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月一听,沉吟片刻之后,喃喃道:“苏坤、徐梅、田蕊?”
听到这三个字名字,苏坤吓得都蹦起来了,赶紧解释,“姐,你别胡说八道!”
“我可没做过任何伤害徐梅和田蕊两人的事情。”
“今天下午我和徐梅相亲,把徐梅送回家的路上,说来也巧,车子抛锚,竟鬼使神差的停在了田蕊家门口,徐梅只是和田蕊掰扯了几句,推搡了几下,她俩压根就没跳河,也没有一个人怀了一对龙凤胎,更没有死人。”
苏香月听完,眉头拧成了麻花状。
这也太狗血了吧!
田蕊和徐梅不是最好的姐妹吗?
她俩咋就因为小坤打起来了呢?
李锐顿悟了。
之前他没说错,荷花婶她们几个还真是以讹传讹。
就这么点事,到了荷花婶和桂花嫂她们几个嘴里,就成了出了四条人命的大事。
果然,传话不可信。
“你和徐梅好上了?”苏香月下意识的问道。
苏坤扭捏了一下,这才不好意思的回答:“还没啦。”
苏香月听这语气,就知道她弟弟和徐梅就算没搞到一起去,也快搞到一起去了,“你、你、你疯了吧!你怎么和徐梅相亲,又要和徐梅搞到一起去呢?”
“姐,你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觉得徐梅人挺好的,我正尝试着和她交往。”苏坤帮徐梅辩护。
“去年你和田蕊在一起的时候,徐梅不是天天在田蕊耳边说你坏话吗?你不天天在妈和我的跟前骂徐梅不是人吗?现在你怎么又说她人挺好的呢?到底怎么个情况?”苏香月满脑袋的问号,还有好些问题暂时她没问出口。
苏坤笑着打了个哈哈:“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姐,你难道不觉得徐梅比田蕊各个方面都好吗?今儿上午我和徐梅相亲的时候,人徐梅可跟我说了,她如果跟我结婚,只要两万八的彩礼钱。”
“至于其它的,我们两边的父母商量着来。”
“以后我挣了钱,也不用上交给她。”
“她说她看重的是我这个人,想和我过好日子,也想让我们的孩子过上好日子。”
听完这番话,苏香月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去年你和田蕊商量婚事的时候,徐梅不是让田蕊跟你提各方面的条件吗?什么五金一钻,什么改口费,什么下车费,还有一系列的费用,我记不太清了。”
徐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着实有点看不懂。
自己结婚,几乎什么条件都不提,只要两万八的彩礼钱,相当于是意思意思了。
自己好姐妹结婚,却让自己好姐妹死命的问男方提条件?
这操作,太反常了。
以前这种事她听都没听说过。
李锐则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不是后世的做空姐妹局吗?
“姐,我刚不跟你说了吗?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我感觉徐梅是个好女孩,我想跟她接触接触,她要不错的话,今年年底之前我就跟她领证结婚。”苏坤还在为徐梅辩护。
“苏坤,你疯了吗?你居然想和这种女人结婚,你不怕被她坑呀!”苏香月担心苏坤上当受骗。
徐梅心思太重了,把自己好姐妹坑得老惨了。
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过日子,能省心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苏坤呵呵一笑,“姐,以后我要真跟徐梅领证结婚了,我每个月只给徐梅一点生活费,她要踏踏实实跟我过日子,我再把我挣的钱交由她保管。”
“你还真被徐梅给迷住了?”苏香月不知道说啥好。
“姐,我们暂时只是在接触阶段。”苏坤傻笑了一下。
苏香月脸色不是很好看,“你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决定。凡事你多留几个心眼,别什么事都跟徐梅说,知道吗?”
苏坤一脸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知道,知道。”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苏香月挂断电话后,缓了好半天时间,都没缓过来。
“淡定,淡定。”李锐拍了拍苏香月的肩膀头,轻声安抚道。
苏香月双手抱胸,侧着身子盯着李锐,嘴巴跟机关枪一样,哒哒哒个不停:“不是,徐梅是不是有病啊!她怎么能这样呢?去年我弟和田蕊谈结婚时,她拼命撺掇田蕊向我弟提条件,今年她和我弟相亲,却说只要两万八的彩礼钱。”
“她这玩的是哪一出呀!”
李锐淡淡道:“做空姐妹呗。”
苏香月听到这个新词,嘴巴张的贼大,“啥叫做空姐妹?”
李锐不急不缓,详细展开了说:“你听我慢慢跟你讲,做空姐妹就是心机姐妹精心布下连环算计,利用姐妹之间的信任,故意坑害对方,好为自己铺路。”
“第一步,怂恿铺垫,就像去年徐梅那样,不停怂恿田蕊问你弟要高价彩礼,提各种各样的条件,说田蕊配得上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使田蕊飘飘然,真误以为她自己很好,配得上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然后各种刁难你弟,你弟去年就算满足了田蕊二十八万八的彩礼钱,田蕊还会向你弟提各种各样的无理要求,背后肯定是徐梅在撺掇。”
“第二步,消耗男方真心,直至耗尽为止,就像你弟去年那样,彻底对田蕊死了心,然后忍痛和田蕊分了手。”
“第三步,自己低位入局收割,就像徐梅今年这样,找媒婆,和你弟相亲,在你弟面前各种示好,赢得你弟的好感,然后和你弟结婚。”
苏香月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吞咽了好几口口水,“徐梅也太阴险了吧!”
李锐仔细分析道:“这件事最主要怪田蕊没脑子,田蕊但凡有点脑子,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听从徐梅的话,结婚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不拿主意,听别心机姐妹的,只能自食其果。”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我还是觉得徐梅太阴险了,我弟要真和徐梅结了婚,以后我弟不得被徐梅吃得死死的呀!”苏香月抿了抿嘴,心中满是担忧。
仔仔一直在抓李锐的脸,李锐痒痒的受不了,把仔仔的小肚肚放到了他嘴巴前。
噗噗噗……
就在这时,仔仔放了几个大臭屁,差点把李锐熏死。
“yue,弟弟拉臭粑粑了。”隔老远,果果都闻到了屎的臭味。
仔仔干了坏事,笑得小嘴都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