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关大老爷躺于摇椅中前后晃荡,生活好不惬意!
他身上盖着薄毯,有些热,但做样子就得做全套。
佣人端着盘,关太太将药盒拿过,在大儿童面前晃了晃,
“喏,这是药,看着哈,是本太太亲自给你泡。”
女人撕开倒进杯里,又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水壶哗啦啦倒水——搅拌——端至大儿童面前。
“吹凉了喂。” 大老爷大喇喇下指令。
“哦!” 女人嗔他一眼后开始温柔吹气。
身强体壮的 ‘关钛合金人’ 感冒发烧了,秒变 ‘关粘人’,拘着原本要去别的城市参加慈善晚宴的太太在家照顾他。
其实这点病痛于关先生而言无伤大雅,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蹭太太关爱和注意力,他岂能放过?
前几天太太就通知他,说今日要去外地参加晚宴,他说带辰汐兄妹一块儿跟去,这女人没同意,让他自己在家带孩子。
他正愁怎么破坏她的行程呢,嘿嘿!感冒来临,真是天助他也!
为了假装病得不轻,他早上可是发善心只让太太加班半小时,牺牲了大福利呢!吃早餐时他也特意不去抱宝贝女儿,以佐证他真的病了。
然后,有责任心的太太便自觉留下来顾老公。
刚佣人端药过来,大老爷不喝,说因为不是太太亲自泡亲自喂的,只有药效,没有爱效,治不了他。
爱商超高的关太太决定惯着这个大儿童,这不,正一口一口喂着呢么?今天,她是五个孩子的妈。
·
午睡前,因发热而身上湿粘的大老爷要求太太给自己洗海绵澡。
之前孩子们生病,大老爷看见太太就是拿块海绵给洗澡澡,还唱猫咪歌,说是哪个美剧里学的。
现在,他大老爷也要同款待遇。
关太太犹豫了,洗澡?她才不信这人会乖乖只洗澡,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但是,一段时间后…
被洗舒服的病号红光满面,抱着疲累得睡着的太太回到大床上一起懒觉。
…
寒假,魔都家里,熠二少爷在教亲弟辰老三开小车车。
二大少爷的教学向来简单明了:踩左脚刹车,踩右脚加油,然后 “嗖” 地往前开…
辰三少爷悟性相当匹配亲哥,听一遍懂了,眼下快跑完一圈儿,转弯也没问题。
飏大少爷牵着宝贝妹妹站在一堆车车前沉思。
本来大哥哥打算教妹妹开小车车,但汐小公主不愿意,因为没有一辆小车车是粉色的。
失策,魔都家里没给小公主备车车。京都和北岸家里都有,但那时小公主还走不稳,用不上。
飏大哥哥立马安排人将京都的公主专属小车车先空运过来,另外,他也在想着给弟妹还有自己整新车。
他和熠二胖还有阿泰都长大些了,原来的小车车开着不够拉风,倒是可以留给辰汐兄妹、阿融、还有云妹妹玩。
但,不能光给旧的嘛!也要给小家伙们买新车车以示公平。
如此一来,现在各个家里,他们兄妹的小车库可就放不下啦。
亲爹路过娱乐室,刚刚逸汀姑姑打电话来,又问起飏熠兄弟念书的事,他正好问问好大儿。
“汐汐!我们小公主开不开心?”
亲爹只跟女儿打招呼,偏心很明显,好在三个亲儿都大度,不与爹计较。
“爹地,开心,哥哥带我玩。” 想了想,小公主又摇头,“嗯…不开心,没有车车。”
“嗯?怎么回事?” 亲爹看了下眼前十好几辆小车车,又低头看向好大儿,等他解释。
飏大少爷不咸不淡道:“没有她的粉色小车车。”
亲爹抱起女儿亲她小脸,闻言道歉:“原来是这样呀,爹地疏忽了,马上就让人给我们小公主运车车过来,好不好?”
说完又低头吩咐好大儿,“赶紧叫人给你妹妹运车过来,再买几辆新的给她。”
飏大少爷斜眼看亲爹,给他一个 “还用你说?” 的眼神,遂开口道:
“都安排了!正想着给大家买批新车,这样的话,几边家里都放不下咯!爹地,我们需要挪车。”
“看我干嘛?地方不够去找你妈说。”
亲爹刚说完,感觉小腿肚子被撞,回头就对上两张做坏事得逞又装无辜的脸。
熠二少爷堆笑,“爹地,阿辰刚开始学,刹车踩不住!”
“嘿嘿,爹地。” 辰三少爷卖乖,兄妹四人,他长得最像亲妈。
亲爹看着好三儿,想到平常有事相求来讨好的太太的卖乖相,不愧是亲母子。
都是楚阅禾给他生的,他怎么可能舍得生气?
当然,也得佯装一下,否则这几个皮小子还不无法无天啦?
亲爹刚抬脚准备吓唬吓唬,熠二少爷便快速按下倒车键,倾身过去把住弟弟抓方向盘的手,一个后退打弯,麻溜地漂移出去,渐渐跑远。
两兄弟的咯咯笑声传来…
汐小公主听见哥哥们笑,不明所以地也跟着嘻嘻笑,还拍手造气氛,惹来亲爹愤懑:
“个小没良心的,哥哥们欺负爹地,你还跟着起哄是不是?”
关先生抖抖怀里的小公主,语气虽斥责,但也就狠狠亲两口以作惩罚。
末了,又看着好大儿,开口道:“这边还有半年你就小学毕业了,你伦敦的姑奶奶说,那边希望你和弟弟过去读两年书!”
“嗯?伦敦?不去!” 飏大少爷斩钉截铁,又问:“小学我都读三年了,老费那个时间干嘛?”
关先生:“去那边的话,念中学也行,他们随你。”
飏大少爷不耐烦:“不去!不是说好十岁前不再去学校了么?接下来几年我给自己和 Zachy 做好别的规划了。”
少爷说完伸手接过汐小公主,“汐汐,走,哥哥带你开车车。”
“不要,没有粉车车!”
“哥哥带你和熠哥哥、辰哥哥比赛哟!”
“嗯…好吧,是熠哥哥和辰弟弟!”
“好,辰弟弟!”
亲爹站了会儿,意识到自己碍事,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