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喜欢吃面啊,”
慕容屹尧看着碗里的面说道。
“简单,方便,”陈最慢条斯理的吃着面,轻声道,“而且你家的面点师傅,手艺不错,”
“嗯,我爸喜欢吃面,我妈经常到处给他找中餐师傅,这个面点师傅,好像就是从黑市奴隶场拍来的...据说之前是御厨来着,”
“二伯二婶的关系真好,”
慕容屹尧勾唇,“可不吗,他们俩是圈子里有名的恩爱夫妻,”
虽然他是个烂男人,身边女人无数,但不得不说,他父亲的这种从一而终的钟情行为,他是敬佩的。
尤其钟情的还是自己母亲。
陈最玩味的看向他,“那为什么你和行知, 没有继承二伯的这种优良传统,”
慕容屹尧:“我确实没继承,但行知....”
陈最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他也没...”
慕容屹尧也跟着笑出了声,压低声音说道,“行知的事得保密,他现在已经修身养性了,”
陈最点头道,“娶了个智囊....确实得修身养性,”
他娶的那个媳妇太聪明了,既然娶回家,那就得好好对待,要真敷衍,怕是这份联姻,会起反效果。
“大嫂确实太聪明了,”慕容屹尧心有余悸的啧了声,“我就说婚姻是坟墓吧,”
“反正我是不准备结婚的,想要哪个女人召哪个就行了,结婚哪有单身爽,”
陈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结婚确实麻烦,”
“是吧,”
慕容屹尧端起桌面的温水跟他碰了一下,笑着说道,“还是咱哥们聪明,”
陈最笑了笑,“咱们就是家里的异类...”
这个年代,很少有不结婚的男人。
“异类就异类吧,自己开心最重要,”
慕容屹尧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看着陈最,说道:“给你找个妞儿?”
陈最摆手,“修身养性,”
“嗤...”
他这话,让慕容屹尧没忍住笑出了声。
“家里这么多孩子呢,确实不方便,等你哪天有空,去我那...我给你安排,”
陈最无奈的看向他,“你怎么跟宴礼一样,”
“有事没事就喜欢给我塞女人,”
慕容屹尧挑眉,“那肯定是咱兄弟感情好啊,我怎么不给其他人塞,”
陈最哼笑了声,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起身,“我不缺女人,用不着....”
“你该回去休息了,”
慕容屹尧轻嗯,起身走到水龙头边洗了洗手。
他甩着水看了一眼陈最,“明天你时差能调整过来吗,”
“差不多吧,”
“行吧,那明儿见,”慕容屹尧临走时,调侃的问道,“这长夜漫漫的,你真不需要人陪?”
“不需要,”
慕容屹尧笑了笑,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此刻已经是夜晚九点多,陈最打开电视,调到一档晚间节目,而后躺在柔软的沙发里,本意是借着这点微弱的光影酝酿睡意,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他闭上眼,刻意放缓呼吸,努力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可早已睡够的生物钟,让耳边的电视声音愈发清晰。
这样反复睁眼、闭眼,困顿与清醒在夜里反复拉扯,不知熬了多久,窗外沉沉的夜色渐渐褪去,微光慢慢漫过窗沿,连房间里的阴影都变得柔和起来。
天,悄无声息地亮了。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吵闹声,陈最睁开眼。
“爸爸,”
陈最下床,顺手拿起一件外套披上,走出去,看着笑嘻嘻站在客厅的软软,笑着问道,“看着很精神啊,你这时差调过来了?”
软软笑着说:“没有啊,我凌晨两点醒了就没睡,我准备强撑一天,今晚上早点休息,”
“爸爸,我们去后面踢球吧,活动活动出点汗,”
“嗯,去喊你哥哥们,”
“喊过了,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陈最回卧室换了身运动服,跟着软软出了门。
打球出了一身的汗,各自回去洗了个澡换身衣服,来到饭厅吃早饭。
慕容屹尧打着哈欠走进来,看到饭桌前坐着的几人,一时间还愣了愣神,“哦对,”
昨天家里来人了。
他拍了拍睡的昏沉的脑袋,走到陈最身边坐下,“你们醒挺早啊,”
“几乎没怎么睡,”
陈最喝了口豆浆,懒洋洋的扫了他一眼,“你上午有什么安排,”
“这不你们来了吗,两天我都没安排啥事,”慕容屹尧挑了挑眉,“你要出去?”
“嗯,出去消耗消耗精力,要不然这时差不好调整,”
慕容屹尧打了个响指,“好说,我陪你,”
对面的软软抬起头,“爸爸,”
陈最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不能去,”
“在家陪奶奶和二奶奶逛街去吧,”
她哼了声,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垂头闷闷的吃饭。
慕容屹尧笑了笑,看着软软说道,“软软,我和你爸爸去的地方,小孩子不能去的,听话哈,我们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礼物的,”
软软抬眼,眼神幽幽,“您把我当成五岁孩子哄了,”
“....呃,”
他就是这么哄自己儿子的。
陈最笑了声,“后面有个小的射击室,让凌霄陪着你去,”
“真哒?玩真枪?”
“嗯,”
软软一脸期待的看向慕容屹尧,“我可以玩吗,”
慕容屹尧大笑,“哈哈哈,当然可以了,咱家软软还是没变哈,”
女孩子喜欢舞刀弄枪确实奇怪,不过他喜欢,他看着软软,眼底含笑,说道,“已经是十岁了,用小孩子玩的那种已经不合适了,五四的怎么样?”
“嗯嗯,”
软软连连点头。
慕容屹尧悄声跟陈最说,“欸,软软这么喜欢玩枪,有没有想过,让她跟着我?”
陈最摇头,“没想过,”
“我带着她肯定不去危险的地方,”
“那也没想过,”
陈最斜睨了他一眼,“我闺女已经可是兵王...”
“专门抓你这种‘匪’....”
说完这话,他玩味的勾了勾唇。
慕容屹尧没好气的嗤了声,“你才是匪,”
陈最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汤勺,看向对面的慕容泊琂,“你要出门?”
“嗯,有几个朋友,约着见一面,”
“好,带上洛长歌,”
“爸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