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权力的游戏:官场生涯 > 第1896章 我那是意外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猛地转身,一把抓起自己的手袋,甚至没顾得上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就踩着高跟鞋,有些别扭地,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反手重重地摔上了门。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楼下停车场,孙哲文和林悦刚刚坐进车里。孙哲文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林悦说道:

“我说林队,你这样‘走访’……真的有用吗?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走了两个地方,每个地方待不到半小时,问的也都是些面上的套话。人家汇报的,也都是些官样文章。能看出什么来?”

他有点怀疑林悦这种“浮光掠影”式的工作方式,到底能不能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

林悦闻言,轻轻笑了笑,难得地有些轻松:“那你想怎么样?像审讯一样,把人家按在椅子上,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打破砂锅问到底?还是翻箱倒柜,查人家的账本和文件?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只是‘调研’。”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孙哲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不……换你来问?你以前当过区长,对开州的情况熟,问起问题来,可能更切中要害?”

孙哲文一缩脖子,连连摆手:“别别别!你是领导,你说了算!我就是个司机兼跟班,可不敢越俎代庖。我就是觉得……有点太‘走过场’了。”

“走过场?” 林悦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似乎对孙哲文的“质疑”并不生气,“有时候,‘走过场’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压力。让人猜不透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这比直接亮出底牌,更让人难受。”

孙哲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谈越成和吕依萍现在,恐怕心里正七上八下,拼命琢磨林悦的意图呢。

“不过,” 孙哲文撇撇嘴,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林悦显然听到了。她没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目光重新投向车窗外。

就在这时,林悦的视线忽然定格在车窗外的一个方向上,眉头微微蹙起。她抬起手,指了指办公楼门口的方向,低声对孙哲文说:

“你看,那位吕书记……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孙哲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吕依萍正有些脚步匆忙、甚至带着点踉跄地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她的步态确实有些奇怪,似乎腿上不太得劲,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孙哲文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他皱起眉头,仔细看了看,但因为距离有点远,看不太真切。

林悦忽然问道:“你发现没有……她的腿好像有点问题。”

“腿?” 孙哲文一愣,随即失笑,“我看她腿干嘛?我又不是变态。”

林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看别的了?我是说,她的腿好像受伤了。虽然穿着黑丝,但走路时右腿明显有点不敢用力,步态不自然。而且,你仔细看膝盖和小腿的位置,好像……有破损的痕迹,虽然她的丝袜遮着,但动作大时还是能看出来一点。”

孙哲文被她这么一说,也仔细看去。果然,吕依萍在上车时,抬腿的动作有些僵硬,隐约能看到右腿膝盖附近的丝袜颜色似乎不太对,像是下面有伤痕?

“伤?” 孙哲文有些惊讶,“谁能让她受伤?她可是政法委书记,谁敢动她?”

“你还不是当过区长?” 林悦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怼了回去,“不照样被人撞进医院,躺了那么久?区长都能受伤,政法委书记为什么不能?”

“我……我那是……” 孙哲文被她噎得一时语塞,讪讪地笑了笑,“那不一样嘛。我那是意外,她这……”

“是不是意外,谁知道呢。” 林悦打断他,淡淡地说道,“而且,你再仔细看,她外套里面的衬衫……领口的地方,好像也有点不对劲,像是被扯破过,又勉强扣上的。虽然她用丝巾遮了一下,但刚才她上车低头时,我还是看到了一点。”

孙哲文这下真的有些佩服了。林悦这观察力,简直细致入微。他自问也算细心,但刚才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你不去做刑警,真的可惜了。” 孙哲文由衷地感叹道,“这观察力,这推理能力……”

林悦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做过警察。”

“你那书记,谁不知道是因为啥啊。” 孙哲文小声嘟囔了一句。

“因为啥?” 林悦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孙哲文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摸了摸鼻子,低声说道:“因为……因为我?”

林悦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前方:

“记得就好。”

只有四个字。没有责备,没有抱怨,也没有原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他记得,她也记得。

吕依萍,一路将车开得飞快,甚至闯了一个黄灯,引得后面的车不满地鸣笛。

她开进自己居住的小区地下车库,停稳车后,快步冲向电梯。

才打开她的家门,就被一阵粗重、响亮、带着节奏的鼾声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鼾声是从主卧方向传来的,肆无忌惮,在这个她精心布置、通常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回荡。

吕依萍的眉头瞬间死死拧紧,难以抑制的烦躁、厌恶。她快步穿过宽敞的客厅,径直走向主卧。

卧室的门虚掩着。她猛地一把推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烟草、汗臭的浑浊味道。那张她花了大价钱定制的、铺着昂贵真丝床品的欧式大床上,一个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正中央,睡得正香。

被子被胡乱踢到脚边,床单被他压得皱成一团。那张胡子拉碴、带着市侩和贪婪神情的脸上,此刻因为沉睡而松弛,嘴巴微张,那恼人的鼾声正从中源源不断地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