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虽女干你?”
管教狐疑的打量了一番贾张氏,感觉对方在胡扯。
那个独眼龙的人贩子看着也就三十多岁,能对贾张氏起歪心思?
再说了,他们马上就要带去分区劳改了,屁大点的时间也不够呀。
“好了,都消停点,点到名字的跟我走!”
......
翌日,清晨。
从医院回来的刘海中,从院里人口中听说了小混蛋的事情。
“你是说,许大茂那个坏种居然得了见义勇为奖?而且还是有奖状的那种?”
刘海中心态差点崩了。
自己这次进医院,情况比上一次严重了些,医生说最好住院观察一阵子,可刘海中心疼钱,只待了两天便回来了。
谁曾想,刚进门就遇到这么糟心的事情。
这可是见义勇为的好事啊,自己这个当管事大爷的怎么就碰不上啊!
“哎,没错,据说是送到工作单位。”
就在此时,三大爷阎埠贵乐呵呵的走了过来。
啥?
见义勇为的奖状要送去单位?
刘海中闻言自觉的心脏一抽,难受的不得了。
“哎,三大爷,见义勇为的奖状,您好像也有份吧?”这位住户好奇的问道。
阎埠贵见状直接摆了摆手:“运气好罢了。”
他凑到刘海中身边,为的就是嘚瑟嘚瑟自己的奖状,没想到这位老邻居居然如此的给力,替自己说出又来了。
啧啧,这可比自己亲口说出来更爽啊。
“老阎,你......”
刘海中表情一僵,比进了医院还要难受。
呼......
呼......
刘海中强迫自己深吸了几口气,脚步有些踉跄的朝后院走去,心里已经把许大茂的老祖宗问候了一遍。
该死的许大茂,要不是这小子把自己气进医院,肯定也能拿到见义勇为奖。
以为自己在锻工车间的资历,加上见义勇为的奖状,起码能升个组长吧?
可现在呢,连阎埠贵都有份,自己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气人!
太气人了!
“二大爷回来了?”正准备和陈雪茹一起出门的陈钧,抬手向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但刘海中现在满脑子都是见义勇为奖状,连陈钧的招呼都没注意到。
陈钧好奇的挑了挑眉,寻思刘海中这次进医院,脑溢血不会更严重了吧?
“陈钧,咱们快出门吧,街道办今早检查铺子!”
陈雪茹在一旁小声催促。
搁在平时,陈雪茹都得是八九点才去店里,可今天街道检查铺子,带头的大概率是范金友,陈雪茹担心自己不在店里范金友会为难铺子里的人,所以才和陈钧一起出门。
“好!”
陈钧没把刘海中的情况放在心上,推着自行车便出了门。
两口子同行了一段便分开了。
陈钧去轧钢厂,陈雪茹去雪茹丝绸铺。
等她赶到店里,瞧好看到范金友带着两个人进了店里。
雪茹丝绸铺虽说是公私合营,但店里的生意和店员都是陈雪茹在操持,街道办这边每隔一阵都会来检查。
检查这玩意吧,其实也是有讲究的。
范金友要是故意找茬,怎么都能找到理由。
好在陈雪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小白兔,很快就把事情应付过去了。
“呵,陈雪茹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让我抓到错误!”
范金友聊下一句话,便带着人离开了。
他现在因爱生恨,看着陈雪茹那隆起的小腹,心里便非常的不舒服。
“随时欢迎街道办来指导错误。”陈雪茹也是不怵,但等范金友走后眉头便忍不住皱了起来。
店里虽然已经是合营的模式,可她的成分却没陈钧那般好。
之前的一些同行,听说有人被扣上了资本家的帽子。
这帽子可不得了,搞不好会有危险。
尤其是范金友总是想办法来找茬,一直这么下去很被动。
烦躁的陈雪茹敲击着桌面,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算了,等下班回家问我男人。”
现在的陈雪茹,对陈钧已经很依赖的,不仅吃喝离不开陈钧,甚至一些动脑子的事情也都丢给陈钧。
不去想这件头疼的事情后,陈雪茹便随手捞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这些报纸是陈雪茹订购的,每天都会有两三份送来。
倒不是陈雪茹多乐意看报纸,而是这年头能打发时间的方式着实不多,看报纸便算是其中一个。
况且还能了解一下最新的消息。
扫了一眼,陈雪茹瞬间就被一个显眼的大标题吸引。
“红歌招募!!”
嗯?
这倒是个稀罕事。
陈雪茹饶有兴趣的往下看,文章洋洋散散的写了好几段,内容就是召集一些创作者来投稿。
时间截止到国庆节。
“时间赶得挺紧嘛。”
陈雪茹嘀咕了一句,然后忍不住哼起了一些平时听到的红歌。
哼着哼着,她也觉得目前的这类歌曲有些少,听来听去就那么几首有代表性的。
普通大众肯定也都和自己一样,觉得有些腻。
陈雪茹本身是很喜欢听歌的,店里不忙的时候也就会打开收音机听一会。
“唉,我要是会写歌就好了。”
陈雪茹用手撑着下巴,觉得自己如果能写一首出色的红歌,不仅能被老百姓记住,还能给自己身上叠一个新的身份。
优秀红歌创作者。
到那个时候,身上的那些成分就不再是问题了。
也没人会把资本家的帽子扣在自己身上。
可她学历是不低,文化程度也够,但这些和唱歌写歌有些搭不着。
好可惜啊。
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陈雪茹盯着报纸上那醒目的四个大字,脑袋里突然闪出一个不太切实际的想法。
要不,找自己男人试试?
虽然陈钧的工作是轧钢厂的厨师加主任,自身的的学历弄并不高,距离陈雪茹差的很远,可陈雪茹却觉得陈钧的学识远在他之上,学历不代表学问,况且陈钧曾经还出过书,拿过稿费。
而且平时也总哼哼一些自己没听过的调调。
比如故事的小黄瓜,从出生那年就泡着......
再比如一起长大的约定......打过狗的我相信。
再或者微微笑,小时候我特么知道。