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凯莉打断了慕容启明两兄弟的谈天说地,“你看士衡都打了好几个哈欠了,让他回院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她扭头看向白幼倾,“幼幼,我带你回院歇着,”
她跟白幼倾一起起身,离开的时候看了眼慕容行知,“行知,你带着聿珩他们...”
“知道了,”
她们离开后,慕容行知看向陈最,“其他的,等你睡醒再说,走,送你去休息,”
走出待客的宴会厅,沿着主楼往后走,慕容屹尧往旁边看了一眼,“别走路了,”
陈最看了看停在一边的摆渡车,笑了笑,“算了,走走吧,”
慕容知熠叫嚷道:“我...我想坐...”
慕容屹尧指了一个佣人,“你,带着他们坐车回院,去后面的兰花院,”
“是...”
陈最挑了挑眉,“什么时候换的名字?”
“前年翻修,重新装修了几个院子,每个院都有自己的景致,各自取的名,哦,你住的那个院子,里面种的都是梅花...”
慕容行知笑着说,“跟我们住的地方对着,两个院门之间,相隔五百米,”
来到院门口,他指了指侧面的院子说,“琂琂他们住在那边,也不远...”
陈最轻嗯,往那边看了一眼,隐约可以看到慕容知远和南今也他们的身影。
慕容屹尧笑着说,“我去看看他们几个小子干什么呢,”
说着往那边走了过去。
慕容行知跟着陈最走进院中,两人对视后,一时无言。
“聿珩,股权的事,能不能稍微活动一下,不动其他人的,动我和屹尧的不行吗,”
陈最摇头道,“不行,”
“行知,一个公司的决策权,跟股权占比是绝对挂钩的,你现在不觉得,以后,你会丧失对企业控制权的...”
他笑了笑,说,“就算你看重亲情,可你...就不想子孙后代吗,”
“慕容行知,你姓慕容....”
陈最再次轻轻摇头,“我绝不允许慕容家任何一人,因为感情被人裹挟着居于人下,”
“这件事你们二房不用出面,我来谈,”
他拍了拍慕容行知的肩膀,转身往室内走去。
慕容行知看着他离开,眸光复杂,情绪不明。
陈最穿过客厅,径直走进卧室,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睡够了身体所需的时长,睁眼,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去,他在枕头上蹭了蹭,埋头再次闭上眼。
怎么翻身也睡不着,只好从床上起来,系上浴袍的腰带,来客厅倒了杯水。
在客厅守候的佣人看他走出来,“三爷,”
“后厨一直有人候着,”
陈最摆摆手,佣人低头站在一旁候着。
喝完杯中的水,他看向佣人,“刚才有人来吗,”
“言让少爷和四爷来了一趟,得知您在休息,就回去了...”
傅容谨来了啊,他轻声道:“跟你们家四爷说一声,我请他喝茶,”
“....好的三爷,”
佣人应声退了出去。
陈最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深色的家居服换上,坐在客厅的茶桌前等着。
听到外面传出的脚步声,他抬眸看去,看到两人相携而来,拎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放在对面。
“聿珩...多年不见,你好吗,”
“...好,好的很,”
陈最笑了笑,抬手示意两人坐下聊。
慕容言让坐下后,含笑看着他,“这飞了十几个小时,你醒的还挺早,我刚从三伯那过来,他那院还没动静呢,”
“习惯了,”
陈最看着他说,“拍卖会结束了?”
“就两个小时,早就结束了,”慕容言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缓缓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陈最问道,“能歇多久?”
陈最双腿交叠在一起,慵懒的挑了挑眉,“这次能歇的时间长点,”
“歇?”
傅容谨嗤笑,“家里这一摊子工作多的是,他能歇才怪,”
陈最轻声笑笑,“确实挺忙的,”
他看了傅容谨一眼,“你要看不惯,就帮帮我,”
傅容谨的手顿了顿,不着痕迹的跟陈最对视一眼,也不知为什么,对上他这双眸子,他突然想到之前的那次合作,他笑了,“好说...”
慕容言让看着两人,知道他们有话要谈,突然站起身,“你们俩聊,我去旁边看看软软他们,”
傅容谨拉住他的手,语气温和的说道,“别走啊,留下听听也行,”
陈最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眉头轻轻挑起,眼神玩味。
慕容言让对上他的眼神,脸热了起来,甩开傅容谨的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滚蛋,”
傅容谨松开手,看着他离开,这才把目光落在陈最身上,“你要我怎么帮?”
陈最收起交叠的腿,身体微微前倾,说道,“上次说的股权比例,得再调整,”
傅容谨皱了皱眉,“给你递过去的份例,已经是我们商量过的,你要如何调整....”
陈最扯了扯嘴角,眼底掠过一丝淡笑,“慕容家本身就有足够的资金和渠道支撑各个项目运转,”
“虽然有威廉家族的支撑,会减少一些波折,但也仅此而已,你们的资源,看似好用,但并不是关键,慕容家承担的风险和拿到的收益根本不对等,”
傅容谨冷笑了声,“慎之,你这种行为,是否就是中国人口中的....过河拆桥?”
再怎么有钱,慕容启明刚来m国的时候,在这异国他乡,也举步维艰,如果没有威廉家族的大力支持,慕容家在m国,根本做不到今日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