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建军队?要造反吗?”
说到这个话题,白板也难得的正经了起来,说道,
“组建军队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得需要很多钱,当然钱可以骗,这点我们很擅长。
但是军队得有信仰,得知道自己为何而战,没有信仰的军队是没有凝聚力的,一盘散沙,一触即溃。
那让他信仰谁呢?信仰红中?你能戴上红中面具,指挥他们攻城掠地吗?到时候恐怕众神都会来消灭你。
信仰韩风?他们是欢喜天训练出来的,随便抓个活口,人家就知道你韩风是欢喜天的人了。”
说到这个问题,韩风也有点头疼,他想了想后,说道,
“就让他们信仰红中就行,我们不需要去攻城掠地抢占地盘。
要钱,你们可以骗,我也可以造。
我们只要人就行,我要的是一个能够效忠于我的私人武装,由你们二位统领,平日里除了教育就是训练,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最好是能有几十个主级,几千万种道境之类的。
总之尽力而为就行,日后或许会有大用,只要是能削弱天庭增强我们的事情,我们都干。”
“那你要这么说,我就懂了,但问题是,你怎么造钱?”
白板好奇的看着韩风。
韩风微微一笑,拿出一枚金星币丢给了白板,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我肯定比你造的更真,因为它就真钱。”
白板将金币拿在手里,仔细搓了搓,甚至将其用力掰成两半,用自己的神念,以及改造物质的天赋本领,观察好半天后,才点头道,
“上面的永恒气息是真的,说实话,我成神以后,天赋本领也变强了很多,也能制造出这样的金星币,能够伪装永恒气息。
但是这个气息,骗骗神以下还行,神以上拿在手里,仔细查是能够查出端倪的。
而且这样的伪装也不长久,要不了多久气息就会消散,除非我一直维持气息,但那是不可能的,我没那么闲。
老大,你这上面的永恒气息,是哪来的?”
韩风看着他们俩,沉默了许久,片刻后,才说道,
“其实……我就是永恒。”
闻听此言,白板和发财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齐声道,
“你是终极永恒?”
韩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后,说道,
“这件事我本可以不说的,但念在你们二人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还是告诉你们吧。
先果后因的事情,红中并不是第一件,我在我的家乡九界,也做过这样一件事情。
大概是十年前吧,我意外穿越到了一亿多年前,那时候道祖的左手带着无尽的诡异大军,去了我的家乡。
我那时候恰逢感悟出了极道,我们的终极领袖,我那个迷人的老祖宗,就把我给献祭了。
我用我的命,崩掉了道祖的小拇指,永恒也失去了位格依托。
我也被永恒诅咒了,只能用剩下的极道来争取十八年的命运,每到十八岁就会死,每一世都只能活十八年。
一万八千多年前,我带着诅咒转世到了我家,经过一千世后,现在的我才出生,到现在也三十年过去了。
哦,值得一提的是,那个时候红中也已经死了,混沌拿着他的真灵,送到了我的灵魂里,让他回归成了我的一部分。
我一度以为永恒已经死了,但并没有,它只是沉睡了,在我的灵魂里面沉睡。
所以我能够使用一些永恒的能力。”
发财和白板听完后都呆滞了。
片刻后,白板才说道,
“老大,我知道你来头大,可没想到这么大,你竟然连道祖的手指都能干断?”
“是我老祖宗的力量,我只不过是一把刀。”
发财忽然焦急的问道,
“那永恒寄生在你的灵魂里,会不会有一天夺舍了你?”
“有这个可能,但我会尽力吞噬掉他的,我和他只能活一个。
这些年,我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我也背负着沉重的使命,肩负着家乡的希望,潜伏在天庭里,朝不保夕。
灵魂里的永恒,天庭的调查,加上欢喜天红中的身份,每一把都是悬在我头顶上的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你……你真的是太苦了。”
听到这话,发财心疼的落泪,紧紧抱着韩风的胳膊,柔软的胸膛直接将胳膊埋在了里面。
就在这时,靖魔署的大门被推开了,一道声音直接传来,
“韩风,你的兑字珠借我一用……”
姜酥柔推开门,话还没说完话,就看到了发财抱着韩风肩膀流泪的一幕。
她的眼神立刻变得玩味、审视、戏谑和凌厉起来,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韩风赶忙站起身,很自然的将胳膊从发财怀里抽了出来,走到姜酥柔面前,拉起她的小手说道,
“你来的正是时候。”
韩风拉着她坐下,说道,
“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就是欢喜天的白板和发财。”
姜酥柔有些诧异,因为韩风自打醒来,他俩就一直在各忙各的,都没有时间坐下来互通一下情报,姜酥柔只是隐约猜出,韩风可能真的是红中。
现在听他这么说,姜酥柔立刻便反应了过来,向着那两位微笑着招呼道,
“你们好,我是韩风的妻子姜酥柔,也是天命教的教主。”
发财和白板都很感兴趣的看着姜酥柔,向她微笑点头示意。
根据他们的资料,这个姜酥柔就是韩风的大老婆,他们很好奇,这个女子有什么本事,能让韩风的其他老婆都对她服服帖帖的。
韩风说道,
“柔儿,我还没给你说过,两万年前那个红中,就是我,他们和四风,都是我亲自招揽的,欢喜天也是我亲手组建的,现在我多了一个红中的身份,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嗯,你挑的人,当然不会差。”
姜酥柔看向二人笑道,
“那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天命教也可以和欢喜天多多合作,共同做大做强,帮韩风排忧解难。”
“那是当然。”
“一定一定。”
白板和发财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