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虽然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但每次他说骚话,她都还是忍不住脸红。
而他看到她脸红就想亲。
温漾将他凑过来的俊脸一把推开,冷哼道:“你是不是给沈北棠出主意了?”
“什么主意?”
“让沈北棠故意跟别的女人暧昧,刺激阿禾,看她吃不吃醋?”
“!!”傅南洲僵住。
随即一脸“你怎么知道”的震惊表情。
其实他是心疼好兄弟为情所困,想帮忙的好吧。
让她的好闺蜜和他的好兄弟破镜重圆,这不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儿吗?
怎么他还做错了不成?
“你都能给好兄弟出谋划策,我不能陪好姐妹喝酒解愁?”温漾皮笑肉不笑地哼道。
傅南洲摸摸鼻子,无言以对。
随即想到她敢摸别的男人,妒火又在心中熊熊燃烧。
惩罚般微微用力捏住她的脸颊,霸道十足地轻喝,“喝酒可以,但玩儿别的不行!你这辈子只能玩儿我!”
眼神炙热得像是要把她融化了。
温漾哭笑不得。
这狗男人的醋劲儿真是越来越大了。
“你有毛病啊,都说了我没玩——”
“少废话!温小漾,以后再让我抓到一次,我就打断你的狗爪子!”
他不听她解释,只霸道地警告。
温漾恼,“你吼个屁啊……啊……”
被他咬了一下脖颈。
轻微的刺痛感令温漾惊呼出声。
“一点都不乖,咬死你!”
傅南洲语气恶狠狠的,但眼神却懊恼又心疼地看着她白皙脖颈上被自己咬出的红痕。
“傅南洲你……唔唔唔……”
温漾的抗议被他压过来的唇尽数堵在了嘴里。
吻,炙热而猛烈。
她很快就被吻得败下阵来,双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傅南洲满意。
他们好久没在车里疯狂了。
今夜正好。
……
黑色迈巴赫,在车流中匀速行驶。
沈北棠和苏禾坐在后排,谁也没有说话。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感觉到空气中的压抑紧绷,开车的关辰大气都不敢喘,已经汗流浃背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很识趣地默默升起隔音板,让后排形成一个独立空间。
沈北棠生气了,苏禾知道。
但她觉得自己没有解释的必要。
毕竟是他和别的女人举止暧昧在先,她才会一怒之下去会所买醉。
怎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想到他让别的女人抓住他的手且含情脉脉看着他的画面,苏禾的脸色就不由自主地更冷了一分。
她以为自己不会介意别的女人靠近他,可原来不是的。
倒不是说她有多伤心多难过,只是觉得……
有些膈应。
反正就是,整个人都不太舒服。
沈北棠的确在生气……不,确切的说,是吃醋。
嗯,他见不得她的身边出现任何男人。
尤其还是那么多个年轻的小伙子。
她是……
嫌他老了吗?
沈北棠想到她被小男生们簇拥的画面心口就隐隐作痛。
他吃醋到发狂,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因为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给他一个名分。
他连兴师问罪的资格都没有!
在她面前,他活得小心翼翼,却又甘之如饴。
“对不起。”
死寂般的沉默中,男人的声音幽幽响起。
声音里透着几分幽怨和委屈。
苏禾斜眉睨他,“……?”
他竟然会先道歉?
这是她没想到的。
她还以为就算他不敢冲她发脾气,至少也会好几天不跟她说话。
毕竟都亲眼看到她在外面“鬼混”了。
这几年的追妻火葬场让沈北棠的觉悟直线提升,自我调教得非常好。
遇事先找自身问题!
他深深看着她,态度诚恳道:“我没有想瞒着你,我提前回国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的确挺惊喜的。”苏禾冷笑一声。
“禾禾。”
听她语气不对,知道她误会了,他急得抓住了她的手。
“放手。”她蹙眉,暗暗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手心好烫,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
“不放。”感觉到她想挣脱,他下意识将她抓得更紧,急切地解释,“那只是一个客户,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
语气里充满了懊恼。
再一次在心里把傅南洲骂了个狗血淋头。
损友!
就不该听他出的馊主意!!
可把他害惨了!!!
“小手儿都拉上了,要怎样才算有事?”苏禾唇角微微一扯,皮笑肉不笑地哼哼。
她给过他机会的。
是他自己作死!
在看到她后,三秒内都没有挥开那个女人的手!
“不是那样的!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样……”
沈北棠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慌忙将自己的手伸到老婆面前,像个被遗弃在暴风雨中的小孩般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老婆你看,我洗过手了,我还是干净的,没有脏。”
苏禾看了眼面前的大手。
红通通的,有点肿,手背有刷痕。
他这是……
用刷子狠狠刷过?
倒也不至于这样……
苏禾哭笑不得。
心里五味杂陈。
有点酸,有点甜,还有点无奈。
她翘起二郎腿,双臂环胸,挑眉看他,“很多人喜欢你?”
淡淡的语气意味不明。
“……啊?”沈北棠有点懵。
“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她重复了一遍,脸上泛起一丝不耐。
这个男人,除了有点眼盲心瞎恋爱脑之外,其他方面真的是优秀得无可挑剔。
加上身份地位摆在那儿,想要得到他的女人自然是多如过江之鲫。
所以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他的身边从来不可能会缺女人。
但这几年,关于他的新闻只有事业方面的。
绯闻那是一点没有。
“没有……”沈北棠急得差点咬到舌头,慌忙表态,“我只喜欢你!!!”
非常认真,非常严肃,就差举手发毒誓了。
苏禾没说话。
似是在衡量他话里的可信度有几分。
“老婆,我的心里只有你!!”
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向她表白,唯恐她质疑他的一片真心。
“生气吗?”
苏禾沉默半晌,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出一句。
沈北棠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