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家三口人仔细检查时,另一边的江建国早已迅速整理妥当,并马不停蹄地赶往娄家赴约。
抵达娄家后,他按下门铃。不一会儿功夫,只见一名面容慈祥的老者前来开门——此人正是娄家的管家老吴。
老吴一眼认出眼前之人便是江建国,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职业化的笑容:“哦,原来是江先生啊!快请进,老爷已经在等你了。”
江建国礼貌地点点头,随即熟练地套上鞋套,迈步走进屋内。
刚踏进大门,便瞧见娄半城与谭雅馨正端坐于客厅正中央那套精致华美的沙发之上,显然二人一直在耐心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您好,娄伯父,您好,娄伯母。”江建国面带微笑,向二人问好道。
“嗯,你好,小江。”谭雅馨优雅地起身,主动伸出右手与江建国握手寒暄。
待双方落座之后,谭雅馨率先开口说道:“小江啊,关于你来此的目的呢,振华之前都已经告诉我了。既然来了,那你给我们详细讲讲你家里人的具体状况吧。”
同时,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亦不由自主地落在江建国身上,暗自惊叹不已。尽管先前曾通过照片目睹过江建国的风采,但此刻亲眼得见,才发觉那张静态的照片根本无法完整呈现出他那超凡脱俗、俊美飘逸的独特气质。
“好的,娄伯母,我父亲之前就在轧钢厂的保卫科工作,后来在一场抓捕敌特的战斗里牺牲!再之后没多久,我妈因为伤心过度,身体每况愈下,最后生了场大病就撒手人寰了。
所以,我们家里目前就是我跟弟弟、妹妹这三口人。至于我,眼下正在轧钢厂宣传科当一个广播员,每个月连基本工资带各种杂七杂八的补贴加起来差不多能拿到六十来块。
另外,我们家还有三间厢房,大致状况就是这样。”江建国一口气说完这些话。
谭雅馨听了江建国这番自我介绍以后,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头问身边的娄半城:“振华,你怎么看?”
娄半城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我没问题。”
接着她又把目光投向江建国,并微笑着问道:“对了,小江啊,你以前有没有谈过女朋友?”
江建国毫不犹豫地摇了摇脑袋,“没有!”
“既然如此,雅馨,你上楼去找晓娥,让她下楼来见见小江,让他们相互了解熟悉一下。”
谭雅馨点点头,上楼去了。
“小江,我也上去了,一会你们两个自己聊聊吧。”
“好的,谢谢娄伯父。”
娄半城摆摆手,转身上楼了,不多时一个女孩慢慢从楼上走下来。
她身披一袭皎洁如雪、素雅高洁的月白色锦缎长裙,宛如仙子下凡一般清丽脱俗;裙摆如同潺潺流淌的月光般柔和顺滑,伴随着她的步履款款移动,若隐若现地散发出一种如梦似幻的神秘气息。
长袖飘飘间,袖口处精心绣制的几缕浅粉娇嫩的樱花,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悄然绽放。当她舞动双臂时,这些粉嫩的花朵竟好似活过来一样。
再看她头上高高挽起的乌漆墨黑的如云发髻,上面镶嵌着一支鲜艳欲滴、晶莹剔透的红宝石簪子,那颗宝石闪耀夺目,熠熠生辉,与她那胜雪欺霜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得光彩照人,美不胜收!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恰似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澈泉水里浸泡过的黑曜石,深邃而明亮,眼波流转之间,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温柔情意。柳眉微微挑起,恰似三月春日里和煦温暖的微风拂过面庞所带来的丝丝惬意。
浓密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每一次眨眼都仿佛有无数闪烁的星星从天而降,令人不禁为之倾倒。而那精致小巧的卧蚕更是锦上添花,使得整双眼睛既拥有秋天湖水般的明净透彻,又兼具浩瀚银河般的绚烂多彩。
只见她身姿曼妙地沿着楼梯徐徐走入宽敞明亮的客厅之中,步伐轻盈灵动且仪态万千,仿佛每迈出一步都是踩在悠扬动听的音符之上。
待行至江建国跟前,她稍稍屈膝弯腰,向对方行了个十分标准规范的淑女礼仪,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
随后,她不紧不慢地坐于沙发之上,并将一双纤纤玉手轻柔地交叉叠放于胸前位置,整个姿势端庄娴静、落落大方。
江建国站起身来,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轻声说道:“娄小姐,您好。”
娄晓娥微微颔首,表示回应道:“您好,江先生。”
然而,接下来却是一片沉默,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其实,江建国本身性格就比较冷漠,对于与人交往特别是讨好女孩子这种事情并不擅长,而且也几乎没有任何相亲方面的经验可言。
至于娄晓娥嘛,则完全是听从了母亲的嘱咐才下楼来与这位陌生男子见面的。她心里明白得很,这次所谓的相亲无非就是走个形式,自己只需要敷衍一下即可交差了事。
可谁曾想呢,当她第一眼看到江建国时,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涟漪——不为别的,仅仅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实在生得太过俊美!
那副模样,简直如同从画里走出来一般;再加上他浑身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傲慢和清冷气息,让人不禁联想到传说中的谪仙下凡……
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开口打破僵局问道:“江先生,我听我父亲提起过,您似乎曾经见过我一面,因此特意前来毛遂自荐?”
江建国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
听到这里,娄晓娥紧接着又追问一句:“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原因呢?比如说,是否觉得我们家经济条件优越或者其他因素?”
说话间,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紧紧锁住江建国,目光一刻也未曾移开。
江建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未曾料到娄晓娥会如此坦率直接:“以当前局势,有钱不是优势,反而是灾难、是祸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