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贾家闹洞房,中院很闹腾,陶明章跟他们不熟悉也就没有去闹腾,只听见骂人的骂人,砸玻璃的砸玻璃,甚至有人放火,弄的贾东旭根本硬不起来。
清晨,贾张氏坐在贾家门口睡着了,院里的年轻人闹腾了一晚上,她只能坐在门口守着。
陶明章今天不上班,他好奇的往中院看了一眼:“我草,这是发生战争了?”贾家的玻璃一块没剩,窗户上还飘着被烧了一半的窗帘,贾张氏裹着一床被子抱着一柄斧头坐在门口睡着了。
“太残暴了,太残暴了,闹个洞房怎么跟打仗一样啊?”陶明章站在穿廊门门口感慨说到时,这时杨老六从屋里出来说道,“可不是跟打仗一样吗,昨天晚上还有放鞭炮的呢。”
“傻柱拿了一挂鞭炮刚点燃准备往屋里扔的时候,贾张氏从贾家冲出来,夺过了鞭炮就追傻柱,傻柱吓的当场就跑了。”
“鞭炮随着贾张氏到处跑全院的响。”
“那个小陶是吧,我想着让我们家六根也去考个中专有门路吗?”
陶明章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得看学校,初中直接考中专,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名额。”
杨老六点点头,院里出现了一个中院的技术员,工资比干了很长时间的易忠海的工资还高,现在都想着把家里的孩子送到中专去。
“哈哈哈哈哈········”傻柱欢笑的声音响彻整个中院,他难得早起,“贾婶, 贾婶,您怎么睡在门口了?您不是去地窖里住吗?”
“贾东旭真是大公鸡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大公鸡尾巴齐,娶了媳妇忘了姨。”
“大公鸡尾巴绝,起了媳妇忘了爹。”
“傻柱,我挠死你·········”贾张氏挣脱身上的被子,挥舞着斧头冲向了傻柱,傻柱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打不着,打不着,你打不着。”
贾张氏跑了五十多米就跑不动了:“傻柱,你这个小绝户,气死我了,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都干什么呢。”易忠海从屋里走出来他看着傻柱在嘲讽贾张氏,“柱子,过来给你贾婶道歉,快点。”
傻柱老老实实走到了贾张氏的面前鞠躬道歉,贾张氏原本想打傻柱,但是这时秦淮茹起床了,她假装扶着墙双腿合拢。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样子:“装腔作势。”她冲进贾家然后高兴的出来了。
“那个秦淮茹你去把衣服和床单洗了,你弄脏的你自己洗,以后好好的打理家务,好好的伺候我,不然你跟我回农村去。”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能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哎··········”傻柱在一旁着急的转圈,他的内心就像一只狗一样哎不停的躁动。
贾东旭抱着床单出来,虽然不是白的,但是上面那一抹红色非常的醒目。贾东旭非常的得意,易忠海看在眼里,他也高兴。
许大茂一个十几岁的中学生在一旁偷偷的看:“怎么会有血呢?为什么?洞房还动刀了?”
“啪········”许富贵一巴掌打在了许大茂的头上,“你一个孩子想这么多干什么?你给我回去写作业去。”
许大茂有些不服气,但是他只能回家。
陶明章看着没有热闹看了,就到了前院,这时秦淮茹看到了陶明章:“东旭,前院东厢房的人我怎么看着有些熟悉啊,他是你们院子的人吗?”
“他啊,陶明章,就是你们村北边的那个村子的,叫桃花峪。”贾东旭说着有些羡慕起来,“人家是中专生,工资一个月五十四块钱呢,现在可是厂里的香饽饽,什么机器都能修。”
“什么陶明章?是他?你说他一个月工资五十四块钱?你工资不是才二十七块五吗?多一倍?”秦淮茹这个后悔啊,后悔为什么当时不坚持一下,如果自己当时闹腾的厉害一点,陶家说不准备不住就同意了。如果当时嫁给了陶明章,以后自己就能拿着五十多块钱的工资了。
“淮茹?淮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我在想着后天归宁,我想着能不能给我娘家带一点白面什么的。”秦淮茹只能说自己想回门的事情。
“白面算什么,当时候我再割两斤肉,买两瓶酒,我跟老丈人他们喝一杯。”贾东旭手里现在有些钱,不多,买点白面和酒还是可以的。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回屋了,她伸头看向了前院,她后悔当时闹小了。
这是傻柱在何家偷偷的看秦淮茹,没有办法,傻柱没有见过 女人。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傻柱憨憨到进屋:“老太太,您叫我?”
“傻柱子,王主任让你去她那里做饭,给你几块钱的辛苦费。”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还有,你去了之后只管做菜不能多嘴,更不能多听知道吗?”
“我知道,我学厨的第一天我师父教我不管来客是谁,我只管做饭。”傻柱笑呵呵的说道,“我就是得带点好吃的回来给雨水。”
“行,给雨水就给雨水,你现在心里一点都没有我这个老太太。”聋老太太笑骂的说道。
“给你,给你一点会给你。”傻柱尴尬的说道。
中午傻柱就出门了,他给何雨水留下了饭菜,易忠海到了前院:“老阎,老阎,以后中院的事情你要跟我商量一下,不是有些人你能给窝头就能给窝头的。”
“老易,你这个心眼有点小了,我给雨水一个窝头是看着一个孩子没有饭吃可怜,怎么你这是来问罪的?”阎埠贵不高兴了,他也很生气,这么多年阎埠贵可是第一次往外拿东西。
“老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说雨水没饭吃,你给窝头没有什么,但是雨水要了一遍就你给了一个窝头你就是拿着全院的邻居放在火上烤,你以后要随时注意影响。”易忠海生气的手说道。别人不知道易忠海要干涉么但是阎埠贵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易,给你一个忠告,你算计傻柱就算计傻柱,可是算计雨水一个孩子就不是当长辈的。”阎埠贵没有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