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现,凌霄城南门外,十五万大军列阵完毕。
旌旗猎猎,在晨风中舒展,如同一片翻涌的红色海洋。每一面旗帜上都绣着金色的“凌”字,笔画如剑,锋芒毕露!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将士们的铠甲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段凌霄勒马立于阵前,一身玄黑战甲,腰悬轩辕圣剑,目光如炬。小白化作龙鳞马形态,通体雪白的鳞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四蹄踏火,每踏一步,地面便留下一道灼热的印记。
他最后看了一眼凌霄城。
城墙上,柳露白、涂傲薇、澹台明月、楼海岚、嬴武娇并肩而立。她们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段凌霄收回目光,拔出轩辕圣剑。剑身出鞘的瞬间,一道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剑身上的赤红圣道血纹疯狂流转,金色的剑纹交相辉映,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
“今日,朕要南征!灭大秦!诛太后!还葬龙墟一个朗朗乾坤!”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十五万将士耳边炸响。
“杀!”
十五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那声音如同海啸,如同山崩,如同天塌,震得整座凌霄城都在颤抖。
段凌霄收剑归鞘,挥剑前指。
“出发!”
他一马当先,朝着南方疾驰而去。身后,十五万大军如同一条钢铁洪流,紧随其后。铁蹄铮铮,旌旗猎猎,杀气冲霄。
南征,开始。
……
……
第一日,铁骑如龙!!
大军南下,首日便行三百里。
沿途所过,尽是凌霄帝国的腹地。官道两旁,灵稻田金黄一片,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百姓们站在田埂上,看着这支浩荡的大军,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骄傲。
“是陛下的军队!”
“陛下要南征了!灭大秦,诛太后!”
“陛下万岁!凌霄帝国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百姓们自发地涌上道路两旁,将瓜果、米粮塞到将士们手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路边,手中举着一碗清水。
“陛下,喝口水吧!老朽活了八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皇帝。您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啊!”
段凌霄勒马,接过那碗水,一饮而尽。
“老人家放心,朕去去就回。”
老者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身后,无数百姓也跟着跪下,黑压压一片。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段凌霄策马前行,身后十五万将士昂首挺胸。他们知道,他们守护的不仅是凌霄帝国的疆土,更是这些百姓的笑容。
大军行至第三日,前方出现一道雄关。
青石关,凌霄帝国与大秦帝国的分界线。关城高耸,以青石垒砌,历经千年风雨,依旧巍峨坚固。关城之上,大秦的旗帜还在飘扬,但城头上的士兵们个个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十五万大军,铁蹄震天,旌旗蔽日。那股冲天的杀气,隔着数十里都能感受到。
段凌霄策马来到关下,抬头望向城头。
“开城。”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守军耳中。
城头上,守将是一个中年汉子,面色黝黑,满脸风霜。他握着刀柄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段……段皇帝,末将奉命守关,不敢开城!”
段凌霄看着他,淡淡道:“你叫什么?”
那守将一愣,随即道:“末将……末将赵铁山。”
段凌霄点头,“赵铁山,你可知大秦太后勾结魔族,欲灭我凌霄?”
赵铁山咬牙,“末将……末将不知。末将只知道,守土有责。”
段凌霄笑了,“好一个守土有责。但朕问你,你守的土,是谁的土?是太后的土,还是大秦百姓的土?”
赵铁山愣住了。
段凌霄继续道:“大秦太后勾结魔族,引狼入室,欲将葬龙墟卖与魔族。朕南征,非为私利,而是为人族除害。你若忠的是大秦百姓,便该开城。你若忠的是太后一人,那便战。”
城头上,一片沉默。
赵铁山握着刀柄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良久,他长长叹了口气,松开刀柄。
“开城。”
城门缓缓打开。赵铁山带着守军走出城门,单膝跪地。
“末将赵铁山,愿率青石关三千守军,归顺凌霄帝国!”
段凌霄点头,“好。赵铁山,从今日起,你依然是青石关守将。大秦百姓,便是凌霄百姓。你守的,依然是这片土地。”
赵铁山眼眶通红,重重叩首。
“末将,叩谢陛下!”
大军穿过青石关,继续南下。身后,赵铁山站在城头,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很快——
大军行至第五日,进入大秦腹地。
这里的景象与凌霄帝国截然不同。灵稻田稀疏零落,百姓面黄肌瘦,衣不蔽体。道路两旁,随处可见逃难的流民,拖家带口,目光呆滞。
段凌霄眉头紧锁。他早就知道大秦百姓生活困苦,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心中沉重。
大秦的内部,真的是有点烂了啊!!
“陛下,前面有个村子,要不要去看看?”
冷傲寒策马上前,低声道。
段凌霄点头,“去看看。”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土墙茅顶,破败不堪。村口,几个老人坐在树下,看到大军到来,吓得浑身发抖,就要逃跑。
“老人家别怕。”
段凌霄翻身下马,走上前去。
“我们是凌霄帝国的军队,不是来害你们的。”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声道:“凌霄帝国?你们……你们是来打我们的?”
段凌霄摇头,“朕来,是救你们的。大秦太后勾结魔族,欲将葬龙墟卖与魔族。朕南征,是为诛太后,为人族除害。”
老者愣住了,“太后……勾结魔族?”
段凌霄点头,“老人家,你们这些年,日子过得如何?”
老者眼眶一红,“苦啊!太后和朝堂,还有那些权贵们,不管百姓死活,赋税一年比一年重。去年闹旱灾,朝廷一粒粮食都不拨,村里饿死了好多人。我儿子、儿媳都饿死了,就剩我这个老不死的和孙子相依为命……”
他指着不远处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那孩子怯生生地看着段凌霄,眼中满是恐惧。
段凌霄走过去,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块块肉食和灵丹,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