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静立马换了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拉住周鹤童的手摇了摇,
“哎呀,姐姐,我是小孩子,就是胡乱说说,你可别当真了。”
周鹤童挽着二宝的手臂,心里异常的安定,她捏了捏周子静的小脸儿,心里说了句,好丑,
“你就是小孩子呀,姐姐怎么能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周子豪双手插进裤兜,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的个子不高,也许是因为年岁小,还没长起来吧,
周子豪仰着脸看着周鹤童和二宝,
“周鹤童,你还真敢来呀?我说你这命是真大呀,冲锋枪都打不死你!”
周鹤童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她以为是继母派人来杀他呢,没想到竟是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是你找的杀手来杀我?”
周子豪点点头,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没有人敢和我周子豪抢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你不行,子静也不行!”
周鹤童的脸色难看至极,她和这对兄妹很少见面,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老宅,当着周爷爷的面,周子豪和周子敬还不敢太造次,
现在没有了外人在,他的嚣张嘴脸完全露了出来,二宝一直没说话,听到这儿,才转头问周鹤童,
“所以说,今天下午那些杀手不是你继母找来的,而是这个小子找来的?”
周鹤童抿着嘴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想要他的命,
周子豪冷冷的看着二宝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称呼我?信不信我叫你活不过今晚?”
二宝伸出手,食指,中指动了动,如果有以前了解大宝的人,就会一眼看出,到底是一奶同胞,动作都是相同的,
四个黑衣人快步的跑过来,周鹤童连忙拉住二宝,她的神色复杂,
“放过他这一次好不好?他毕竟是我的弟弟,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二宝微笑着说道,
“好,以后这种事儿,你来做主!”
说完摆摆手,四个护卫又静静地退了出去,周子豪哈哈大笑,
“你们可真能装蒜!穿着一身破烂衣服,像是混黑道的,难怪有几个手下,来,你跟我说说,你是混哪个社团的?
我认识好多社团的龙头老大,到时候说不定能提携提携你!”
二宝的脸色一冷,他第一次动了杀机,这个小子已经坏到根儿上了,他刚想上前一步,
周鹤童连忙拉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然后微微地摇了摇头,
周子豪更加狂傲了,他转头对周子静说说道,
“看来你的打算落空了,你想把她嫁给钱顺昌,现在人家找了个古惑仔当老公,我看你怎么办?”
周子静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二宝,此时的她再也没有十一岁女孩的稚嫩,她又狐疑地看了看周鹤童,
还没等他说话,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侍者跑了出来,
“周少爷,周小姐,周先生让我叫你们进去。”
周子豪撇了撇嘴,眼含杀机的看了周鹤童和二宝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
“请吧,今天的大戏没有你们,怎么唱得下去呢?”
说着和周子静带头走进了宴会厅,二宝皱着眉头,勾了勾手指,一个护卫跑上来,低声跟二宝说了几句,二宝这才舒展了眉头,和周鹤童走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里响的轻音乐,有两对男女正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周围围着的人纷纷鼓掌,
周陌两口子和钱顺昌的父亲钱大志,母亲隋英站在一起,看似观赏舞池中的舞蹈,实际上两个人正在心不在焉的聊天,
“娄老板现在是如日中天了,一个绑架,让他上了全香江的头条,本以为股票会大降,没想到政务司竟然把今年的采购全交给了他,好家伙,这股票涨的,整整翻了三倍,一下子就让他进了咱们香江富豪榜的前十。”
周陌叹了口气,
“羡慕不得呀,听说人家娄半城两口子和保安司长官的父母来往甚密,有这样的关系,不发达才怪。”
钱大志鼻子里哼了一声,
“就凭你我,现在只是个二流家族,连人家的请帖都接不着啊,所以这联姻还是要进行啊,”
周陌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你儿子呢?怎么还没出来呀?”
钱大志回头找了找,疑惑地说道,
“这个扑街,说是去洗手间,怎么还不回来?”
这时侧门打开了,钱顺昌一手伸进裤裆里揉着,另一只手搂着一个妖艳的女子,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女子笑得花枝乱颤,
周陌顺着钱大志的眼睛看过去。登时脸色就变得铁青,
“今天毕竟是周钱两家联姻,在这种场合还是收敛一点,免得让所有人看咱们两家的笑话!”
周陌召唤过来一个侍者,让他去叫小姐和少爷,这边钱大志冲过去狠狠踹了钱顺昌一脚,低声骂道,
“狗娘养的,今天的事儿,你要是给老子弄砸了,老子回去就弄死你。”
钱顺昌捂着小肚子,吓得浑身一哆嗦,他倒不是怕他老子弄死他,关键是他老子真拿皮带抽他呀,他连忙松开那个妖艳的女人,将她推到一边,
“放心吧,阿爹,周家什么样,咱们心里有数,”
钱大志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换了一张笑脸,冲着周陌走过来,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纷纷窃窃私语,对钱顺昌指指点点,
这时宴会厅的门一开,周子豪和周子静先走进来,俩人往旁边一闪身,露出了身后的周鹤童和二宝,周鹤童左手紧紧挽着二宝的胳膊,大模大样的从外面走进来,
这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傻了,这些人也算是见多识广,可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今天晚上要订婚的这二位,一个带了别的女人,一个带了别的男人,这可真是不像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
这回轮到钱大志的脸色铁青了,他转头,双眼冒火的看着周陌,周陌有点尴尬了,他咳嗽了一声,大声呵斥道,
“逆女,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穿的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