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轿车停好以后,一绝色美女从驾驶室钻了出来,然后走过去拉开后车门……把状似夫妻俩的二位老人放了出来。
楼上的马云波已经看了个一清二楚,这不是父母和陶虹彩还能是谁?
急忙忙奔出走廊,向楼下快步行去……程岗和陆文雅见了,也一步一趋的紧跟在他身后……。
“儿子,没想到你竟然住在这里,一个堂堂正正的镇长,就住在这种破烂不堪的地方?”
母亲黄碧娟见儿子迎面而来,一开口就和他唠唠叨叨上了?
马云波全当是没有听见,并没有接她的话……知道母亲的性格,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做事情不经过大脑考虑。
这样的人还有一个弊端,脾气暴躁易火,分不清好坏人……被人轻轻的挑拨离间,就容易上当受骗!!!
“云波哥,你这里可真难找,害得我绕了好多的弯子,这才找到了你?”
一上来就挽住他的胳膊,在身边昵喃地诉苦。
“过年好,辛苦你了?”
还有其他人在场,马云波不好意思,把她的手轻轻的掰开了……。
“老婆子你怎么说话,改不了你那啰嗦的性格,一见面就没有好话?
他一个小小的镇长,不住进废校,难不成让他住进皇宫不成?
儿子,你还好吗?这两位是……?”
马国峰轻怼了老伴一句,然后关心起儿子的近况,和他身边人与他的关系?
“老家伙,我讲话你怎么老是反驳我,你算是和我杠上了,孽缘啊孽缘,我的命怎么这么的苦啊?
儿啊,你可不要学我,结婚前把人认认清,莫要选错了结婚对象……到时候后悔莫及?
我看那个叫刘倾城的姑娘就很不错,她才是你的最佳配偶?”
还未等马云波来得及解释,母亲黄碧娟就回怼起父亲来。
马云波心中一阵庆幸,幸亏提前把刘倾城支走,要不然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跟谁结婚找谁处对象,他肚子里自然有一杆秤,用不着你为他操心?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需要你为他包办婚姻?”
马国峰不服,继续为儿子打抱不平?
“都是你俩有理,我再也不管你们了……看你俩能整出什么花样?”
说完之后,把头偏向一边,气呼呼的喘着粗气。
这三人对口,别人也不好岔话,只是略显尴尬………以最美的姿势陪笑旁观。
“爸!妈!还没有向你们介绍。
这位是陆副镇长,是我镇最年轻美女镇长?
这位是程岗,是我聘用的专职司机,也是我最好的异姓兄弟?”
终于松了一口气,微笑着向二老解释。
二人连忙上前,向二老一一的握手问好。
“文波哥,你的手怎么包上了纱布?”
发现他手上缠着纱布,陶虹彩眉毛微蹙地开口询问?
“没关系,碰破点皮,早上不小心划伤了手?”
他急忙微笑着解释一下,轻轻的搪塞了过去。
“虽然条件简陋了一点,但我不得不佩服,云波哥真的很会选地方?
操场宽广花红草绿,四转群山环绕……山峦层叠松青竹翠,风吹竹响五音俱全……绽放出奇妙动听的音乐,不受外界俗世的干扰……就像是生活在世外桃源?”
紧接着陶虹彩被转移了视线,沉浸在蕊吐芳芯,七彩斑斓云飞雾绕的神奇世界中。
“是的,这地方确实不错,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欣赏,还请移驾上楼小待一会……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安宁?”
总不能一直在楼下观景叙怀,马云波微笑着发出了邀请?
“喔!你看我这脑子,竟然忘记了打开后备箱门,里面还有不少,伯父伯母从家乡带来的土特产……另外还有我一点小心意?”
轻拍了一下脑壳,忽然想起来什么?
急忙打开了车后备箱,一大堆礼物呈现在里面………大家一起上前动手,从里面把礼品拎了出来……。
拎着礼物来到了楼上废校寝室,马云波粗看了一下,除了父母送来的家乡特产……陶虹彩却是出了大血,两瓶好酒,两条好烟,外加二罐子好茶叶……这些全是上等品,怎么样也得花好几千元?
看着满地的礼品,陶虹彩也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云波哥,俗语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看来你这个镇干部也不算清廉……一大堆礼品,明目张胆的呈立在这里……就不怕有人匿名举报,纪委来人找你的麻烦?”
陶虹彩娇嗔地笑道,言语中带有明显的调侃意味。
“这些小礼品不值几个钱,都是一些土特产,是百姓们的一片心意;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马云波随意地回答,完全没当回事。
“骗人,你当我是傻子,这些高档酒和高档烟,又是从哪里来的?”
果然是状元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些是翠玉姐她母亲送给我的,你放心好了,来源光明正大绝不会犯什么错误?”
听到他这么一说,就没再吭声,右手的拳头不自觉攥紧。
他口中的名字她肯定知道,在老家就和她打过交道,虽然知道自己和他不会有好的结果……可心中就是难分难舍?
不舍的泪水,不自觉涌出了眼眶,急忙掏纸巾擦净……佯笑着说道:“你看我一激动,一不小心激动得热泪盈眶?”
陆文雅用奇怪的眼神望向她,看来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和马镇长交情不菲?
马云波弯下腰来,把礼品分出一半,放到程岗和陆文雅手中。
“见面有礼,做个顺水人情,这些东西全堆在我这里,也没地方放?”
“马镇长,是人家送给你的,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可不敢收……如怕时间长了会过保质期,不如拿到穆书记那里代销?”
陆文雅当场拒绝,言语中很是坚决。
黄碧娟见了很是不舍,脸蹙得比针尖戳了还疼。
心里面忿忿不平,这都是人家送给我儿子的,看你们哪个敢拿?
“我不要云波哥,早就和你说过,安董事长并没有欺我,给了我和你同样的一份礼品?”
程岗笑着婉言谢绝,二人都推挡着不肯接。
“云波,你这孩子很不懂事,他俩都说了不要,你为何硬要强人所难?”
黄碧娟趁机站出来发话,顺水推舟的责怪儿子;马国峰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吓得她没再敢吭声。
“就这样说定见者有份,不拿就是不给我面子?”
说完之后,把礼品强硬地塞到两人的手中。
母亲的话,使他很没有面子,但他又不好说她什么?
但这也引起了他的犟劲,用行动来表达心中的愤慨。
“阿姨你也不用阻拦,这些礼物也不值几个钱,我云波哥愿送给谁就送给谁……只要他高兴,直接扔了也行?
等二老回老家的时候,想要什么,我直接买给你们?”
看到情况不对,陶虹彩连忙出面帮着讲话。
程岗和陆副镇长,觉得很是尴尬,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心里还想着拒绝,但马云波已经打住了他俩的话巴,拎着礼品站也不是撑也不是……羞耻的心情如火焚身!!!
“赖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拿回去,回来后跟我去给穆书记拜个年,拜望一下他老人家?”
这句话说出口后,这二人得到了特赦,拎着礼盒急急忙向门外跑去……险些绊了一跤,看形象很是狼狈?
“………”
“他俩个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为啥还拍他们俩马屁?”
等到他们离开后,黄碧娟继续向儿子提出责问?
“你管他们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把儿子的路全部搬竖,让他到最后无路可走?”
马国峰义愤填膺,站出来继续帮儿子讲话,过来看看儿子,来一个全家团圆……最后还反客为主,帮他自作主张?
“妈!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您……这么告诉您吧,说句不中听的话,您儿子的命都是他俩救的!
如果不是他俩的帮衬,恐怕我早已经成为了歹徒手上的刀下亡魂?”
“那还当什么劳什子镇长,还不快打道回府……到哪里找不到一份工作,活人还能被尿憋死……省得整天提心吊胆的担惊受怕?
我看虹彩这丫头对你很好,要不你辞去职务,去她的酒楼帮衬?”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和她实在讲不清道理,他心里感到很是难过,怎么摊上这么个母亲?
“妈,这就是我的信仰,您懂吗?
这么对您解释,您儿子宁愿失去了生命,也不愿失去了心中的信仰?”
强忍住心中的难过,和母亲软语温言地解释。
黄碧娟嘴唇儒动,她还想说些什么,马国峰大喝一声:“你还想干嘛,还不快给我住口?
你儿子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他宁愿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也不愿丢掉这份工作……因为这是他心中的梦想?
连三岁的小孩都不如,这点道理都不懂,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犹如是当头棒喝,使她一下子萎了。
“你吼我干嘛,我只是舍不得儿子?呜……”
似乎终于明白了过来,蹲下地捂住脸低声泣泪………陶虹彩发现情况不对,把她拉起抱在怀低声安慰……费了好大的劲终于使她不再哭泣……。
说今天是大年初一,全国的规矩都差不多,她知道她心中受了委屈……请看她的面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作兴啼哭流泪。
还是她有办法,她也是她最信任的人,看在她的面子上,艰难地多云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