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班和第九班的联合任务就这样虎头蛇尾匆匆结束。
一行人甚至都还没有摸到恒昼据点的门槛,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带回了另外两个人柱力。
八尾人柱力到手让水门很是惊喜,这下云隐村加入忍村联盟的进度还能更快一些——在四代艾亲眼目睹奇拉比的惨状之后。
问题是那个七尾人柱力芙,作为尾兽容器,她能在恒昼内部存活并保留七尾——甚至还抢在艺术二人组之前夺走龙脉——这实在匪夷所思。
不过,既然人都已经到了木叶手里,就断没有舍弃这一优势的做法。
为了表示木叶对芙主动投诚这一行为的尊重,水门没有进行审讯,也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他所做的,就只是象征性地在对方手腕上锁了一个用来定位的护腕形忍具,并安排玖辛奈亲自照看。
……
“这样就差不多了的唷!”
玖辛奈哼着小曲儿将十多道饭菜摆在餐桌上,拿起话筒正要给阿梅婆婆甜品屋打电话,顺口问了一句:
“餐后甜点的话,芙喜欢吃什么口味?”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芙转头回答:“普通的三色丸子就好,谢谢玖辛奈夫人。”
“嗯,知道啦。”
玖辛奈快速按下数字键,等待电话接通的间隙还感叹了一句:“总觉得芙的习惯和偏好有种宇智波风格的唷。”
为了不暴露兄长情报,芙只能把这件事往带土头上推:“很小的时候,带土哥有带过我一段时间。”
“欸……这样啊。”
提起这个名字,玖辛奈至今还是无法把九尾之夜那个强大又凶残的面具忍者和热情坦率的少年带土联系在一起。
--怎么会是傻小子带土呢?
--带土为什么变成当时那样?
她订好甜品放下电话,轻轻叹了口气,不由自主想起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那个时候,奈落有没有认出敌人就是带土?
这个问题自从水门告知她使用虚化忍术的忍者是带土之后,就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
或许不只是他,每一个得知真相的人都在为此夜不能寐。
玖辛奈垂下视线,抿着唇压下心中酸楚。
--最好没有……
--如果知道是带土做的,奈落应该会特别痛苦吧。
……
晚餐过后,趁着父母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注意力暂时不在自己身上,鸣人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一边说自己想早点睡觉,一边走入卧室后关闭房门。
半分钟后,他悄无声息地跳窗溜出去,按照约定去往小河边继续“打捞计划”。
鸣人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但实际上除了面麻之外,所有人都清楚他做了什么小动作。
客厅里,水门正抱着刚吃完奶粉的面麻哄睡,小声问:“还是去了老地方?”
“嗯,一点没差。”
玖辛奈的感知领域足以覆盖小半个木叶,清楚感应到自家大儿子径直奔向那条小河,随后跟佐助挨在一起。
“你说鸣人是不是瞧不起我这个当妈的?如此拙劣的潜行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用……
而且佐助也在,他们两个臭小子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做什么?”
“算啦,玖辛奈,孩子长大了,有点男孩之间的小秘密不是很正常么?”
夫妻俩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着,就见芙默默穿上外套走向玄关,好像要出门散步。
为了不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小儿子,玖辛奈把手放在嘴边用气声轻轻呼喊:“要出去一会儿吗,芙?”
听到这句问询,芙正在穿鞋,同样用很小的音量回答:“嗯,我想稍微散一下步,很快就回来。”
这是一次算不上隐蔽的尝试,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阻拦——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地盘,而她是一个被临时监管的“敌人”。
但是她想要再看一看那个名叫“宇智波佐助”的少年,尽量从他身上多找到一些线索。
出乎意料的是,玖辛奈完全不在意芙现在是自己的“严密监视对象”,仅仅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唷。”
极端“危险”的七尾人柱力想要独自出门,不仅完全没有被阻止,还收到了温柔的关心和叮嘱。
这或许有对木叶实力的自信,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任、体贴和真诚。
芙缓缓站直身体,回过头静静注视着灯光下笑呵呵的玖辛奈,还有站在她旁边面色柔和的波风水门。
在这座完全陌生的村子中,她第一次绽放出真心实意的灿烂笑容:
“好的。”
……
小河边。
鸣人和佐助还在锲而不舍地翻找着,几乎每一块石头都会拿起来仔细辨认。
秋天的河水冰冷刺骨,要不是两人体质强悍且可以用查克拉抵挡寒冷,恐怕这会儿已经冻得打哆嗦了。
“你们在做什么?”
岸边忽然响起一句疑问,吓得全神贯注找东西的鸣人一哆嗦,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绿色长发的女子正坐在草坡上,单手托腮看着他们的“深夜活动”。
“啊,这个吧……”
鸣人甩甩手上的河水,挠了挠后脑勺,努力运转自己不甚灵光的脑瓜想找借口,忽然间灵光一闪:
“我的东西掉到河里了的说!”
“喔……原来如此。”
芙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随后调侃道:“既然是这种稀松平常的事情,那为什么要半夜三更偷偷过来?”
佐助直起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语气中满是对待外人的冷硬:“这好像与你无关。”
--宇智波佐助,看来是不太好对付的类型呢。
芙露出属于“大姐头”身份的强势笑容,竖起手指有理有据地反驳:
“现在这种局势,姑且我也算是九尾人柱力的同伴吧?
——在不想被恒昼抽取尾兽这一立场上,我们完全一致。”
说到这里,她想到一个还算不错的主意,目光灼灼地看向佐助:
“喂,既然你是个宇智波,那想不想知道这些年宇智波带土的情报?
还有一些关于恒昼的事情,我也可以告诉你哦。”
佐助冷漠的神情有一丝松动。
他确实很想知道止水哥口中那个善良宽厚、真诚热忱的带土,究竟为什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又为什么会在九尾之夜,那样决绝地帮助敌人取走了大哥的生命。
不过,他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想听故事。”
“哈?”佐助表情有些困惑:“你说什么?”
“就是这样而已。”
芙盘着腿,双手撑在脚腕上,笑得一脸诚恳:“我想听……苍狩和绯猎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