光。
轰的一声。
十丈开外,丁青被震得连连后退。
当然。
同一时间,他们三位也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稳住身形的瞬间,他们皆神色剧变。
他们没有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会如此强悍。
以一敌三,竟然还能立于不败之地。
形势如此……
他们虽然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何来历,但是却能明显感觉出,对方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又实力异常强悍……
他们不敢再妄自托大。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之后,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背后有什么样的力量撑腰,敢跑到这里来对我们三个下手,我们便不能让你轻易离开。”
浊浪手持一根拂尘,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势瞬间显露了出来。
他一边冷冷说道,一边缓缓挥动手中的那根拂尘。
这看似随意的一挥,实际上却暗藏杀机。
随着拂尘挥动的一瞬间,他体内的恐怖灵力顿时如开闸泄洪之水,疯狂涌出。
他握住那根拂尘的右手衣袖,就如同藏了一个鼓风机一样,瞬间鼓胀起来。
下一刻。
这股刚刚从体内疯狂涌出的灵力,全部灌入他手中的拂尘。
霎时间,拂尘上的那缕白丝直接闪耀了起来。
白丝飞扬,宛如无数可洞穿万物的光丝利刃,瞬间延伸到了丁青跟前。
与此同时,另外两位老者也动手了。
轰!
一阵的爆响。
那只刚刚从其中一位老者体内飞出的灰黑色炉鼎,当场炸开,一分为三。
紧接着……
这三只看上去一模一样的灰黑色炉鼎,滴溜溜地高速旋转着,分别从三个方向朝着正前方的丁青镇压过去。
最后一位老者使的是剑,随着他双臂猛然张开,刚刚凭空出现,悬浮在他身前的那柄银白色长剑瞬间变成了九柄。
“玄天九剑!”
随着他指剑遥指,大喝一声。
刚刚一剑化九,悬浮在他身前的九柄长剑顿时如同一阵骤然刮起的飓风,呼啸着直指丁青。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被他们三位祭出大招,同时攻杀的丁青,接下来将无处遁形非死即伤的时候。
“嗯?”
下一刻,他们三个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刚刚明明就在他们眼前的丁青,竟然凭空消失了。
他们三位同时施展出的大招,全部落空。
“虚空之眼……他……他竟然会虚空之眼!”
看到这一幕,他们三位当中,资历最深的浊浪,眼皮顿时剧烈跳动起来,甚至就连发出的声音都禁不住地颤抖。
很明显,他曾听闻过这种极其可怕的空间穿越神通。
同时,他也知晓这种极其可怕的神通出自三万多年前的墨天昊。
否则,他堂堂一位来自上面仙界的仙尊,不会被吓得如此失态。
另外两位老者正要询问什么的时候……
一道凭空出现的青色剑光和一朵由七片雪花组成的白色雪莲已经分别朝他们飞速袭来。
他们神色骤然一肃,立即收回各自的本命法器抵挡。
而这时,刚刚才回过神来的浊浪暗自松了一口气。
因为此刻,他的身前空无一物。
可是……
他这口气还没来得及松舒坦,他脸上的表情就突然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眸中尽是惊骇与恐惧之色。
一柄湛青色的长剑正凭空出现,无声无息地朝着他后背刺来。
与此同时。
一道身穿黑色长袍的黑色身影缓缓显露出来。
他后背直发冷!
好似有一条毒蛇正在缓缓爬上他的脊柱。
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避开这一剑。
所以……
他毫不犹豫,再次施展出了自身的独有神通。
「离虚分身术」。
他的身后再次剥离出一道虚影。
这是一种与虚空之眼一样,极其消耗灵力的神通,即便是他这样的仙尊,短时间内,最多也就只能使用三次。
不过这一次,就算他动用了这种神通,也无法直接让他避开这一剑,只能帮他争取到一丝极其短暂的喘息时间。
因为这一剑,是对方近距离直接刺出的。
当然。
这一丝喘息时间虽然极其短暂,却也足以让他这样的仙尊级别强者做出反应。
他借着这一丝喘息时间,瞬间转过身,并猛地转动手中的拂尘。
拂尘旋转一圈,瞬间形成一道布满白色光丝的刺眼旋涡,正好挡在他的身前。
也就在这时,丁青刺出的剑光正好抵达。
“滋滋……”
淡青色的剑光与布满白色光丝的刺眼旋涡相触,立即爆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不过这种刺耳的滋滋声仅仅只持续了半息不到。
紧接着……
轰隆一声巨响。
手持拂尘的浊浪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噗!”
浊浪的身体倒飞到一半的时候,他便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一身白袍,胸前部位瞬间绽放出数十朵“殷红”。
而这时,他的脸色却一阵苍白。
很显然,这一剑让他受伤不轻。
再看另外两位老者。
其中一位,利用本命炉鼎强行镇住了七片雪花。
他虽然体内一阵气血翻腾,却并未受伤。
另一位老者,瞬间收回了前一刻同时斩出的九柄长剑,合二为一,一剑斩向那道直面而来的青色剑光。
结果却发现,那只是一道虚招。
不过此时,丁青虽然占到了一点便宜,击伤了三位老者中实力最强的浊浪,但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毕竟他这一点便宜着实来之不易。
在出其不意,火力全开,底牌尽出的情况下,他也只是伤了对方三位中的一位,这意味着,接下来他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强行拿下他们三位,几乎不可能。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这时候,刚刚被他击伤的浊浪,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两边的血迹,缓缓直起身子的时候,嘴角已然挂上了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