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G城的飞机上,飏大少爷正看他爹的助理——thomas 发来的账单。
闲来无事他仔细翻了翻…
大少爷最近帮自己和弟弟妹妹们定了批迷你车,一起二十多辆,花了他一个多小目标。
再加上之前 Gary 叔发来的其他账单,少爷他上季度开销了二个小目标…的美刀。
看看手里的账单,再偏头瞅瞅旁边的亲爹。这会儿,少爷觉得老关看着特别顺眼,挣这么大家业让他和弟弟妹妹过爽歪歪的日子!
当然,他妈咪楚女士也有大功劳。
身为一个儿童,他飏大少爷的开销确实骇人听闻了些。他知道自己的同学们,了不起能自主花个几万块,再高就得找父母拿钱儿,哪有他飏大少爷如此财富自由?
同样,身为儿童,他飏大少爷每月的收入也很吓人!
作为老关的儿子,他很小就亲眼见过了!钱能生钱,能无穷无尽地生…
少爷一家六口飞往G城是为了参加一场婚礼。这是本月内他全家参加的第二场婚礼,上一次是宋咏哲叔叔,这一次是叶柯徕舅舅。
两个超龄黄金单身登终于都结婚了。
婚礼前一晚,新郎叶柯徕组局,原意是想让好哥们儿们陪他通宵,一起庆祝告别单身。奈何到点儿哥们儿们全走了,都要回去找老婆。
关先生当然是第一个不讲义气之人,就是他十点半带头离开。
叶家的婚礼,无论是嫁女儿还是娶媳妇儿,办得都很低调。
不过,相较于之前叶柯珂嫁给关凛晟,此次婚礼还有些叶家体系里的商业代表,以及叶柯徕个人有点关系的商界人士。
这些人是杰出企业家代表,有委员身份,与婚礼上其他正界的宾客们倒也适合同桌。
华闵锋、孙彦征自然也在其中。他俩除了来参加哥们儿婚礼捧场,还有给为自己治下地方,招商引资的目的。
这些年,焦不离孟的五人都跟叶柯徕混得很熟,五家人都够身份来参加这场婚礼。
罗佑铭的母亲在洗手间意外碰见关太太的婆婆。彼时,华沉黛正和汪母边洗手边聊天。
汪母:“华姐,你今天这套紫翡真好看,种水好细腻,跟你今天这一身特别搭。”
华沉黛:“是吧!我大孙子眼光好!”
汪母惊讶:“阿?飏飏买的呀?”
“嗯咯,就上个月南洋那边有场夏拍,他买回来的。而我这身打扮,是阅禾给我配的。”
华沉黛说这话时,眼里的开心和满意藏不住,刚走至她们身后的罗母一眼就看见了。
罗母立马想到之前飏大少爷买陈家的高球场那件事。
心下猜测:不知这次,那位飏公子又花了多少钱?而自己的孙子,什么时候才能给她也买如此贵重的礼物?
华、汪两位夫人洗完手后出去了,罗母也快速洗完手,不远不近走在她们身后,打量着华沉黛的背影,也听她们继续闲聊。
汪母:“叶家姐姐终于可以放心啦!柯徕这孩子终于结婚了,而且,听说新娘已经怀上了?”
华沉黛:“是呀,听柯珂说已经两个月了,亲家母刚知道时高兴得一夜没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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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黎芮娴惦念自家干女儿。
隔着几排桌,她远远地看见汐小公主在主位那边,被不少长辈轮流抱着,被哥姐们亲着哄着,她早看得心痒。
奈何排队等着稀罕小公主的人还多得很呢,短时间她都不好让闺蜜将小公主送来她这儿。
黎芮娴眸光一转想到办法,她派自家儿子严聿铎过去卖萌,看能否找准机会将汐小公主哄过来。
铎少爷幸不辱命,他用自家小妹——严聿瑾作诱饵,成功将汐小公主,连同她飏熠哥哥、辰弟弟,以及一大堆小伙伴全都吸引过来自家这桌。
一岁多的严聿瑾小朋友,原本被她谢、罗两个姐姐牵着在亲妈视线内玩耍,听到她汐汐小姐姐那声甜蜜软糯的 “瑾瑾” 后,她立马撒开俩姐姐的手,踉跄奔向最爱的干姐姐。
两个小软妹抱在一起,脸颊相贴,互相亲对方。
还没亲够呢,黎芮娴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便传来…
“汐汐,哎哟,我家小汐汐,小宝贝儿——”
黎芮娴一把将干女儿捞起来搂进怀里,狂风暴雨的吻落下:“mua,mua,mua。” 一阵阵嘬吮声音传入周围人耳里。
汐小公主两边粉脸团被干妈亲变形,她在心里小小叹气:
怎么谁见她都亲个没完?要都像辰弟弟那样,见她就绕道该多好!
关先生:幸亏老子有严令,只有女的能亲我女儿。男的?即便汐汐的亲哥哥们也不可以总亲她!
辰三少爷旁观,心里默念:亲吧,使劲儿亲!亲完霸王汐就不能来亲我了。
可惜干妈记性好,没放过他。
罗佑铭和妻子也坐这桌,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这群孩子吸引,尤其粉雕玉琢的汐小公主。
小公主长得实在太吸睛——她很像关先生,只那双眼睛承袭了她那个绝顶美貌的妈咪,整体组合,呈现出一个极其可爱漂亮,又英气十足的小仙童。
罗佑铭的目光一直聚焦在关昭辰脸上。原因无他,辰三少爷长得太像亲妈楚阅禾。
是以,他也比两个哥哥和妹妹看起来都更女相、更精致,当然也很好看,如果没有关昭汐在,辰三少爷会是那个最吸睛的。
约摸看了一分钟,罗佑铭兀自低头,轻轻一笑…
他觉出件有意思的事——这个辰三少爷,长得像楚阅禾,可性子,绝对更像关先生,比他两个哥哥更让人觉得冷淡疏离。
耳边传来妻子温柔的声音:“关太太的几个孩子,都好好看哦!”
“嗯” 罗佑铭应声儿,又补了句:“咱们自家的两姐弟也很好看!”
他说完抬眼,恰好对上自家亲妹罗佑婷的目光,兄妹对视一眼,皆抿唇一笑。
罗佑铭又几不可察地闭眼,轻轻点头,向妹妹示意。
如今,他已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