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胤俄的挑衅,法喀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要不是多年政治生涯,练出了强大的心脏,他绝对能晕死过去。
自家这外甥太过逆天,他怕被皇上迁怒啊!
“呵,好胆,既然不会滚,那也无妨,需要朕八抬大轿请你进来吗?”
他的小心思,康熙这会没工夫注意,听着殿外的动静,一字一句道:“朕这个君父,在你那应该有点分量吧?”
“好嘞,儿臣这就来了。”
话音未落,胤俄便迈着欢快的步伐,一溜烟从外面跑了进来,与刚刚的‘鬼哭狼嚎’,形成了鲜明对比。
康熙:......
靠,朕是在‘阴阳’你,你真的听不出来吗?(骂骂咧咧)
“说,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大过年的,别逼朕揍你!”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朝臣们面前丢脸,康熙就恨不得赏他一百大板,就连自己偏爱的太子,都不敢损伤自己的颜面,他怎么敢的?
“汗阿玛,儿臣是为了公道而来。”
说完之后,胤俄环顾四周,视线从朝臣们身上一一扫过,眼神中蕴含的‘怒火’更是清晰可见。
胤礽心里乐的看笑话,于是挑眉道:“小十,有什么换尽管说,二哥给你做主。”
“我是谁?”
众人:???
这答案,你自己不知道吗?拉二胡拉傻子了吧?(无语凝噎)
“我爱新觉罗·胤俄,无论从父母哪边论,都是太祖努尔哈赤的后人,身份尊贵,毋庸置疑!”
说着,胤俄便从怀里掏出自己亲手雕的,略显粗糙的‘清太祖努尔哈赤’牌位,放在身前,恭恭敬敬的俯首下拜。
三叩首之后,才义正言辞道:“可你们呢?你们在市井散布谣言,说我是‘搅屎棍子’、‘二胡阿哥’,你们此举,是在践踏皇家威严,无视爱新觉罗家的颜面,汗阿玛,你对此漠视不管,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扯大旗’这事,我熟练着呢。
康熙:???
其他人:!!!
不是,你一个光头阿哥,又不是皇上太子,有什么资格代表大家?就凭你血脉纯粹?
还一言不合就掏太祖牌位,你考虑过太祖本人的想法吗?(无语凝噎)
地府里的努尔哈赤:......
‘撒泼打滚’、‘召唤亡灵’、‘拉丧葬曲’......想着胤俄这一出又一出的操作,康熙只觉得头皮发麻。
养出个‘泼妇阿哥’,自己都不敢想后世人是怎么评价自己的。
“有事说事,有话说话,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纪,算是大人了,注意点自身形象吧。”
这‘嫌弃’的语气一出,胤俄撇了撇嘴,双手叉腰,冷哼道:“哼,面子里子,傻子都知道要里子,儿臣也不多要,传我谣言的,全部都要给赔款,不然,我就娶他门口拉二胡。”
朝臣们:!!!
靠,大过年的,你上我家拉二胡,求求你做个人吧?(骂骂咧咧)
晃了晃手指,胤俄似笑非笑道:“明珠、索额图、佟国维......你们几个是朝堂的领军人物,这赔款,就从你们开始吧,小爷我也不多要,你们一人一千两,概不还价!”
明珠、索额图:......
朝堂大点兵,苦也,我们一年的俸禄,才一百八十两啊!(欲哭无泪)
仗着和康熙的关系好,佟国维苦着脸,沉声道:“皇上,奴才、奴才家里子孙众多,一贫如洗,只怕......”
“你的意思是,汗阿玛苛待母族?”
佟国维:......
死嘴,你个废物,居然被‘草包阿哥’拿住话柄!(嫌弃脸)
索额图自然也不甘心,但感受着太子那隐晦的视线,虽然想不明白原因,可最终还是‘故作大方’,取下了手里的玉扳指。
“上朝匆忙,老臣没带银票,这玉扳指就用来抵债吧!”
那玩意,可比一千两多多了!!!
最后的最后,众人还是败在了胤俄的胡搅蛮缠下,毕竟‘拉丧葬曲’这事,太膈应了。
不过钱虽然给了,但众人却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他办差,自己绝对公事公办,不给任何优待,谁让他欺负人呢?
“九哥,没多少,拿去花。”
满朝文武打劫下来,胤俄腰间的荷包直接变得鼓鼓囊囊,一千两不多,但这百十来个人加起来,都赶的上康熙给的‘安家费’了。
说着,就随手将荷包抛了出去,那姿态,仿佛给出去的枯枝落叶一般,歪头道:“花完了,记得再找弟弟要,你们日后谁家办事,我一定亲自出面,为你们奏上一曲,聊表心意。”
朝臣们:......
一千两白银换一曲二胡,你也真够黑心的。(无语凝噎)
胤禟:!!!
嘶,果然是好弟弟啊!
“无事散朝!”
给了梁九功一个眼神,等他说完,康熙便带着人径直离开了,毕竟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弑子!
同时在心里默念着——亲生的,这是亲生的,为了名声,不能杀!
回到阿哥所内,胤禟犹如吃了蜜蜂屎一样,笑得那叫一个高兴。
“小十啊小十,你的谋划,成功了呢。”
想到他之前和自己说的话,胤禟心里那叫一个激动,拍了拍肩膀,得意洋洋道:“用他们给的‘赔偿款’经商,日后谁敢攻击我‘与民争利’,那罪名便有他们一份,哈哈哈。”
胤俄见此,但笑不语,自己的谋划,还不止如此呢。
“太子爷,今日在朝堂上,您为何......”
散朝之后,索额图径直来了毓庆宫,满是‘恼怒不解’,问道:“十阿哥那分明是敲诈,您是太子,是国之储君,何必对他妥协?”
定定的看了他良久,胤礽才摇了摇头,漫不经心说着:“叔姥爷,一千两而已,赫舍里家缺吗?”
索额图:......是不缺,但那是颜面的问题啊!
说话的同时,胤礽以手做笔,沾着茶水在案桌上写出——他春秋鼎盛,您觉得我是朱标,还是刘据李承乾呢?
随后打翻茶盏,任由茶水四流,毁尸灭迹。
索额图:!!!
嘶,前者被熬死,后者落败,皇上就不能少活二十年吗?(骂骂咧咧)
康熙:???
朕还想再活五百年!(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