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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幸福三件套:流浪、爱情、生存(10)

二十四年前,合欢把逃学的野小子卫茅,从长沙沁园春饭店隔壁的老常德面馆揪回来,送到雅礼中学重新读一年级。

班上有个同学,姓杨,长着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但是,上课铃声一响,立马涎着口水,呼呼大睡,好像前辈子没有睡足过觉。

班上教国文的李老师,是个非常严苛的人,学生们每写错一个字,必须用毛笔在练字本上罚写四百个。

一个野外的野字,是一个一里路的里字,加一个予字。杨同学把予字上加上一撤,变成矛字。里字加矛字,鬼知道是什么字。

教国文课的李老师,评价卫茅的毛笔字,大有张狂米颠之风,如不束缚,将会潦草人生,稍加培养,将会成一派宗师。

于是,李老师教卫茅陪杨同学罚写四百个野字。

卫茅提醒说:“杨同学,野,不能撇;野,当真不能撇。”

杨同学似醒非醒,写到第三十六个野字,习惯性地写了一撇。

“野,野,野,你怎么撇了?”卫茅大有严师之风,训斥道:“重写!重写!”

第二次罚写,写到第三十六字,杨同学糊涂了,问:“卫茅,野,撇不撇?”

卫茅说:“活太公,野,野,野,不能撤,坚决不能撇!”

“不撇怎么写?”

“我帮你写。”

写完第三十六个野字,杨同学后面的野字,果然没有再多写一撇。

卫茅、谢汉光、叶依奎这三个汉字,仅仅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的汉字符号。

野心家总得干一点狂草的事。

五月二号早上,叶依奎对向警虎、权贤姬说:“向哥,权姐,我出去办点事。”

叶依奎出门办事,向哥和权姐,从来没有提过异议,和这样的男人打天下,不需怀疑什么。

胡子浓密、黑脸大麻子的叶依奎,现在的身份,是李弥的高级参谋陈雷。

叶依奎相信,木贼这个家伙,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或许从能木贼的身上,做一点文章。

叶依奎心里念叨着:木贼啊,木贼,你千万要莫负我叶依奎的重负啊,睁开大眼负着怨气,最好是偷印一千万张五元版的新台币,把常凯申刚于一月十四号建的金融市场,冲得个落花流水。

叶依奎必带的工具,当斧头帮帮主用的金小斧,两把阉猪刀大小的飞刀;当然还要一套中校军服、一套相关的证件;更有是一双浓眉下的喷火焰的鹰眼。

叶依奎拿着望远镜,在台湾塑料模具公司西门的周围,足足观察五个月。

旁敲侧击,永远不如敲山震虎。

将车开到台湾塑料模具公司的门口,保安将一身戎装的叶依奎,慌忙拦住,诚惶诚恐地说:“中校,您有何事,请您登个记,我好去公司通传。”

叶依奎不想为难一个小保安,便说:“叫你公司董事长木贼,下来见我陈雷。”

在整个公司,还没有人如此猖狂,直呼董事长的名讳。

保安说:“长官,你稍等。”

没多久,木贼将白衬衣上领带拉松,走到楼下,说:“陈中校,您怎么来了?”

叶依奎从鼻孔哼出一丝冷气,说:“木贼,上次的事,你还没有答复我,你不觉得欠我一个交待吗?”

木贼做个请的手式,叶依奎请到办公室,关上房门,说:“中校先生,你说的哪一件事?”

“你不是一直在追杀向警虎吗?”叶依奎说:“如今的向警虎,是李弥将军的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木贼向来胆子特别大,说:“中校,强龙不压地头蛇,有些事件,你知我知,点到为止,一别两宽,我们就此放过。”

“木贼,我这次来你这里,想谈另外一件生意上的事。”叶依奎说:“比贩卖毒品更安全,来钱更快。”

“陈中校,我并不喜欢你,更不想和你合作。”

“木贼,你没有选择,只有老老实实和我合作。”

“中校,我是正正规规的生意人,不合法的生意,我木贼从不沾边。”

“木贼,算了吧!你说话,比孟小冬唱戏,还好听三分。”叶依奎说:“有些话,要我说穿吗?”

木贼自信,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没人敢对他怎么样,说:“中校,你直说就是。”

“那我说了呀。”

“说!直说!”

“五月十二号下午三点三十四分,那批一百元板的假美钞,你卖给台中市大里乡张善谋,四千五百万元;六月三十一日上午十一时十九分钟,你卖给彰化县伸港乡潘巨峰,一千二百万元;七月十一日晚上十一点一十八分,你在花莲县卓溪乡瓦拉米古道,卖给香港某梁姓商人,三千五百万元。你还要我说吗?”

“纯属凭空捏造,子虚乌有!”

“木贼,先不要急于否认。”叶依奎说:“你干的事,自己可以不相信,但蒋家的大公子如果相信,怎么办?”

木贼被叶依奎逼到墙角,没有退路,唯有绝地反击,说:“陈雷,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自信能活着离开这里?”

“木董事长,我有百分之百的自信,完全可以进退自如。若是现在单打独斗,我可以在三分钟之内,结束你的性命。在台市中西屯村,你见证我的手段。”叶依奎淡淡地说:“如果你敢对我不利,我敢保证,台湾明天的各种报纸,你绝对会占据头版头条;而且,李弥将军的部队,将张启福的势力,连根拔起。”

“陈雷,你狠!你足够狠!”木贼有点气馁。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自己肯定是被陈雷惦记久了。木贼说:“陈雷中校,你想对我怎么样?直接说,你要多少钱?”

“与聪明人共事,果然爽快。”叶依奎笑着说:“我现在只想跟你谈合作。”

“陈雷,你我势同水火,没有谈合作的基础。”

“木贼,你必须听我说完。”

“那你说。”

“我需要你印制五千万元五元版的新台币。”

“目前市场上流通的五元版的新台币,成本太高,利润太低,不合算。”木贼说:“十元版的新台币,仅仅限于金门、马祖使用。陈雷,你印新台币干什么?不如我给你两百万假美元。”

“不不不,李弥将军的反共救国军,只需要新台币。”叶依奎说:“如果将军使用假美元,一旦被常凯申父子发现,一生功名将毁于朝夕之间。”

“陈雷,如果我不答应你的条件呢?”

“不答应我的条件?当然可以啊,那你就像一只山羊,在狮子的威逼下,只能站在悬崖绝壁上,唯有等死。”

“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你从此放过我?”

“对!对极了!咱们之间的恩怨是非,从此一笔勾销。不过,你必须现在付给我一笔保证金,五十万美金,而且是现金,我马上要带走。昨天晚上,香港梁先生给了你一百万美金现金。”

“算你还有一点良心,勒索我的要求并不太多。”木贼说:“如果我再给你五十万美金,给我杀掉一个人,你敢答应吗?”

“那要看被杀之人是谁。”

“那个人叫卫茅。”

“你为什么肯定,哪个叫卫什么的人,就在台湾?”

“国民党通缉令逃犯谢汉光,就是卫茅。”

“你能肯定?”

“间谍皇后白雪丹被捕了,白雪丹和卫茅,是一对狗男女。”

“木贼,叫我的手下,帮你找一找,但不能限在时间。”

三天后,叶依奎将五十万美金,放在莲花池的地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