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玉突然眼睛一亮,冲墨尘招招手:“明娃子,过来!”
墨尘立马松开王秀英大腿,像小炮弹似的射过去:“三玉奶奶,啥事呀?”
杜三玉拉着墨尘的手,笑得眼睛眯成缝:“明娃子,给奶奶和你叔叔伯伯婶子们,介绍介绍你那几把宝贝剑呗?”
墨尘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好嘞!”他抬头看向厨房方向,“战炉、皓天、暗月、云吞、亡归、引玉,别玩啦,快下来!”
六把剑瞬间飞来,在众人头顶盘旋。
杜三玉手指轻点,指向散发着森森寒意的冰霜剑:“刚才介绍完毕冰霜剑。”
墨尘点头,一脸得意:“这冰霜剑,斩妖除魔,寒气能瞬间冻结敌人!”
杜三玉又指着悬浮的引玉剑:“这把如玉的剑好奇怪。”
墨尘嘿嘿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杜奶奶,这把剑名字叫引玉,在我剑中是十妹哟。”
众人好奇地伸长脖子。
墨尘接着道:“它材料是一整块极品阴玄玉,阴间都罕见,功能嘛,是世间一切污秽之气的载体,像电视上报的空气净化器!”
杜三玉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叫做引玉!”
飘在厨房空中的段一平魂魄突然开口:“以前出去闯荡时,我在北方看见过空气净化器,我们这里属于南方乡下,房子通风好,所以很少见过啊!”
王长贵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喊:“这么一说我就明白明娃子的引玉用处在哪儿了!”
李秀兰眼睛放光,凑过来:“啥用处?快说说!”
张建国也伸长脖子:“是啊,别卖关子!”
王翠花急得直跺脚:“快讲快讲!”
段一平带着几个活人混混,一脸茫然地围过来。
王长贵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道:“传说中,鬼身上带煞气、怨气、霉气、浊气,这些气沾上一点,轻则倒霉三年,重则折寿!”
杜三玉把墨尘抱起来,轻轻颠了颠:“引玉真是厉害,能把这些气都吸走?”
墨尘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没错没错!”
引玉剑突然嗡鸣,剑身泛起青光,嗖地窜向王翠花。王翠花吓得一蹦三尺高:“妈呀这剑咋追我!”
墨尘大喊:“别动!它吸你身上霉气呢!”
沈梦瑶飘过来,长发遮住半张脸:“王爷这是干什么?”
墨尘翻个白眼:“还不是你们惹的破事!当初我帮张伯伯补裤子,一推门就瞧见你们在那点评人家上吊姿势!”
引玉剑突然调转方向,剑尖直指沈梦瑶身后。一群吊死鬼正排着队等投胎,个个伸着老长舌头。
曹云正站在墨尘身后,被引玉剑的举动惊得一愣,旋即爆发出大笑。
他指着沈梦瑶身后,边笑边说:“沈姑娘,你和身后这些朋友,真是人才啊!”
沈梦瑶飘近两步,长发在风中轻扬:“曹大官人,别笑话我了,我这些兄弟姐妹们……”
沈梦瑶话音未落,众人哄笑声炸开。曹云抹着眼泪摆手:不怪你们,那画面想想就想笑!
王秀兰突然揪住张建国耳朵,叉腰瞪眼:都怪你!电话里没说清楚!她手指戳张建国脑门,白衣女子补裤子?我当你在外头有人!
张建国捂着耳朵直蹦:我说得清清楚楚!这是曹明的侍女!他转向墨尘,明娃子你给评评理!
墨尘正要开口,一道黑影突然从墙头翻下。
幽影卫斥候单膝跪地:禀上官王妃!邪修攻打枉死城!
谭梅浑身一震,三条狐尾炸开:他们怎敢动我养母!
李明月快步上前握住她颤抖的手:谭妹子别急。她转头望向墨尘,曹明定有后手,对吗?
墨尘拍着胸脯,脆生生道:“舅妈别急!我早让张巡带着一万阴兵镇守枉死城啦!”
曹云眼睛“唰”地亮了,激动道:“张巡?可是唐朝睢阳保卫战那位?意志极限,内无粮草外无援兵,竟以数千兵力挡叛军十余万,交战四百余次,遮蔽江淮!”
谭梅狐尾瞬间竖起,目光灼灼。
墨尘神秘一笑,小手背在身后踱步:“所以我把他调来当枉死城守将,拖死这帮邪修!”
谭梅狐尾轻晃,眼中闪过期待:“他真能行?”
墨尘一拍胸脯:“张巡最会以少胜多,邪修们有苦头吃啦!”
曹云突然大笑:“妙哉!这招高明!”
众人正说得热闹,一直没吭声的白起突然大步走来。他目光灼灼看向谭梅,抱拳道:“谭姑娘,我把我的老朋友廉颇也请来守枉死城!”曹云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连喊三声“卧槽”,声音都变了调。
曹云还在那“卧槽”个不停,墨尘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道:“老爸,秦武安君和廉将军都死一千多年啦,两人的怨恨早就烟消云散,现在他们可是并肩作战的好搭档!”
白起微微点头,目光坚定:“正是,如今大敌当前,我们自当携手御敌。”
杜三玉眼睛发亮,一拍曹云肩膀:“云子啊,你是历史高材生出身,跟大伙好好说下这位白将军和廉将军!”
曹云挺直腰板,清清嗓子:“大家都知道,今山西省晋城高平市西北,就是当年长平之战古战场!”
白起目光一凝,手中长枪微微颤动。
曹云一拍大腿,唾沫横飞:“当年秦国要吞韩国——可不是现在那个泡菜国!是要抢上党郡!这地儿像块肥肉,韩国咬着不放,赵国也馋得流口水!”
白起左手端着阴泉水泡的红月茶,茶水泛着诡异红光。他轻抿一口,目光平静看向曹云。
曹云正说得兴起,一拍桌子:“那赵国派廉颇去守长平,廉颇老谋深算,挖壕沟、筑壁垒,秦军根本没法打!”
白起左手端着阴泉水泡的红月茶,茶水泛着诡异红光,静静看着曹云。
曹云抹了把汗,继续道:“后来昭王一看战局这样可不行,采纳范雎之计,用反间计让赵王换下廉颇,换上赵括!”
杜三玉眼睛瞪大,追问:“那后来呢?”
一旁坐在椅上的赢稷,怀中抱着宋小宝。宋小宝安静听着众人闲聊,突然开口:“寡人没有想到,赵武灵王也坚持不住换掉廉颇。”
曹云点头如捣蒜:“古代打仗,靠的是人员、武器、钱袋子。”
白起冷笑一声:“那赵括不过纸上谈兵之徒,比我和头不一样,真刀真枪杀出来。”
墨尘突然从杜三玉怀里挣出来,蹦到白起跟前,叉腰道:“武安君说的对!纸上谈兵可不行,得画地图考虑士兵体能、地形气候,还有突发状况呢!”
白起端着茶盏,轻抿一口,慢悠悠道:“头说的是,赵括出生将门,却只知空谈。”
墨尘从杜三玉怀里挣出来,小短腿一蹬,蹦到上官蓉跟前。
小手指着上官蓉,扭头对幽影卫斥候脆生生道:“以后有啥情报,跟她说就行!”
斥候一愣,下意识看向白起。
上官蓉轻笑一声,腰间唐横刀轻颤:“属下领命。”
白起淡淡道:“听头的。”
幽影卫斥候一抱拳:“是,白头领!”缓缓退下。
墨尘小短腿一蹬,蹦到杜三玉怀里,眨巴着眼:“三玉奶奶,接下来您想让我给叔叔伯伯婶子们,介绍战炉、皓天、暗月、云吞、亡归,其中哪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