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果果真是个大聪明!”果果在心里面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李锐刚从车上走下来,果果就哒哒哒的跑上前去,追着问:“粑粑,弟弟问你买东西了吗?”
李锐矮下身子,轻拍了一下果果的小屁屁,呵呵一笑:“是你想这么问吧!”
“不是呀,是弟弟。”果果指着身后的仔仔,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和果断。
恰好在这个时候,后面的仔仔不停挥动两只小手手,小嘴巴还叫个不停,“mai(买),mai(买)……”
李锐对着车上的二军子喊了一嗓子,“二军子,你快把车上的拨浪鼓拿下来。”
“好嘞。”二军子屁颠屁颠拿来一个拨浪鼓,交到了李锐手里面。
二军子话音刚落。
苏香月就推着婴儿小推车,来到了李锐面前。
“哦。”婴儿小推车里的仔仔伸手抓拨浪鼓。
李锐伸手准备给的时候,果果却拦在了这父子俩的中间,张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臂,欢欢喜喜的喊道:“不准给,不准给!”
李锐眨了几下眼睛,不解道:“怎么了?”
“粑粑,弟弟还没叫你粑粑啦,弟弟叫你粑粑了,你才能给。”果果回头冲着李锐嘻嘻笑,上下两排洁白的小米牙都露出来了。
“那先让他叫爸爸?”李锐哈哈大笑。
仔仔使劲拉拽着果果身上的衣服,想要把果果甩开,奈何他手劲不够大。
“叫粑粑。”果果撩拨了一下仔仔的小脸蛋。
“哦!”仔仔有点小生气,拧着小眉头,站起来,前倾着身子,伸手去够李锐手里的拨浪鼓。
果果揉搓着仔仔的小脸蛋,大声道:“叫粑粑!”
仔仔张嘴撕咬果果的小手手,“啊——”
“果果,你别逗他了,你再逗他,他可就真的生气了。”苏香月和声细语的说道。
“给,给,给。”李锐把拨浪鼓往仔仔手里塞,谁知道这小不点竟用两只手往外推,推完,他还把小脑袋偏到了一旁,瘪着小嘴巴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像在骂人。
李锐看到这一幕,都快笑不活了,“我们家仔仔脾气蛮大的嘛。”
果果哄仔仔开心,“弟弟别生气,一会儿姐姐喂你喝奶奶。”
这小家伙想掀开她的衣服,但想到苏香月不让,所以就没这么做。
等果果长大了,她要想到这件童年趣事,估计得笑死。
仔仔推着果果的小脑袋,想要把果果的小脑袋推开。
“拿着!”李锐把拨浪鼓放到了仔仔的手边。
这次仔仔才伸手抓住。
一会儿的工夫,这小崽子玩拨浪鼓,就玩得眉开眼笑的。
“叫粑粑。”李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不、不。”仔仔学的不是很认真。
李锐教的却很用心,又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粑粑。”
仔仔使劲摆动着拨浪鼓,张着小嘴大叫道:“哎!”
听到这个字,李锐差点晕死。
合着他教了半天,他成儿子了?
“滚蛋!”李锐把仔仔伸到他面前的拨浪鼓,推到了一边。
“蛋、蛋、蛋……”仔仔跟个小复读机似的,一直重复着这个字。
二军子噗嗤一声,笑喷了,口水喷了一地,“锐哥,你家仔仔可真有意思,你教他喊爸爸,他不叫,他居然答应了。”
李锐一个犀利的眼神瞪过去,吓得二军子连忙捂住了嘴巴,一丁点的声音也不敢再发出来。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李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锐子,二军子,香月,果果,走了,去吃饭了,我家饭好了。”徐树林快步走进李锐家的院子,大声喊吃饭。
按照温市这边的习俗,主家过喜事,儿子娶媳妇,摆酒席,去主家帮忙的同村人,要到主家吃三天。
酒席前一天、酒席一天和酒席后一天。
酒席前一天吃的最差,简单弄几个小菜和一个小锅。
酒席那天吃的最好,硬菜齐全,酒和饮料也齐全。
酒席后一天,吃剩菜剩饭,吃不完的,同村帮忙人每家送一点。
“哦,哦,哦……”仔仔奶凶奶凶的对着徐树林吼,似乎在说你咋没喊仔仔呀,仔仔也是人,不能不喊仔仔啊。
看到这一幕,大伙都乐得不行。
徐树林小跑到仔仔面前,撅着屁股弯着腰,隔空撩拨了一下仔仔的下巴,笑眯眯道:“哦,还有仔仔呀,仔仔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他手上有油渍,所以没碰仔仔的下巴。
仔仔使劲摇摆着拨浪鼓,笑得露出了粉嫩粉嫩的小牙床。
“锐子,香月,我严重怀疑你家仔仔也是神童。”徐树林直起腰,看了看李锐和苏香月两口子,爽朗地大笑道。
“徐爷爷,你这个也字是什么意思呀!”果果眉眼弯弯的,笑得格外的开心,歪着小脑袋问道。
徐树林扭头看向果果,笑得见牙不见眼,“你是第一个神童,你弟弟是第二个神童,所以徐爷爷才用了也字,哈哈!”
苏香月白了果果一眼,没好气的道:“明知故问!”
“走咯,走咯,吃饭去了。”果果连忙转移话题,小短腿捣腾着,身子一摇一摆的往前冲。
“左护法”小黑跑在果果的左边。
“右护法”花花跑在果果的右边。
啪!
仔仔把拨浪鼓往地上一丢,站起来,要去追果果。
李锐眼疾手快的抱住了这小崽子。
“耶、耶(姐姐),耶、耶(姐姐)。”仔仔看着李锐近在咫尺的大脸盘子,指着跑得十分欢快的果果,叫了两声。
“别急,别急,我们这就去追姐姐。”李锐一边回应着,一边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二军子跟在李锐的身旁,笑着问道:“锐哥,你说我让你家仔仔叫你爸爸,你会不会又哎一声呀!”
李锐脸色一沉,踢了这家伙一脚,“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锐哥,你别生气,以后我有儿子了,我也喊我儿子爸爸。”二军子低情商的又来了这么一句。
李锐陡然停下脚步,轻敲了一下二军子的脑壳,没好气道:“你要是个哑巴,该多好呀!”
二军子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瓮声瓮气道:“我是哑巴,我说不了话了,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