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杨藩确定恋爱关系后,陈金定就打算从薛家搬出去了。毕竟,薛家再好总归不是她陈金定的家。
听到陈定金的要搬出去,薛仁贵和柳银环都不同意,并且十分不理解。
柳银环眉头轻蹙,神情有些受伤:“金定,可是伯娘亏待了你,才让你想要搬出去住?”
一听这话,陈金定赶紧对着柳银环行了一礼:“伯娘待我如亲子,从没半分亏待。甚至于比哥哥妹妹还要好上三分。”
薛仁贵往日严肃的脸上全是忧虑:“既如此,那为何还要离去?”
陈定金看向薛仁贵,很是认真的说:“薛伯伯,因为我已经长大了。爹娘虽然不在了,可我还在。就算不能再现当年陈家的辉煌,但让陈家延续下去,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看着如此这般的陈金定,薛仁贵和柳银环既欣慰又难过。要是陈家夫妇不遭难,陈金定何至于如此啊?
薛仁贵长叹一声:“金定,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我和你伯娘也不好再三阻止你。但你要记得,薛家永远会为你保留你的屋子。”
陈金定心鼻子一酸,跪下给他们行了一礼:“薛伯伯,伯娘,谢谢们的庇护和养育。”
柳银环眼角泛红,连忙把陈金定拉了起来:“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行如此大礼作甚?”
薛仁贵见娘俩又抱头痛哭一场的架势,赶紧咳嗽两声转移注意力:“金定啊,既然要重立陈家。是打算在旧址上重建,还是新选一处地方呢?”
提到正事,陈金定立马认真起来:“薛伯伯,我打算在旧址上重建。”
柳银环询问:“可有具体章程?银子可缺?人手可缺?”
陈金定一一回答:“已经有计划了,伯娘,我这些年也积累了一笔不菲的银子,所以不缺。而且重建都包给了工匠他们了。”
薛仁贵:“缺什么就和家里说。”
陈金定:“我会的。”
将准备好的护身玉符分给薛家四口,叮嘱他们一定要收回后。陈金定简单收拾一下行囊就带着杨藩离开了薛家。离开时只看到了薛金莲,并未看到薛丁山的身影。
陈金定:好歹一起长大,都不和我告别一下的吗?
薛金莲依依不舍道:“金定姐,别看了,我哥他不敢来送你。怕会阻止你离开,就连我,也不希望你离开。”
陈金定收回目光,伸手揉了揉薛金莲的脑袋:“好了,等陈家重建后,我请你去小住。”
薛金莲耸了耸鼻子:“一言为定哦。”
陈金定点头:“一言为定。我走了,你回去吧。”
一直安静待在马车边上的杨藩,在陈金定过来时,为她撩开了帘子。最后,杨藩对着站在门口的薛金莲以及从大门后走出来的薛丁山点了点头:“告辞。”
薛金莲:“告辞。”
薛丁山的目光一直目送载着陈金定他们的马车行驶,直到再也看不见也没收回目光。
薛金莲瘪了瘪嘴:“哼,现在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薛丁山:“她不爱我,强留也无用。而且,我有自己的天命需要去完成,又何必给她徒添烦恼呢?”
薛金莲心生不满:“你的意思樊姐姐就是你的天命?薛丁山……你可真是个渣男。”
薛丁山没有为自己辩解,就算辩解又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和樊梨花是天定的姻缘,说自己的存在就是去爱樊梨花吗?说自己身不由己,反抗天命后差点死掉吗?
这边正和杨藩畅想未来的陈金定完全不知道,薛丁山这个男主觉醒了一点点,还曾试图反抗过……
因为不差钱,重建工作进行的十分迅速。也才一个春夏,陈家旧址上就完成了推倒,重建,装修等所有事宜。
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在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的喝彩声。红红的炮仗声中,陈金定一下扯下了大门牌匾上的红绸。露出了烫金的陈府二字。
看着牌匾陈金定露出了一抹笑容:回家了。
杨藩看着陈金定,也露出了笑容:陈娘子,恭喜有家了。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关好大门的杨藩一转身就看到有些醉意的陈金定,正慵懒的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看着他。于是快步走过去问道:“为何不回屋休息?”
陈金定努力保持清醒:“家太大了,不能事事都会让你去做。明日去挑一些人手回来吧。”
杨藩伸手扶住陈金定:“嗯,我明天就去,现在,你该去休息了。”
陈金定抬手勾住了杨藩的脖子,十分无赖的说:“不想走,你把我抱回去。”
杨藩微微一愣,然后红着耳朵将陈金定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主院卧室。
陈金定本以为能趁机吃到肉,结果到了重要关头,杨藩克制住了欲望,丢下一句“我们还没成亲,不可以这么做”就跑了!
陈金定懵了:不是,没黑化过的杨藩这么克己复礼的吗?
之后,陈金定的日子进入安稳平淡的生活阶段。为数不多的乐趣就是调戏杨藩,看到他隐忍,羞恼的样子。陈金定就十分愉悦。
再又一次泡了冷水后,杨藩捧着他亲自绣的嫁衣来到了陈金面前。可怜兮兮道:“金定,我需要一个正式的名分。不然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你玩坏了。”
陈金定笑着点头:“那就成亲吧。”
“你要是不……”杨藩回过神,惊喜的看着都陈金定:“你说成亲?”
陈金定撑着脑袋,一黑戏谑的看着他:“怎么,不愿意?”
杨藩:“我愿意!!!”
陈金定将她要和杨藩成亲的事告诉了柳银环,并拜托她以长辈的身份来操持这场婚礼。柳银环自是十分高兴的接过了这个重担。
这天,陈府上下张灯结彩。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陈金定穿着杨藩绣的嫁衣,手拿团扇和一身红衣笑的合不拢嘴的杨藩,拜了天地祖宗和父母牌位,正式成为了夫妻。
洞房花烛之夜,杨藩本想大展雄风,缓解这段时间来的煎熬。但一下子就被武力高强的陈金定按在了床上。
陈金定一脸笑意的看着身下错愕的杨藩:“小郎君,既然已经入赘我陈家。那么就要以我为主,所以我在上,明白吗?”
杨藩喉结滚动,眼神炙热了起来,十分配合的让陈金定抽走了自己的腰带……
虽然没有杨藩这个大反派搞东搞西造反。但薛仁贵还是差点死在自己儿子薛丁山箭下!
那是在陈金定成亲半年后,薛仁贵身上那块护身玉符被激活,替薛仁贵挡下了致命一击。
陈金定察觉到,立马掐算一翻久,确认薛仁贵命中死劫已过。陈金定心里一直惦记的事总算是完成了,她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呼,以后都日子都是自己的了。
虽然大唐繁荣,但很多地方还是民不聊生,百姓饿死的比比皆是。陈金定和杨藩当初游历时,见过这样的惨状。因此杨藩在成亲后,除了陪伴陈金定外极速在研究如何提高粮食产量的种植方法。
杨藩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是这么有意的事情。陈金定当然会大力支持了,她给杨藩提供了许多知识和技术上的支持。
后来,还真让杨藩做出来成绩,为此得到了女皇武则天的嘉奖,给陈家挣回了一块御赐牌匾。
再后来,陈金定和杨藩的的大儿子走科举入朝为官,二儿子喜欢舞刀弄枪,跑去当了兵。让陈家比当初还要风光。
年迈时,陈金定靠在心性依旧善良勇敢的杨藩怀里,看着陈家四世同堂的兴盛,安心的停止了呼吸。
陈金定手话落的瞬间,已经满头白发的杨藩身体一颤。随后摸出一个小瓷瓶,吃下里面的药丸。抱着已经停止呼吸的陈金定轻声呢喃道:“夫人,莫要走太快,我老头子腿脚不利索,你等等…我。”
刚从陈金定身体脱离出来的芙蓉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抱歉,那条轮回路注定只有你独自走了。
芙蓉挥手将杨藩的灵魂送去地府,然后才飞入时空旋涡,离开了小世界。
回到天道空间,芙蓉清除完身上业障。喝下忘情酒睡了过去。再次醒来,芙蓉给生命之树和佛铃花加了灵液。然后才伸手按下按钮,卡片飞出。
委托者:《水龙吟》——阿谁/沈清菏。
任务1:早日找到哥哥和他相认。
任务2:让哥哥方周好好活着。
任务3:改变唐俪辞因为救世而牺牲的结局。
接收完剧情剧情,芙蓉直呼牛13,外星人啊,真他爹的稀奇。
剧情讲述了正邪莫辨的唐俪辞被昔日好友构陷,被迫卷入风流店颠覆武林的阴谋。他冷眼睥睨天下,以域外武学往生谱秘探十三楼,智斗剑王城,联盟碧落宫,入主中原剑会,与风流店对弈,但却在此过程中与池云、沈郎魂等人产生羁绊,也被群侠为守护苍生不计生死的血性所感染,最终选择肩负起江湖未来使命的故事。
而委托者,阿谁其身份为唐俪辞师兄方周失散的妹妹。真实姓名为沈清荷,二十年前,拥有特殊“药人”血脉的沈家被阴阳宗灭门。 阿谁作为沈家后人,其血液天生具有调和相冲内力的神奇功效,这正是她能成为唐俪辞“特效药”的根本原因。而更关键的线索在于,唐俪辞体内竟然蕴养着方周的心脏。 当年方周死后,唐俪辞挖出他的心脏用自身身体孕养,希望能找到复活师兄的方法。 阿谁与方周是亲兄妹,血缘相通,因此她的血液才能对蕴养着方周心脏的唐俪辞产生独一无二的效果。
阿谁接近唐俪辞的真实目的,源于一场深刻的误会。在方周被杀的前两天,失散多年的兄妹才得以重逢相认。方周预感自己将遭不测,叮嘱阿谁两日后去周帝楼找他,若见不到人,就告知唐俪辞和柳眼“他的妹妹是阿谁”。
阿谁等来的却是方周的尸体,而所有证据都指向唐俪辞是凶手。这场悲剧促使阿谁在四年后与柳眼联手,策划了那场“卖身葬父”的戏码,目的就是潜入唐俪辞身边,寻找机会为兄报仇。
转机出现在唐俪辞因强行运养方周心脏而身体衰竭晕倒之时。阿谁这才震惊地发现,她一心想要复仇的对象,竟然一直在用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哥哥的心脏。这个发现让她对唐俪辞是凶手的信念产生了动摇。这个发现让阿谁对唐俪辞的感情发生了质变。
之后,在水多婆的诊断和特定物件(如刻有方周脸庞的木雕)的刺激下,阿谁被抹去的记忆得以恢复。她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世,也看清了鬼牡丹才是抹去记忆、将她作为复仇棋子利用的幕后黑手。
最后,为了唐俪辞能活,在复活一阙阴阳的前夕,阿谁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体内维系生命的坠天石取出,融入了第三颗救命丹药中。这使得鬼牡丹在天人境的计划彻底失败,唐俪辞因第三颗丹药恢复了巅峰时期的功力,轻松将鬼牡丹斩杀。
阿谁的这一决定直接导致她自身的命运走向终结。失去了坠天石的能量维系,她最终因心枯症病发而孤独地死去。她选择不告而别,留下“余生勿扰”的诀别,独自面对死亡。
虽然最后唐俪辞牺牲了自己给了所有人一个圆满。但他们不会在记得唐俪辞了。
以一人的be换所有人的he,当真是让人有些心疼呢。芙蓉摇摇头,抬脚踏入了小世界。
刚到小世界,芙蓉就感觉自己被人扛在肩膀上,在夜色里狂奔。胃里被颠的翻江倒海,让她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知跑了多久,就在芙蓉快坚持不住要吐的时候。她被人放下来,藏在了一个树根下面。对方只只丢给她一块玉佩和一句“好好活下去”就决然的回头朝来时路跑去了。
虽然还没接受记忆,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芙蓉难过悲伤,泪流满面。好一会儿,芙蓉才平复情绪。擦掉眼泪开始接受阿谁/沈清菏的记忆。然后就发现,现在的时间节点就是沈家被灭门的当晚。她现在不但和自己哥哥分开了,并且还处在危险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
沈清荷收起玉佩,麻溜的爬出树洞。根据直觉选择一个方向开始逃命:他大爷的,等武力值上去后,一定要让灭沈家的贼人也体验一下丧家之犬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