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第八天的愿望 > 第1143章 躲藏的目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薛苒看着姜卓纠结窘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她也没想到姜卓竟然会犹豫。

正常来说,只要有人提起那件糗事,他必定会瞬间变脸,着急服软。

但现在看来,姜卓这次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故意添乱,只是又掉进了自己的天才脑回路......

薛苒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出声打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种乱七八糟的事,你们想说,我还不想听呢!”

随后,她转头看向姜卓,神色瞬间变得认真,语气诚恳,“姜卓,我能保证,他就是晏寻本人没错。

但你如果还是不相信的话,不妨就让晏寻跟我们讲讲负三层的事情经过。

如果唐亭和安歌他们都能相互印证,那也就不会错了,对吗?

项云帆也不可能同时伪装成好几个人吧!”

见薛苒主动给了台阶,姜卓瞬间回过神,抬手一拍脑门,脸上的纠结和窘迫瞬间消散,语气里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懊恼,“对啊!

你们讲讲之前的时间线和细节,就能判断了!

毕竟,不久前项云帆都还在我们眼前呢!”

“天才,你早该这么聪明的啊!”晏寻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

随后,他也不再调侃,快速梳理了一下思路,将负三层发生的事,简述了一遍。

薛苒本就不怀疑晏寻的身份,听完他的叙述,确认了负三层的情况后,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看来,项云帆还真没有骗我们,荣景盛真的已经死了......”

姜卓听完晏寻的叙述,心里的怀疑也基本打消了,他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所以,我们现在真的只能靠自己,搞定指挥室里的那群Npc船员了?”

安歌双手抱胸,站姿挺拔,眼神里泛起一丝寒意,语气干脆利落,“既然项云帆不打算守在指挥室,那胁迫船员改变航行应该也不难吧?

直接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还怕他们不听话?”

薛苒蹙起眉头,指尖轻轻按压着眉心,语气里满是不安,“但项云帆当时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还是让我心里发慌。

他好像一点都不怕我们来硬的,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说不定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们。”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众人议论,没插一句话的杜若,这时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或许,他表现出来的有恃无恐,只是虚张声势呢?

大家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躲起来,又为什么要伪装成别人四处捣乱?

真的只是为了取乐吗?

我倒是觉得,他这么做,是有目的性的。”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他作为红心国王,掌握着所有红心牌的能力。

如果他想要阻止我们改变结局,大可以直接杀光我们,毕竟我们现在没有愿望牌,根本无力抵抗。

但他却只是躲藏、伪装......

所以,我猜测,红心国王或许被游戏规则限制,根本就不能在船上杀人。

他隐在暗处,潜伏在我们身边伺机而动,或许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杜若的分析条理清晰,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薛苒却突然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杜若,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担忧,“对了,杜若,你怎么会和晏寻他们在一起?

我们俩都不在酒吧,董经理那边不会找我们麻烦吗?”

唐亭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怕什么董经理?

红心国王会变身伪装,那我们现在就更不能分开单独行动了。”

薛苒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坚定,“这倒是,现在最好是把大家都聚在一起,这样才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随后,她又回过神,话锋一转,抬头看向晏寻,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但我们现在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想办法让这艘游轮避开那个会遭遇海难的坐标。

这么看来,果然还是只能对指挥室里那些船员来硬的吗?”

这时,杜若突然再次出声,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其实,也不一定要来硬的。”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齐地投向了他,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期待,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杜若抬起头,迎上众人的目光,缓缓开口道:“既然指挥室里的那些船员只听项云帆的话,而项云帆本人现在又不在指挥室。

那我们变成项云帆,去指挥室给他们发号施令,不就行了?”

唐亭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语气疑惑,“小背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变成项云帆?怎么变啊?

我们又没有变身的能力......”

说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亮,猛地反应过来,“等等!我们有啊!上官不就是红心7吗?”

杜若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又沉了下来,“可是,我们所有人的愿望牌能力都被第六天的规则限制了,无法使用,上官青橙也一样。

除非,我们用黑桃牌帮她解放能力限度......”

安歌立刻皱起眉头,语气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不行!黑桃牌必须留给晏寻,当作我们最后的底牌,绝对不能用在这种地方。

让上官青橙变成项云帆,太冒险了!

如果到时候项云帆本人突然出现,两个人撞在一起,我们只会更被动。

而且,现在也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只要避开了那个坐标,就能改变结局。

更何况,根本没必要这么麻烦,我就说了,直接把刀架在那些船员脖子上,不怕他们不听话!”

杜若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要以什么立场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呢?劫船的匪徒吗?

如果不能让船员们相信那个坐标有危险,那他们就会把我们视作危险。

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假意服从,私底下偷偷恢复航线,或者做些别的小动作吗?

现在任何选择都是冒险,我只是不希望,把所有的压力和期待,都堆积在晏寻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