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补]一帮小孩儿在外边玩,何雨水跟她闺女却一直都在正房看电视没出来,也不知道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都不给放点攒劲的节目。
不过你要说攒劲,这年头的节目还真比后世的节目攒劲,甚至是生猛。
后世这个审那个查,这不能播那不能播,一不小心还会被一帮脑子缺根弦儿的举报。
你说你举报个正经的也行,居然连孙悟空打妖怪都会有人举报虐待动物,这尼玛的就让人很难绷。
而现在的节目,他是真敢给你在电视上露点啊,何雨柱小时候就看过。
一行几个大人回了西厢房,可乐他们那帮孩子没跟着,兄妹俩又不稀罕看亲爹弹吉他,而何晓跟七喜一大一小两个,一个正新鲜,一个小屁孩跟着哥哥姐姐红火呢,谁也没想着去跟着爹妈。
何雨柱把西厢房门关好,指挥自己前前后后大大小小四个老婆:“观众请在这边挨个坐好,看我给你们正式表演,今天给你们来点不一样的。”
娄晓娥一下来了兴趣,忙问道:“哦?倒要开开眼界,什么不一样的?”
何雨柱把吉他放一边,把其他要用的装备往过挪,随口胡说八道:“我要表演个用舌头弹吉他。”
娄晓娥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中还带着点期待:“真的假的?你舌头能有那么灵活?”
何雨柱撇撇嘴:“当然是假的,吹牛你也信,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你看叶子跟乐菱、沙沙,问都不带问的。”
娄晓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人现在跟十几年前那个厨子简直就是两个人,昨天看他在华文时候还挺正常的,一到了私下就跟精神分裂了似的。
她拿了把椅子,跟着那仨耍过一条棍子的姐妹排排坐好,又问道:“大热天的你怎么还关门啊?这么大个院子还怕扰民?”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摇摇头:“那倒不是,我就是单纯的小气而已,不想我的琴声传出去被院子外边的老百姓听到。”
娄晓娥……
关门的原因冉秋叶她们三个知道,的确是怕外人听到,不过真正原因却是,何雨柱唱的歌在这年头不那么主流,他怕万一被多管闲事的听到后举报。
看自己的四个女人坐好,娄晓娥四十来岁的人了还跟个追星的小姑娘似的,双手紧握放在胸口,一脸期待的准备看何雨柱的表演。
冉秋叶跟白乐菱则是淡定了很多,她俩是最早听何雨柱弹吉他唱歌的人,也知道他这些本事都不是冉秋叶教的。
至于沙沙,永远保持热情,像个小迷妹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继截胡了李老师的部分气运后,何雨柱这次准备薅小本子的羊毛了,他试了一下音,刚想开口,就被白乐菱打断:“我要听没听过的,这些年你反反复复就唱那几首,我听腻了。”
“放心吧,今天给你唱新的,是你秋叶姐跟我的最新作品。”
何雨柱给了小媳妇儿一个‘瞧好吧’的眼神,然后胡诌出一长串歌名:“下面,由我带来一首〈千千阙歌风中的承诺飞很远然后没找回来我生气了但是我老婆说先别生气晚上吃点好的明天再找〉,这首歌由冉秋叶女士作词作曲,粤语部分由我填词,谢谢大家欣赏。”
冉秋叶面上平静,心里却腹诽,这又是我啥时候写的歌?这些年丈夫动不动就给自己头上安点东西。
英语是自己教的,画画是自己教的,乐理、乐器是自己教的,谈生意的思路是自己启发的…,以后还不知道又要教他点啥。
他还时不时给自己名下安排点歌曲、故事、设计稿,整的他们公司那个王晓玲看自己时候的眼神都冒星星,知不知道想要维持这种才女人设很麻烦的啊?
这下不仅要听歌,一会儿还要应付娄晓娥的夸奖跟采访。
跟何雨柱接触时间还短的娄晓娥却没适应,还一脸古怪的嘀咕:“这歌名怎么这么奇怪?也太长了吧?”
何雨柱没理她,自顾自的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他手指落下去,前奏从琴弦间流出来,舒缓而开阔,娄晓娥原本还想再问什么,听到前奏便收了声。
何雨柱开口唱的是粤语:
“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
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
别看他在南方时候说粤语口语半吊子,这一唱起歌来倒是发音意外地准,咬字也很清晰。
娄晓娥愣了一下,这旋律她完全没听过,在港岛那些年她没少听粤语歌,但这一首,无论是曲调还是歌词,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就写这点吧,明天补,周末有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