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美风突然发声,不亚于平地惊雷,正因为大家心知肚明……。
猛然间冒出的“望仙峰民宿”,这是一个秘密旅馆,现在被大家意外发现,里面肯定是凶险万分?
如果殷美风和他没有深厚的交情,她绝不会慷慨赴义,要与他一同前往???
时间在这一刻再次静止,大家都以奇怪的眼神望向她?
轻微的两声咳嗽,打破了这沉寂的空间。
“美风啊,我不知你心里是怎么考虑的,马镇长匆忙间做事情欠考虑,你怎么也跟着发疯?”
沉默了一会,殷大全坦然开口,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绝不能让她跟着涉险……必须赶紧阻拦,把危险消灭于萌芽之中?
“美凤,听你父亲的话没错,你已经仁之于尽……这事情与你无关,你不必跟我犯险……?”
马云波也跟着相劝,体现了他做人的高贵品德!
“爸,做人要讲良心,他已经帮过我好几趟,我不过跟他去摇旗呐喊,又哪里来的危险二字?”
她没有去接马云波的话,而是直接劝说着父亲。
殷村长听后没再吭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想起马镇长对他家的种种好处……怎么还像老婆子一样思想龌龊……做人绝不能这么自私?
“不行,我坚决不会同意你胡来?
你进去以什么身份,保安早已经明确的拒绝?
而我作为一镇之长,麾下出现的山顶民宿,理应该进去做些调研?”
马云波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坚决不允许她胡来。
别说殷村长阻止,就是他不出面讲话,他也会婉言谢绝!
在马镇长的坚决反对下,殷美风没敢再发声,只是以痴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眼眶中全是怜悯和不舍!
“………”
在殷村长的引导下,终于来到了攀登者民宿,众人并没有返回,只是偷偷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望仙峰山顶的木饰仿古攀登者民宿,依山而建,整体以深棕色原木为主体,屋顶覆盖着青灰色的仿古瓦片,几处飞檐微微翘起,带着古朴的韵味。
民宿外墙的木头上留有天然的纹理和树结,仿佛与山间的树木融为一体。
门前悬挂着一盏盏由旧登山绳编织的灯笼,旁边立着一块风化的木牌,上面用深褐色的字体刻着“云阶小筑”。
墙角处堆放着几截枯木,旁边随意靠着一根磨损的旧登山杖,杖尖还沾着些许泥土,透着浓浓的登山气息。
推开门,屋内暖意扑面而来。
地面是青石板铺就,缝隙间长着几株倔强的青苔。
左侧是一个用整根树干凿成的长桌,桌面上摆放着几个粗陶茶杯和一本翻旧的登山日志。
墙壁上挂着几幅黑白老照片,记录着早期攀登者登顶望仙峰的瞬间,旁边还挂着一个老式冰爪和一个帆布材质的登山包。
房梁上垂下几盏麻绳编织的吊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木椅和木床上,床尾的木架上搭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
右侧墙角处有一个石砌的壁炉,里面堆放着劈好的木柴,旁边的木架上整齐地码着几本书,封面都是关于登山和户外探险的内容。
透过窗户向外望去,能看到远处连绵的山峦和缭绕的云雾,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天际。
“殷村长,您现在可以回去,没你的事了?”
马云波回过身来,向身旁的殷村长招呼一声,然后依然决绝的……向门口的两名保镖走去,他这是想孤身犯险?
“你是谁,闲人免进,现在停止营业,闲杂人等一律免进?”
两名凶神恶煞的保安伸手阻拦,并指了指刚刚挂上不久的“停止营业”警示牌。
殷村长此时并没有离去,只是和众山民隐藏在一起,偷偷的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二位帅哥你们好,我是本镇镇长马云波,请帮忙向老板通报一声,就说马镇长前来拜访?”
他不亢不卑地自报身份,并向他俩及时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希望他们能够帮忙通报一声?
“我管你是谁,谁也不能够意外……接什么特殊接待?
再说你这个镇长是否冒充也说不定,这是我俩的饭碗,绝不能违反规定?”
一保安毫不留情地说道,完全没把马云波放在眼里?
一上来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使得他愕然惊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面对?
“这里面是兵工厂,我原来来错了地方?
如果不是,理应放我进去拜访……我一个堂堂的地方干部,难道连拜访关心的权利都没有?”
也只是犹豫了一下,马云波严词相斥!!!
那俩人未再和他废话,只是双手张开的挡在他面前,眼神中满是凶光!
看这情形,如果他强行闯入,就会遭到他俩疯狂的殴打……轻则受些外伤,重则皮开肉绽?
一时间再次僵持不下,他也失去了主见。
面前的这俩个壮汉人高马大,他根本是不堪一击……如果程岗在此,倒可以与他们一搏,并且里面还隐藏有多少暴徒……到现在还只是未知数?
“放肆,莫要再阻拦,放他进来?”
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声,从里面传送了出来,这声音魅惑动人,带有销魂蚀骨的魔力!
四只手迅间一缩,以标准的姿势挺立在门旁,看起来像模像样……。
没有人再敢阻拦,马云波缓缓的走了进去……只见一个绝色美女,不知何时坐在了老板桌前;见他进来,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在以撩人的姿势笑面相迎……。
炭灰色西装套裙勾勒出流畅的肩线,裙摆随着步履轻摆,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脚踝,踩着七厘米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每一步都像在敲击精准的节拍。
那张脸像是被上帝用圆规和直尺精心测绘过,眉骨与下颌的线条利落如刀锋,却在苹果肌处柔和地晕开一抹自然的粉。
最令人屏息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是极深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扬,看数据时锐利如鹰隼,抬眼望向你时又忽然漾起琥珀色的暖意,像淬了冰的黑曜石突然被阳光吻过。
她连忙将数据放在桌面的动作带着某种韵律感,骨节分明的手指涂着半透明的裸色甲油,无名指上一枚极简的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当她微微偏头倾听下属汇报时,单侧的发丝滑落耳际,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珍珠耳坠随着点头的动作轻颤,与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气缠绕在一起。
这美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精密运转的仪器般精准,又像陈年威士忌般醇厚——既有手术刀般的冷静,又藏着火山岩浆似的能量。
当她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浅笑时,你会突然明白什么叫致命吸引力:那是智慧与美貌在高压环境中淬炼出的合金,坚硬,闪耀,且无坚不摧。
“………”
“你好,我是溪水镇镇长马云波,机缘巧合下,特来拜访老板娘……没想得老板娘生得貌美如花,使人自惭形秽的不敢仰视和亵渎?”
赶紧上前两步,握住温润如玉的瓷白玉手,马云波客气的笑道。
心里面惊叹不已,所见的美女也已经不少,面前的这位大美女……确实是人世间绝色,这世间稀有的绝色尤物?
“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只可恨无缘相见?
丰神俊朗,貌比潘安、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这些赞美的词汇,用在马镇长身上绝不为过?
您是我镇的父母官,小女子也不敢怠慢,请借一步说话?”
销魂蚀骨的魔力,如痴似怨的绵语,鹤立鸡群的挺拔英姿,使得他沉浸在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女人,难怪她兴风作浪这许多年,却仍然屹立不倒?
如果没有一点定力,肯定会陷入泥潭难以自拔?
马云波心生感概,脑海里胡思乱想。
轻轻的抽了手,朝他妩媚动人地一笑,轻理了一下耳边的鬓发……潇洒地转过身去,在前面为他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