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间,夏雪玉悲哭一声,彻底的晕了过去。
秦铭赶紧将她扶着。
“虎妞,快点送雪玉回去治疗,快。”
长公主立即将夏雪玉抱着。
“媚羊萌兔,快给她服用丹药,送她回太阴宫!”
白虎朱雀红菱等扑在玄武的旁边,泪流满面。
秦铭神情悲痛的刚刚站起身,就看到不远处的盟主灰色的白衣竟被鲜血染红。
他手里捧着火炉,双手不断颤抖着。
秦铭赶紧冲了过去。
“盟主,盟主,你怎么样?”
剑九云水谣也赶紧冲过来将盟主扶着。
“咳咳咳咳……”
“盟主!”
金阳子看着秦铭,苍白的面容微微笑笑。
“小子,别管我了,赶紧去部署战局,那老六两天以后还会再来的。”
“知道了,盟主。”
“你身上刚才化龙时挡住的万千凤悬针如何了?”
秦铭忍着身上的剧痛,摇了摇头。
“我没事,盟主。”
“好样的。咳咳咳咳……”
“剑九师伯,赶紧背盟主去酒楼休息。”
剑九将盟主背了起来。
云水谣也担心的看着弟子。
“你身上的凤悬针真的没事吗,秦铭?”
“师父,你别管我了,你赶紧跟着盟主一起回去疗伤,刚才你也受了这么重的伤,快去吧!”
云水瑶还想讲话,被秦铭推了推肩膀。
“快去,别管我。”
盟主金阳子在被剑九背走的时候一直在吐血。
他的面目越来越苍白。
他两只眼睛非常不甘得看了一眼战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但终究没有找到。
长公主女帝等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就开始整顿兵马,安抚伤员。
女帝还安排着众多的符箓师开始修起城墙。
秦铭刚准备过去。
他看到那城头上,青龙单手背在身后,长发飞扬,面色显得极为惨白,时不时咳嗽数声,那双炯炯双目死死的盯着已经死去的玄武。
秦铭见此,对着人群中的铃音大声喊道:
“铃音姐姐。青龙前辈今日在战斗中受了重伤。你一向温柔细腻细心,去照顾照顾她吧。”
铃音本就很担心娘。
听到秦铭的话,非常感激得点点头。
远处的长公主和女帝也均是听到了。
“铃音,你听小秦子的话,快去吧!虽然本宫不喜欢剑青霜,但今日她确实救了我们。
如果不是她,现在城池已破,我们可能都已经死了。”
城头上的青龙听力十分敏锐。
下面众人的说话,他尽收耳底。
她略带感激得看了一眼秦铭,微微点点头。
“算你臭小子还有点良心。”
身后的隆御长老取出一枚白色的丹药。
“会长,这是龙源丹。你把它服用了吧。”
“本座不吃。”
“会长,你得吃。吃了以后五脏六腑会舒服很多,你的死气消耗太多。”
“隆御,我说你怎么回事?本座说了不吃!”
隆御转身离开,在经过铃音时,他将丹药放在了铃音手里。
“这是补气养生的,你娘她不吃。”
“你给我吧,隆御叔叔!”
秦铭来到城头。
他身上经脉中被万千凤悬针刺穿的伤口越来越疼。
他不断的调动着龙之气和星辰凝力,都无法抑制。
这凤悬针似乎含有很强大的诡气,让人经脉十分痛苦。
秦铭忍着剧痛,听着周围将领的汇报。
“秦帅,此一战。我方龙影卫损失5万,白羽卫损失3万,现在总共剩下兵力7万人,杀死天道教4000人,诡尸和妖兽不计其数。”
秦铭点点头。
“传令,立即抢救伤员。轻伤和没有伤的,吃饱饭后抓紧时间抢修城头工事。
让白虎将军那边抓紧时间继续制造弹药,修理枪械,做好两日后决战的准备。”
“诺!”
布置完所有的一切,秦铭终于撑不住了。
他捂着胸口,噗嗤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旁边守着的媚羊萌兔一下子着急了。
“主子!主子!小秦子吐血了。”
长公主和其他八位生肖纷纷冲来。
远处正在和上官青儿说话的女帝也冲了过来。
“大奸臣怎么了?”
长公主一把扶着秦铭,右手挥动。
一股轰然的寒冰剑气渗入他的经脉。
女帝跑到面前来。
“大奸臣肯定是刚才化龙身的时候挡着那凤悬针导致的内伤。”
“本宫知道,要你讲。”
“你!寒玥曦,你看不出来朕这是在关心他吗?”
“本宫的男人凭什么要你关心?你给本宫滚开。”
长公主一把将秦铭扶着爬到自己背上。
她纵身跃起朝太阴宫而去。
十位生肖和女帝在后面紧紧跟着。
“寒玥曦,得把他身上的毒针诡气给逼出来。”
“本宫知道。你闭嘴!”
“真是个疯子,不要逼朕杀你。”
眼看两姐妹又一次剧烈吵了起来。
趴在长公主背上的秦铭微微的抬手。
霎时!两个人的争吵停了。
“别吵了!再吵我就被你们气死了。”
长公主生生的将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
她背着秦铭快速飞走。
女帝也停下了脚步,没有再跟去。
身后,周易、上官青儿等一众大臣也纷纷跟上。
女帝红色的绣龙袖子一甩,威严道:
“按照刚才大奸臣布置的,赶紧落实,萤石皇城所有有修为的百姓也全部加入战斗。”
“诺!”
女帝朝着上官青儿招招手。
两人缓缓得朝皇城走去。
“青儿,那白泽近日怎样?”
“陛下,白泽仍旧在储秀宫关着呢。”
“给朕看紧了,朕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那白起可能会有所动作。让沿途上星雨湾的周明伟与星光城的刘猛给朕守好了。”
“诺!”
......
隐心寺顶端,高高的山峰上。
天净师太身上的灰色银色佛袍被风吹得摆动。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被送去醉仙楼的金阳子。
许久,天净师太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禅房里走去。
弟子小婵正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天净师太给她拉好被子,低声喃喃道:
“看样子他快不行了,他应该是在找为师吧。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或许,师父该去见他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