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理!”
见爱妻有危险,毛利小五郎喊了一嗓子,直接顺着墙体外面的排水管飞速向上爬去。
那速度,就连不开挂的工藤一真都得说一声佩服。
他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好家伙,毛利大叔的恐高毛病都没有了。
对于此时的毛利小五郎来说,家人何尝不是另一种外挂啊?
当然,开挂的也不止一个毛利小五郎。
这边毛利小五郎还没爬到四楼,那边小兰已经几步冲向了废弃大楼紧闭的卷闸门。
小兰试了一下,发现紧锁的卷闸门并不是她能抬起来的。
柯南当即开始四下找寻,看能不能找一根铁丝之类的东西来开锁。
工藤一真则打算假装从身上、实际上从空间里摸出来一把匕首,用匕首来破坏卷闸门。
只是相比他们两个,得知母亲有危险的小兰就凶悍多了。
工藤一真这边刚拿出匕首,就听小兰一声低喝,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把卷闸门踢出来一个洞。
工藤一真:“……”
好像没他什么事了?
柯南也被小兰的动静给吸引了目光,然后他就亲眼看到自家女朋友伸出一双素白的手,顺着那个洞,硬生生把被破坏了的卷闸门撕开了一个一米多高,可以过人的洞。
柯南:“……”
好,好像也没他什么事了……
小兰沉着脸,低头从卷闸门那处被撕开的、有些扭曲变形的裂口走进了废弃大楼中。
一胖一瘦两个戴口罩男人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见来人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其中一人当即不耐烦地问道:“喂!你这小姑娘,来这里有什么事啊?”
守在外面的工藤一真对着柯南小声逼逼:“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把一个能徒手撕开卷闸门的大佬叫小姑娘。像我大嫂这级别的,怎么也得尊称一声女武神吧?”
柯南闻言顿时半月眼。
至于女武神小兰,在“他们胆敢绑架我妈妈”的怒气加持下,直接一招一个,解决了那一胖一瘦两个绑架犯。
很快,小兰报警拨通了佐藤警官的电话。
佐藤和高木带人在妃法律事务所救了昏迷不醒的栗山绿,而接到小兰的第二通报警电话之后,高木便带了人来,带走了那三个晕的实实在在、还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绑架犯。
只是说到做笔录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却表示他们想明天再去警局做笔录。
“因为我要和太太先吃个饭,然后就去电影院约会了,今天确实腾不出时间来去警视厅。”
他说着,还看了身旁的妃英理一眼:“对吧?”
妃英理的脸颊有些泛红,但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毛利小五郎见状,顺势伸手,十指相扣握住了妃英理的手,妃英理悄悄回握的时候,连耳朵都有些泛红了。
两人身后的小兰看的眼睛都亮了,当即摸出手机,学着工藤一真以往的样子给自家十指相扣的父母拍了一张照片。
“这就是因祸得福吗?”她双手攥着手机,忍着激动小声对柯南说,“能看到这样一幕,也太幸福了吧?”
迎着小兰期待的目光,柯南笑着点点头。
这两口子还在对视呢,连小兰拍照的声音都没注意到,看来他俩应该是真的能彻底和好了……
吧?
工藤一真倒是不这么看——不是说这两口子不会和好,而是以他们俩的性格,八成还是得吵架。
果不其然,当晚看完电影,两口子就再度吵了起来。
只是让工藤一真没想到的是,两口子吵完各自回家之后,第二天又约着出去吃饭去了。
“所以……你这意思是,这几天,他们两口子几乎天天约会、约着约着就吵架不欢而散,吵完架第二天还是会继续约会?”
工藤一真被迫大早上起床,本来是很困的,但听柯南说完这几天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神奇约会经历之后,愣是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背着书包的柯南点了点头,用比较微妙的语气说:“就是这样……一开始兰还会紧张,生怕他们闹的厉害了。我看这两天兰都有点习惯了……”
工藤一真干咳一声:“听起来,毛利大叔和英理阿姨这对老夫老妻像是在谈一种很新的恋爱。”
柯南顿时就无语了。
很难说是因为工藤一真这句话无语,还是因为那两口子的神奇约会方式而无语。
这时,阿笠博士的声音从兄弟二人身后传来。
“新……啊,一真、柯南啊,你们俩这么早就来了吗?”
兄弟二人齐齐扭头。
来的自然不止阿笠博士,还有背着书包的灰原哀。
看到工藤一真的状态,灰原哀轻笑一声:“居然没有困到一直打哈欠,你这表现不错啊。”
工藤一真撇了撇嘴。
他能说,来的路上他还在哈欠连天吗?
他能这么精神,这不是多亏了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嘛。
没错,今天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办理转学手续的日子。
不然工藤一真怎么能早早就起床了呢?
转学手续这东西本来就不难办,只是柯南和灰原哀多少都舍不得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所以才拖到了现在罢了。
甚至为了能和那三个孩子好好告别,他们还特地选了一个周五办理转学手续,方便周六他们去进行一场送别宴席。
嗯,工藤一真没去那种。
反正他对那三个熊孩子也没多少好感,与其和他们一起去吃饭,不如去黑鸦制药厂了解一下解药进度。
而且赤井玛丽已经离开了黑鸦制药厂,想来这解药也该有个结果了。
所以,工藤一真特地去了4号基地去找琴酒。
“大哥,Aptx-4869的解药好像终于要有个结果了,要一起去看看吗?”
琴酒:“?”
A药的解药有了结果关他什么事?
又不是他要用。
这小子不会是又在找理由拽着他偷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