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干完这一票,也是打算逃出国的。
几人也知道他的意思,他们去哪里都行,但是干爹那里,估计就不好说了。
不过熙蒙有别的打算。
缇丝芮看他们,竟然都觉得没什么没问题:“你们就不怕,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们虽然打不过你,但我们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小辛抬手,给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他还是有点自信的。
“哦?是吗?”缇丝芮似笑非笑看他们,把人都看不自信了。
几人想到被她吸了几年血,都找不到人的事,之后被强制吸血也反抗不了,脸突然僵了。
在她面前,他们可不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嘛。
缇丝芮笑出声,几人都不好意思接话了。
仔仔趴在桌边,托着下巴转移话题:“丝芮姐,你有没有给我们带点特别的礼物啊。”
“你想要什么礼物?”
“就是你那边,那种我们没见过的。”
缇丝芮想了想,她古堡的库房里有很多漂亮的宝石:“别的没有,只有些值钱的玩意。”
除了普通宝石,还有几枚月光宝石,通过月光凝结出来的晶石,是血族力量的信物,比较珍贵。
还有满院子的月光玫瑰,吸收月光和血族精血生长出来的。
“是什么啊?”仔仔问道。
“宝石。”
“豪横啊,拿宝石送人。”小辛有点想要。
虽然他们不知道,缇丝芮的宝石是什么样子的,但知道值钱就够了。
缇丝芮答应,之后每人都送几块。
几个人高兴道谢,然后你一句我一句,围在她身边问东问西。
闹哄哄的劲儿,裹着满屋子饭菜的香气,把整个客厅填得满满当当。
餐厅陆陆续续有人上菜,很快摆满了餐桌。
熙旺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看见被围在中间的缇丝芮,眼底漫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他没上前凑热闹,只轻轻把汤放在桌子最中间,指尖敲了敲碗边:“先吃饭,菜凉了。”
他们吃饭,缇丝芮喝酒,看着还有点可怜。
“没有别的,能吃的了吗?”胡枫问道。
“你们吃吧。”缇丝芮摇头,眼里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我看着这些食物是没胃口的,看你们几个人还更可口。”
“咳,咳咳咳……
熙蒙刚喝进嘴里的汤,直接呛进了气管,弯着腰咳得眼泪直流,手里的勺子撞在碗沿,半天都顺不过气。
虽然早知道,缇丝芮的食谱和人类不一样,可这直白的话,是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的。
熙旺给他拍了拍背,又递过去一杯水:“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小辛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唰地亮了,半点害怕都没有,往缇丝芮身边凑了凑。
“姐,你这是把我们当自助餐吃了吧,最开始你喝的是旺哥的血,后面就是我们,为什么不喝其他人的?还有,你每次都是从脖子上吸血吗?”
说完,他还开了句玩笑:“熙蒙最近天天喝奶茶,我猜他的血肯定是甜的!”
话音刚落,就被咳得半死的熙蒙抬手拍了下后脑勺。
他还嬉皮笑脸地往旁边躲,嘴里还在说着,要给缇丝芮画一张最佳食用部位分布图。
阿威只刚开始,握着筷子的手顿了半秒,扫了缇丝芮一眼,又继续吃饭。
仔仔握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没露出什么害怕的神色。
胡枫想到被吸血时那种感觉,不由抬眼看向缇丝芮,玩笑的把话题扯回来。
“你就算没别的能吃的了,总不能真把我们几个下锅。”
缇丝芮端着酒杯的手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划出一道细碎的弧线。
她看着大家的反应,眼底漫上一点极淡的笑意:“你们的血,都是不同味道的。”
“真的假的?那我能尝尝吗?想知道我的血是什么味道。”小辛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还真有味道。
胡枫扫了他一眼:“你重口味啊,自己去喝自己的血。”
“我就是好奇,血不都是一股铁锈味吗?”
熙旺也有些好奇,开口问缇丝芮:“那我的血,是什么味道的?”
他想到自己,是第一个被她吸血的人,这些年她也一直很喜欢他的血,应该是好喝的吧?
“还有我,我的是什么?”熙蒙也说道。
小辛:“你别急,我先问的。”
“你也别催,一个一个来。”
几人都眼巴巴看着缇丝芮。
缇丝芮按照顺序回答:“熙旺的血小时候是巧克力味,还带着一点点牛奶香,长大了是黑巧克力味。”
“小辛和熙蒙,一个是爆辣火鸡面味,一个是可乐味,胡枫小时候是咖啡味,长大了是冰萃黑咖啡的味道,阿威是海盐气泡水味的,仔仔是桂花酒酿味。”
“你喜欢甜的,还喜欢咖啡。”熙旺听完,得出了结论。
平日里不见她吃东西,所以根本不知道她的口味,现在就知道了她应该偏爱甜口,跟熙蒙一样。
自己的血被吸的最多,其次就是仔仔,然后是胡枫,前两个都是甜口,咖啡是苦的,剩下的人带刺激性,她就吸血少一点。
缇丝芮点点头:“喜欢甜的,以往我喜欢喝黑咖啡,酸甜辣香的食物都喜欢。”
“以往?你以前是人吗?”熙蒙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
“当然,血族的始祖最初也是人,后面诞生的血族要么是他的后代,要么就是被转化的。”
小辛开口:“姐你是血族啊?还以为是吸血鬼呢?”
“吸血鬼只是一种叫法,血族是一个庞大的族群,如今生活在罗马尼亚的深山密林地区。”
熙蒙问道:“你说跟人大战,是跟你们的宿敌吗?我看游戏和电影里,血族跟魔党和狼人都是对立的,那岂不是还有它们的存在。”
小辛开始浮想联翩:“那这个世界还正常吗?会不会还有别的种族。”
正式谈论这个话题,大家都有些颠覆世界观,以往只是猜测没多想。
如今确认了世界上还有这些稀有物种,很难想象是活在同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