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前段时间忙的太久,这次就睡的沉了一些。”
睡觉都睡不安稳,她的睡眠现在很差。
伏月叹息一声。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伏月摇头。
她真的刚醒,在一阵敲门声中换衣裳洗漱,伏月夜很不耐烦的。
伏月往外看去。
“那两只狐狸没回来?”
寄灵一下来了兴趣:“她们还会回来?”
伏月:“这里不是有她们要找的人?”
武拾光:“小唯还在,她们就会回来,走吧。”
她朝前走了一步。
然后身上的披风就落了下去。
厉劫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准备落在地上的披风。
厉劫看了看自己脚下:……
瞬间将脚收了回去。
他不是故意的,会有人信吗。
伏月:“……”
寄灵:“你踩人家披风干什么?”
厉劫:……
他把嘴巴闭上会死吗。
厉劫:“抱歉。”
伏月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从他手中拿过披风。
“没礼貌。”
厉劫:“……我不是有意的。”
伏月伸手将披风又披上了,跟武拾光走在前头。
武拾光再说那个符篆的事情,还有那个唯妙阁里。
小唯靠着人类的秘密修炼。
寄灵:“哎呀走吧走吧,去看看尸体。”
武拾光拧眉看着里面的两个女子:“你们果然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
寄灵从几人身后挤了出去,看着露芜衣傻笑。
厉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伏月找地方坐了下来。
武拾光将韦卿死前的那张符篆放在了桌子上:“韦卿是自己撕了符篆死的,他以为这是他求的符,他想要杀了玉笙惟。”
伏月:“变了心,却还不想要和离,哎,男人啊。”
寄灵反驳:“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样的。”
伏月嗯了一声。
厉劫:“这个符是两层,第一层玉笙惟的符其实因为他的变心已经失效了,但韦卿不想和离,所以选择让她死,结果害死了自己。”
因为第二张的符篆名字写的是韦卿,大概是罗帷给韦卿求的符。
寄灵:“怎么能这么绕。”
“所以他是自作自受咯。”露芜衣笑了一声。
寄灵:“中符之人撕毁符咒,才会遭受反噬。”
寄灵:“看来小唯的心上人不是韦卿,而是柳为雪?”
武拾光看了寄灵一眼,其他人都看了寄灵一眼。
厉劫:“你少说话。”
寄灵:……
“中了符咒的人,其心会慢慢的被狐媚咒侵蚀,一旦撕毁符咒,便会被反噬心痛而死。”
武拾光:“只有小唯知道真相,所以是他调转符咒想让韦卿死。”
寄灵:“因为诅咒,她不能使用妖力,所以只能这样杀人。”
伏月靠在窗户上,她们围着案几坐着。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明显,露芜衣回头看着她歪头一笑。
伏月继续把玩着手中的蛇骨串。
这么一群人,只有武拾光正襟危坐在那。
其他人包括寄灵,都坐的没什么规矩。
雾妄言解释:“寒冰诅咒真正的名字叫无尽咒,所有背叛无相月者,永生永世都会被无尽咒追逐。”
伏月身子坐直了一些:“无尽咒,这能保证无相月没有背叛者?”
露芜衣目光低了下去:“无尽咒是无相月最严酷的一种惩戒手段,世人总把月亮比作水、比作霜、露,无相月成员便以雾、露、雪、霜、冰作为姓氏。”
露芜衣:“只要我们触犯惩戒,月光便会化作姓氏,永生永世追逐我们。”
“小唯的姓氏是冰,所以是寒冰诅咒,一旦被追上,便会化为冰霜,最后粉身碎骨。”
伏月:“我还以为你们是自愿待在无相月的。”
原来是因为诅咒,这样的咒术永生永世跟随受咒者,她还以为这七条九尾狐就是一直对无相月是无条件的服从。
有诅咒这一说法,那事情就变得合理许多了。
寄灵眉头微蹙:“那你呢?”
他在问露芜衣的名字。
“露水的露,我的名字叫露芜衣。”
“好听。”
其他人:……
寒冰诅咒世代追击此人,直到她死去。
雾妄言扇着手中的团扇:“还有一种例外的情况,十五月圆前后,是月力最强之时,她即使不用妖力,也会被寒冰诅咒追击,除非藏在阴暗之所,躲避月光。”
谁的一生看不到月光呢,月亮和太阳一样,这样的诅咒的确让人不敢背叛。
今夜便是十六了。
伏月精神涣散,实在是很难打起精神。
大家各自散去,等待月圆出现,小唯是逃不了今晚的。
“姐姐。”
露芜衣看了一眼雾妄言。
雾妄言嘴角勾着很轻的角度点了头。
大家各自散去,尸体已经被韦府下人带走了。
寄灵跟着露芜衣,跟一个小尾巴似的离开了。
雾妄言跟武拾光说了几句话,便走了出去。
“相月姑娘。”
有人喊住了她。
伏月没走几步便被人喊停。
厉劫抿着唇,手里拿着一件披风,先行离开了。
他弄脏的,不是他洗是谁洗?
伏月也不在意面人离开的时候,踩地的声音,都有些明显,只看向雾妄言。
“有事?”
雾妄言左右看了两眼,确定没有人后,她才开口。
“你见过小唯了?”
伏月一屁股坐在了风雨回廊的栏杆上:“我见她做什么?”
“是啊,你一没有死咒,二应该和小唯也没有关系,我总觉得……你不像是会因为所谓真相,参与到这种事情之中的人。”
雾妄言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轻,就像是羽毛一样轻轻的飞在耳边。
伏月没有看她,只是看着湖中心的鱼儿。
韦家的这个湖是活水,直接联通了好个院子。
伏月说:“所以呢?”
龙神之力在那个九尾狐身上,她感兴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雾妄言看向伏月,仿佛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变化:“小唯是谁?”
伏月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答应别人的事情,自然要履行承诺。
雾妄言在她口中也没有打探出特别有用的事情。
其实,现在无非就是还没死的这三个人了。
罗帷、玉笙惟,和柳为雪。
死了一个有一个,但好处就是嫌疑范围被缩小了。
那个求姻缘的唯妙阁,那就是小唯的地盘。
武拾光怀疑柳为雪。
天蚕丝被,唯妙阁里也是天蚕丝,他前几日也要睡天蚕丝。
还有一点,那两只狐狸说,她们的诅咒是因为姓氏。
寒冰诅咒,雪唯,为雪。
只不过武拾光苦于没有证据就是了。
“要洗干净,用手洗啊,我这衣裳可是雀金裘,可不能用法术。”
“要么你就赔钱吧,你自己估估价吧。”
伏月肯定不是故意找茬,她还没这么无聊,问题就是这衣裳矜贵啊,比人都矜贵的那种。
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
自己瞧瞧吧,她这件披风后摆,老大一个脚印了,明晃晃的。
她没让他重新掏钱赔一身,都是她心情不错了。
厉劫耳边回荡着女子的声音,那股不喜不怒的声音。
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声音总是不喜不怒,好像没什么情绪似的。
厉劫摇了摇头,将声音甩出脑子,看着手里的披风,认命的去找那个管事,准备要点洗衣裳用的东西。
这衣裳上面有法阵,还不能像普通人衣服那样洗。
他脚怎么就踩的这么准?
厉劫在湖边认命的给人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