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齐一和秦本允在暗处观望了好一会儿之后,齐一开始慢慢地察觉到一些不寻常之处。
经过仔细的观察,齐一终于注意到那黑须汉子在施展法术时,所使用的手法与其他普通玄门人士有所不同。
凭借他对各个流派法术的了解,齐一慢慢的认出了这个神秘人物正在运用的功法,属于道家一个显赫的门派——全真教。
这个人居然是全真教的弟子! 齐一瞪大双眼,紧紧地凝视着那个黑须汉子,紧紧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秦本允听到这句话也感到十分惊讶,连忙说道:啊! 全真派可是赫赫有名的正道大派呢,此人怎会做出如此行径?
齐一微微一笑,回应说: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任何一个门派里都会存在品行不端、违背门规祖训之人。
秦本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打趣道:哈哈,难道说我们俩也算这样的人了?
面对朋友的调侃,齐一只报以淡淡的微笑并未答话,但此时他的目光仍旧紧紧锁定在那名黑须汉子身上。
就这样持续观察了一段时间以后,齐一突然发出一声惊叹:哦! 我知道了,原来竟然是他!
秦本允见状,急忙压低声音追问:此人到底是谁?快说出来呢!
齐一目光冷冷地看着前方,口中沉声道:“此人乃是全真教左护法——铁雄!”
听到这句话,那秦本允不禁“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他急忙开口问道:“他是全真教的左护法?在全真教中这个职位可是相当尊崇的,其地位仅次于教主和副教主,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如此身份显赫的人物,怎会甘愿沦为那些邪道门派的走狗呢?实在令人费解!”
齐一缓缓地摇了摇头,眉头紧紧皱起,似乎此刻他也对眼前的情况感到十分困惑。过了片刻,他才若有所思地说:“也许其中另有内情吧……”
秦本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回想起他们两人曾经的遭遇,又何尝不是充满了曲折离奇、外人难以理解之事呢?有时候,表面看到的事情,往往掩盖不住背后隐藏的真相。
就在这时,只见沐心那边已经成功地将那黑须汉子远远的引开了。
齐一见状,立刻低声催促道:“快走!沐姑娘已经把他引到别处去了,我们得赶紧抓住这个机会!”
眼见时机来临,齐一与秦本允不敢有丝毫耽搁,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
他们步伐矫健如飞,眨眼间便来到了那顶轿辇跟前。
这时候秦本允心中按捺不住好奇,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准备揭开轿帘,看看到底是谁坐在里面。
然而,正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轿帘时,突然传来齐一低沉而急促的喊声:“停下!莫要乱动!这轿子上方设有封印,一旦触动,必然会引起铁雄的警觉!”
秦本允心头猛地一颤,像是针刺般迅速把手缩了回来,他心中暗自想道:“哎!我怎么如此莽撞?差点就误了正事情……”
咱们快动手吧!恐怕沐姑娘拖延不了多长时间了! 齐一压低声音催促道。
秦本允用力地点了下头,表示明白,紧接着与齐一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一同施展出掌法,朝着后方那两名轿夫的脑袋狠狠拍出。
只听两声闷响传来,那两名中了蛊毒的轿夫瞬间便一头栽倒在地上,一声不吭。
随后,齐一和秦本允手脚麻利地将被他们击倒的两人,拖拽至离得不远的一块巨石背后,并迅速剥去其外衣,套穿在自身之上。
至于那两个中了蛊毒的轿夫,则完全无暇顾及,自然会有沐心来处理后续事宜。
一切安排妥当后,齐一和秦本允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匆匆来到轿子帘子边上,恭恭敬敬、笔直挺立于轿杆两侧。
他俩的身材高矮胖瘦都与原本的两个轿夫相差无几,此时又纹丝不动,若不是特别留神观察,着实难以察觉出这两个轿夫已然换人。
就在这时,远处的沐心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穿过月夜,落在远处的齐一和秦本允身上。见他们似乎已成功完成任务,这让沐心内心一阵狂喜。
眼见目的达成,她毫不犹豫地决定趁机脱身。然而,正当她想要迈步离开时,一道凌厉的劲风突然袭来。
原来是那个满脸胡须、凶神恶煞般的全真汉子铁雄挥舞着巨大手掌,向她猛击过来。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她却只是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真气汇聚于双掌之间,然后猛然发力推出。
刹那间,数以万计的细小铁针如同密密麻麻的雨点一般从她手中激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那名黑须汉子席卷而去。
这些铁针纤细如毫毛,但每一根都闪烁着寒光,显然蕴含着强大的威力。
那黑须汉子见状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料到对手竟然能够使出这般诡异莫测的招数。
来不及多想,他急忙纵身一跃,试图避开这场突如其来的攻击。
与此同时,沐心急声喊道:“别再打了吧!我认输还不行吗?实在不是您的对手呢!”
话音未落,还未等铁雄反应过来,她便转过身像一支离弦的利箭一样飞速而起,头也不回地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待那黑须汉子好不容易躲过了漫天飞舞的铁针,回过神来想要追击之时,却惊愕地发现四周根本找不到沐心的半点踪迹。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而那个狡猾的女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奈之下,那黑须汉子只能暗自咒骂几句,心中暗想自己还是赶紧回去交差复命要紧。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那轿中之人,不由得着急起来。毕竟这次任务重要,如果未能圆满完成,不能给上头一个交代,恐怕后果他承担不起……
一想到这个,铁雄不再打算去追赶沐心,而是快步来到那轿辇前面。
他急忙掀开轿帘一看,见到里面的人还端坐在里面时,他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