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刚才只是逗一下小齐,不可能真的罢录跳到下一环节,毕竟小齐又不是赵昊。
要是他们五个对面换一拨节目组的人,那就另当别论。
节目组准备的几个趣味小游戏都是和团队协作默契有关,第一关要求两个人用呼啦圈跳绳,跳满五个即可。第二关是将两个人的左右手绑起来,让他们成功撕下三个贴在气球上的胶带,而第三关也是将两人的手绑起来一起套圈,套住两个气球即可。
按照他们几个人的老传统,面对不确定的游戏他们打算先试一下,要是试得好那就算开始游戏了。
陈濋生拿着呼啦圈和章远面对面站着,他们俩打算先试一试呼啦圈跳绳的玩法。一旁王悦心见他们俩这起跳站位,立马有些操心地嚷嚷着他们可不能这样跳,这样跳不安全,得并排跳。
可是已经沉浸在二人(游戏)世界的两人并没有理会王悦心的声音,两人琢磨了一下如何起跳后开始倒数三二一,被他们忽略的王悦心双手一摊跟着他们一起倒数——
“二,一,碰头,诶~我说什么来着?”
毫不意外看到同时起跳的陈濋生脑门和章远的脑门来了个亲密接触,王悦心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也有些另有所指的揶揄和阴阳怪气:“你看看,有时候是不是还得听听弟弟的话?”
原本捂着额头蹲在地上被自己和陈濋生的默契操作笑死的章远,听到这席话直接噗嗤一声笑到坐在地上。俞颢明倒是对王悦心嘴里能蹦出这些话毫不意外,而瞬间get到这句话引申含义的陈濋生也一边笑着一边站起来冲王悦心摆摆手,嘴上还附和着“是是是”。
余玉却抱着胸摇摇头啧啧几声:“悦心,瞧你这话说的,要是按照你的来的话,这个游戏里就让你当队长好不好?”
齐司钧·严肃·主持人是不会笑场的除非忍不住:“噗嗤。”
章远笑到捶地:“哈哈哈哈你们烦不烦啊混蛋鱼鱼你在说什么!”
“啊?这游戏还有队长吗?这样真的好吗?我倒是不介意哈。”俞颢明看向余玉,嘴上说着这样不太好,脸上却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笑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着“余玉同道中人”的光。
王悦心知道余玉敢说,但这不代表着他对余玉这句话会有心理准备,这哪是贴脸开大啊,这分明是飞龙骑脸。他身为当事人只敢隐晦地阴阳怪气一句,而余玉倒好,就差直接将昨晚某位大哥的原台词复述一遍了。
王糊秒怂:“不不不,队长就一个,只能是生哥!~”
他直接跳起了“冠军就一个,只能是生哥”的应援舞。
如果陈濋生一开始和章远撞脑袋时的笑容是被自己逗笑了,被王悦心调侃时是无奈笑,那现在就是被作死的橡皮鱼气笑了。
他直接拿起呼啦圈直接套中余玉将他从一旁划水“观众席”拉到自己身边:“来,那我们服从悦心队长的安排,我们并排跳。”
“害我心目中的队长只有生哥你呢,悦心那建议得视情况而定,并排跳这种方法,得两个人身高差不多才更合适,所以大哥我觉得应该让这个方法的提议者和你一起跳。”
余玉扭头看向王悦心。
选择性变身小聋瞎的王悦心直接拉着俞颢明:“颢明来我们来挑战第二个项目吧,从气球上撕胶带看起来好难啊。”
这演技略微僵硬啊还没他好呢,余玉嫌弃地撇撇嘴又看向章远:“或者我和远哥也行。”
章远被齐司钧从地上拉起来后见陈濋生一个呼啦圈将余玉套过去,生怕殃及鸟命的机智的远渊立马和小齐偷溜到离他们最远的第三个项目套圈游戏面前,此刻被余玉cue,章远头也不回对齐司钧说:“欸小齐你看这个西瓜气球长得还真瓜呀。”
“没错看起来这瓜保熟保熟。”齐司钧在一旁配合点头。
……这还有个演技更差的。
被陈濋生抓过来的橡皮鱼,最终只能缩在脆脆鲨旁边踉跄着和他用呼啦圈跳绳,而第二组明悦两人在撕破了一个气球之后找到了窍门,很快就完成了第二个项目。
至于最后一个套圈环节,也是余玉和章远一起套的。只是他们运气不太好,跳呼啦圈环节浪费了一点时间,套圈也套了好几个才套中,远超了节目组指定的90秒时间限制,触发了惩罚。
说是惩罚,其实就是在镜头前留下一组鬼脸表情包。
事实证明就算他们挑战失败了也是有饭吃的,不过在镜头录制下他们也没法拿太多食物,因为他们一边吃饭还得一边回答几个上期参加团建的哥哥们留下的问题。
饭后他们又做了两个小游戏,给下一期的哥哥们留下几个犀利的问题后,本次团建的录制才算结束。
整个团建的流程并不算长,录制结束时才不过下午两点左右,但鉴于明天下午就得和节目组开小组会,他们剩下的准备时间并不算多。
章远和俞颢明回到各自的联盟里,陈濋生、余玉和王悦心三人也直接返回了部落训练室。
陈濋生部落训练室里,何展程和关志斌已经上了一小节声乐课。说是声乐课,其实他们更多的是在念歌词。
他们俩一个大湾区一个美洲区,一个会说普通话但说的并不标准,一个只会蹦几个瓷国单词,还是先把歌词念明白再来学如何唱吧。
好在他们俩是老队友,关志斌以前和何展程学习《悬溺》的时候也教过何展程怎么理解歌词,他们俩再次合作倒是轻车熟路。
“你们终于回来了。”关志斌看到三人回来,眼睛顿时一亮,“你们不在,我读歌词都不太踏实。”
“是有什么问题吗?”陈濋生说,他还以为他们俩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余玉却看得很明白:“Kenny只是想念我给他上课呢。”
“那倒不至于不至于。”关志斌连忙摆手生怕被余玉误会,“只是舞台大致方向还没定呢我俩先开始学总有点不踏实。”
换句话说就是大人不在家孩子看家不安心,少个主心骨。
至于《逆战》的主心骨是谁?
王悦心拍了拍余玉的肩膀:“还是找你的,你来定方向我们才能开始后面的排练。”
“不是走武打路线吗?那得让John定方向呀。”余玉看向何展程,他从来都不会淡化队友的作用。
“我的方向还是要根据你的节奏走的,”何展程说着,摊了摊手,“而且我对传统武术并不熟悉,我需要先找一些素材参考研究一下,才能找到武术和舞蹈相结合的方向。”
他的编舞从来都不是胡编乱造,这点余玉也是知道的,舞蹈和节奏密不可分。
余玉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那你们开始后面的排练吧,方向有了。”
?关志斌和何展程疑惑地看着余玉,你刚才不是在录节目吗怎么方向就有了?
“选歌结束到现在都过去三四个小时了,能没有吗?”余玉理所应当地耸了耸肩。
?人言否?
王悦心在一边憋着笑,他觉得非常合理,指不定余玉刚才录节目划水的时候脑子里就有编曲方向了。
不过余玉并没有直接将编曲立刻发给他们:“你们先把歌词多读几遍,然后熟悉下原曲,节目组给的编曲版本暂时不用学,等明天开会结束再说,时间够的,我先和生哥碰下《落叶归根》,哥,你应该也有不少想法吧?”
最后这句话余玉是看着陈濋生说的。
“有不少,你要几个?”陈濋生开了个玩笑。
如果需要的话,他甚至能把好几年前的一些类似乡愁作品的思路翻出来改个十好几遍。
不过陈濋生也知道,余玉这么问,肯定是因为他也早就有了思路。
“那要不找斌哥那边碰一下?”余玉说。
陈濋生微微挑眉,因为胡晏斌之前说过,他会全身心投入到《东海老人》,剩下的《落叶归根》和《逆战》他无条件相信他们的选择,他让陈濋生放心大胆地去雕琢《落叶归根》,最后怎么唱,唱什么词,他直接告诉他就行了,他完全服从陈濋生的安排。
就像《东海老人》那边,胡晏斌也说过不需要陈濋生过多费心一样。在音乐上胡校长就是这般干脆又分工明确高效。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余玉也是在场的,他肯定知道《落叶归根》并不需要和胡晏斌商议什么。
所以,余玉说要找胡晏斌一起,估计并不是想和对方讨论《落叶归根》。
陈濋生看在眼里,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为什么余玉到了四公的时候比之前更加积极,三公公演现场的“意外”表面上看起来已经过去了,实际上在他这里从来都没有过去。
陈濋生也一样,他心里一样憋着一股气,这股气让他变得更加有攻击性。
他想赢。
他们部落的人都想。
但陈濋生又有些好奇,三公现场的“意外”将余玉身为query的断层级别技术刺激出来,那现在他又为接下来的风暴准备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