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特别震惊的望着前边的周逸,他完全没有想到今天充当纪律委员的竟然是周逸。
周逸这人跟姜婉的关系也就普普通通。
因为他属于学生会,而姜婉因为沈昂的缘故,和学生会的一些人都不是很亲近。
所以她即使认识周逸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只是普通的学校干部和学生的关系。
以前周逸会在校门口帮着老师们抓没有穿校服或者带学生证的学生。
好几次姜婉都因为迷糊的性格老是忘记带学生证。
好几次都是被周逸给抓到的。
要不是沈昂赶巧给姜婉求情,周逸绝对不会对姜婉网开一面。
如果不是沈昂救了姜婉多次狗命,姜婉绝对会和周逸发生几次大战的。
毕竟被第一次名累计多次就会被记上小过。
姜婉在周逸这里伏地做小的求情,可周逸这人是一根筋,他认为错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徇私舞弊。
所以姜婉在学院里除了沈昂和萧肆之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周逸了。
一见到周逸,姜婉就难免回想起曾经那些被周逸抓着要记名的场景。
没想到这次她竟然这么倒霉,刚回到学校又遇到了周逸。
而且这次她小哥打架出面解决的人还是周逸,这让姜婉刚刚还在担心姜泽的焦急瞬间冷却了下去。
姜婉有点不想要管姜泽的死活,想直接遁走了。
姜婉站在最外围一脸的踌躇,她想要去将姜泽给带出来,但是双腿却如同被黏住了一样,她抬了一下脚竟然没抬动。
姜婉抿了抿唇,看来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加讨厌见到周逸呢。
笑可可,姜诺,白陌陌三人,刚刚还见到姜婉那焦急的模样,以为姜婉一来到这教室里就会立马飞奔向姜泽去阻止那一场战争的发生。
但事实却和她们心中所想的完全是两个极端,姜婉竟然站在原地,不仅没有想要上前去阻止打架还一副想要逃离这里的模样。
笑可可,姜诺,白陌陌三人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姜婉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姜诺望着姜婉看向前边那个站在姜泽和萧颂中间人高马大的男生微微皱眉。
她一眼就看出婉婉不想要上前去阻止应该是因为这个男生在的缘故。
婉婉和这男生有仇怨?
笑可可偏着头望着姜婉的双眸,见到她眼底都是恐惧,她挑了挑眉。
心里挺好奇姜婉和那个叫做周逸的男生之间有何渊源。
笑可可漂亮的大眼珠子转了一圈,她凑近旁边的稀暖小声的问道,“那个叫做周逸的男生和小婉子之间是什么情况?”
笑可可双眼睛亮,她特别好奇那个周逸,难道也是小丸子的追求者,不然小丸子怎么那么抗拒和那周逸碰面。
稀暖也没有想到在这里能见到周逸。
如果说姜婉和周逸之间是被差点记过的小小恩怨。
那周逸和稀暖之间就是被记了好多次过的你死我亡的仇恨。
姜婉有沈昂那个会长帮着求情,所以姜婉多次从周逸的手中逃出生天。
但是稀暖没有人帮她求情,而又由于自身的性格是真的太过迷糊,多次不是忘穿校服就是忘带学生证,还被周逸抓个正着,记过自然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稀暖平时有事儿没事儿就会在私底下给周逸扎小人,或者画个圈圈诅咒他。
所以稀暖对周逸更加怨恨。
她望着周逸的眉眼里全部都是想要将人抽筋扒皮的恨意。
稀暖正在心里又继续诅咒周逸时,没想到笑可可竟然凑近她询问姜婉和周逸之间的缘由,稀暖眯了眯眼,眼中尽是寒光,她咬着牙说道,“你死我亡的仇恨。”
“……”笑可可原本满眼腥味儿的望着稀暖,等待她说出她期待已久的那个想法。
没想到稀暖竟然回答她,姜婉和周逸两人是仇人。
笑可可偏头看了一眼姜诺和白陌陌。
姜诺和白陌陌盯着周逸看了一下,她不太觉得姜婉能和那个男生产生什么仇怨。
那个叫做周逸的男生,虽然长得不是挺帅,但却很周正,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子特别正直的气息。
这样一个男生,她们想象不出姜婉会和他有什么仇怨。
白陌陌望着旁边郑璐璐,罗柔和谢语芙,三人接收到白陌陌的视线,她们仨也狠狠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和他势不两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活。”
“……”郑璐璐和罗柔如果说这话也就算了,毕竟这俩女孩子有时候也挺跳脱的。
但谢语芙竟然也会说出和那周逸势不两立的话,这就让姜诺,白陌陌,笑可可三人疑惑极了。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恩怨情仇呀?
“要不,详细说说?”笑可可满眼期待的望着稀暖。
“行。”反正她们和周逸之间的恩怨又不是什么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稀暖立马点头,她刚想要给笑可可她们讲述她们和周逸之间的仇恨,就见到姜婉竟然向着教室正中央的战场走了过去。
“姜小婉?”稀暖疑惑的喊了一声。
姜婉不是最讨厌周逸,每次见到周逸有多远就逃多远嘛,这一次怎么还上赶着往人家跟前凑?
而姜婉听到了稀暖喊她的名字,但现在姜婉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回答稀暖。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将小哥拽离这个战场,然后离周逸越远越好。
“小婉子离开了,你们赶紧和我们详细的说说你们和那个叫周逸的男生究竟有什么恩怨呀!
一个两个和他不对付也能说的过去,但你们这几个女生怎么提到他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嫌弃啊。”
笑可可赶紧追问道。
那个叫周逸的男生满身的正直之气,完全是当兵的好料子。
这样的男生能和姜婉她们之间产生什么,笑可可不觉得他们会有什么不好的交集。
稀暖一想起当初她被周逸抓住没有带学生证,不管她怎么求情,那人就是一根筋的铁面无私,她好话说了好几摞筐了,那人都一点也不为所动,还是在记名本上写下了她的大名,她稀暖就满肚子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