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炳,你特娘的也不懂勾股定理是什么!什么一的平方加二的等于三的平方,你这不是胡扯吗?五哪里等于九啊!”二军子扭头朝着郑炳骂了几句。
啪!
徐东一巴掌拍在了郑炳的屁股上,挑眉道:“老子刚才就不应该夸你,你个文盲。”
船上其他人对着郑炳也是一顿喷。
“郑炳,你要不行,就别瞎几把乱说,就你这样的,高考时还差点考上大专?你所说的大专是砖头的砖吗?大砖大砖,毕业了,直接到建筑工地上搬大砖。”
“呸呸呸,我刚才怎么就夸你学识渊博了呢?你这样的人别说当初中数学老师了,你就算去当幼儿园数学老师都费劲。”
“我儿子的数学题,可不敢让你教,你连我都不如,你怎么教?”
刚才这些人把郑炳夸的有多凶,现在把郑炳贬低的就有多一文不值。
郑炳只感觉他自己从云端摔到了泥坑里,早知道刚才他就不能逞那个能了。
勾股定理,难道不是一的平方加二的平方等于三的平方吗?
仔细一想,还真不对。
特娘的,时间过得太久,他有些记不清了。
“船长,你知道什么是勾股定理吗?”郑炳忍不住眼巴巴的看着李锐。
“我锐哥当然知道了,我锐哥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二军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抢答道。
郑炳懵了下:“啥?船长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那船长毕业后,为什么没分配铁饭碗呢?”
听郑炳这么一说,船上其他人全都齐刷刷的看向李锐。
李锐面色微微一沉。
其中原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他谁都没说过。
这件事,得找几个机会了断。
以前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
现在他可以借助许龙的力量,帮他平反。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他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杭市一中任教,当时有一个家境优渥的女老师看上了他,对方叫陈琳琳,一直追求陈琳琳的一个男老师发现这件事情之后,就联手他表妹,诬陷李锐。
李锐没和对方表妹发生什么。
对方表妹却状告他猥亵,校方得知此事后,高度重视,极力缩小影响范围,让李锐自行辞职,开出的条件是,李锐只要自行辞职,校方让女方不要再闹下去。
这件事情,一直是李锐心中的一根刺。
“马成,温芳芳,找个机会,我要跟你俩算总账。”李锐握紧了双拳,眼中的怒火一闪而过。
马成正是当初那个男老师,肥头大耳的,家里有点背景。
温芳芳是马成的表妹,当时是杭十一中的实习教师。
校方为了避免扩大事情的负面影响,给温芳芳开出了她只要不继续闹下去,就立即转正的优厚条件。
当时李锐感觉他的天都塌了,甚至一度怀疑人生。
诬告者获利,从实习教师成为了正式的人民教师。
被诬告者下场凄惨,从正式的人民教师变成了无业游民。
这特么的是什么世道啊!
这口气一直挤压在他心中,没有发泄出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初我锐哥毕业以后,被分配到了杭市一中当人民教师,他受不了那边的约束,便主动辞职回来了。”二军子当李锐的嘴替,帮李锐回答了郑炳的问题。
这个借口,是李锐的托词。
他身边人都知道。
“锐子,你也是狠,当初没跟你爸妈商量,就一声不吭把那么好的工作给辞了,你爸妈得知这个消息后,把你臭骂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还差点动手打你。”余铁棍摇头叹息。
余铁棍是荷花婶的丈夫,他们家和李锐家是邻居,因此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锐摊了摊手,苦笑一声:“当时我刚辞职那会儿,我妈当着我的面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给砸了,我爸差点把我打了。”
“我去!船长,你的人生挺传奇的嘛,要换了我,我可没勇气辞去那么好的铁饭碗。”余铁棍啧啧称奇。
“那狗屁工作干着,没一点意思,还是现在的工作好,闲暇之际,看看蔚蓝的天空,钓钓鱼,贼舒服。”李锐风轻云淡道,心里面却是波涛汹涌。
徐东大声道:“锐子,要我说呀,你那份工作算是辞对了,你那份工作要没辞的话,哪有现在的你。”
郑炳又是一番跪舔和吹捧,“船长,你真是神人啊!当初你肯定是知道将来你能有一番大作为,所以才辞去那么好的工作的,你堪比在世诸葛亮,料事如神!”
“我只是受不了约束,没你说的那么神。”李锐呵呵一笑。
你别说,身边有郑炳这个马屁精,心情舒爽不少。
玛德,看来古代昏君宠溺佞臣,不是没原因的。
佞臣太会提供情绪价值了。
徐东试探性的问:“锐子,你知道勾股定理是什么吗?难不成真是把你屁股燕子一勾,就定住了?这应该不是勾股定理吧!这倒像是在杀猪杀驴杀牛。”
“搜易瑞(非常简单)。”李锐打了个响指,淡淡道:“勾股定律是勾三股四弦五,用通俗易懂的话讲,就是一个三角形只要有直角,两条短边自己乘自己,加在一起,得数正好等于最长边自己乘自己。”
说罢,李锐特意蹲下去,用海水在甲板上画了一个直角三角形,举例子道:“三乘以三加四乘以四,刚好等于五乘以五。”
“三和四是这两个短边的长度,五是这个长边的长度。”
对于这么简单的知识点,李锐闭着眼睛都能讲出来。
前世抖音上有个相亲男博主天天问一些女性,勾股定理是什么,他刷到过不少。
因此他特意温习过勾股定理。
“郑炳,瞧瞧,我锐哥多牛叉,他从全方面讲解了勾股定理是什么,我锐哥比你这个半吊子强不少,你这个半吊子连我都不如,你要教小孩,只会误人子弟。”二军子甚是得意的挺起了胸膛。
“那是那是,现在我最佩服就是船长。”这不是恭维的话,而是郑炳的肺腑之言。
“起网了,起网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嚎了一嗓子,大伙纷纷扭头看了过去。
随即很多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